其实也未必与赵顼时朝堂有关,以张载的性子,就是在宋仁宗年代,也不会有出人头地的机会。一个国家治理是离不开政治的,但政治永远是卑鄙、不择手段与厚黑的。
王巨也没有深入讨论,又说道:“陛下,实际臣以为恩师在陕西著名立说,育化世人,比在朝堂上对大宋贡献更大。”
“这也是……”但赵顼在心中想到,看看能否授张载一个职官,一是对张载的奖励,二是安抚一下王巨受伤的心灵……
“王卿,你的伤势如何?”
“陛下,无妨,开始康愈了。外番有各种棉花织品,我们大宋尽量推出比他们更精美更廉价的制品。”
什么都有了,宋朝自然就成了贸易输出国,各种金银也就返头向宋朝流通了。
“次之下诏,对外贸易轻税免税,用之刺激输出,而不是输入。”
这就是赵顼要做的事了。
这个对外贸易不仅是几个市舶司的贸易,还有对辽国、西夏、吐蕃的互市贸易,如果对外出口完全免税,宋朝一年将会损失许多收入。
因此赵顼蹙了蹙眉头。
王巨又说道:“第三步,陛下,你率领着大宋更加强大。”
强大到一定地步,用得着向西夏、辽国每年送出那么多银子、绢绸与茶叶吗?
实际王巨很想说,最少现在用得着还继续给西夏岁赐吗?
为什么给岁赐,花钱买安!但没有买到安,又非是庆历之时,宋朝与西夏边境战争已经占据上风,为何还要继续给岁赐替其输血?
不过王巨只说了一句,孙固脸上就已经露出一点不高兴的表情了。
老王也感觉到气氛不大妙,立即打岔,问:“子安,然而普通百姓如何甄别银子真假?”
“王公,我朝执行交子已经好几十年了,与银子相比,交子更贵(指面额更高),也更易仿造,但为何没有出现大规模伪造事件?实际很简单,金银当成货币后,它们是用于官府采办,或者大型交易,那么铜币也就节约下来,如果铜币全部节约下来,难道以我朝的铜币数量还满足不了普通百姓的需要?”
宋朝大多数普通百姓肯定无法甄别银子真假。
但放在大宗交易上,那些大商人难道不能甄别出来?
与交子是一样的性质。
只不过交子是一张纸,它的信用始终成问题。
其实一旦银子大规模流通,根本就不存老王的担心,明清就是最高的例证。
到此,王巨已经解释了他带银子回来的用意。
不然如何说服赵顼?
赵顼点了点头,说:“王卿,你再说一说交趾与大理的情况。”
“喏,臣先说交趾,我到广南后,面对郭公南征留下的局面,做了一番推想。第一种,继续维护郭公南征的局面,重新与交趾交好。然而郭公只击杀了数万交趾士兵,十年后交趾会不会恢复过来?其实不用十年,可能五年不到时光,就恢复过来了。比如西夏吧。但恢复过来后,我朝还舍不舍得再拿出三十万军民南征?”
其实郭逵这次南征将交趾吓坏了,交趾老实了好长一段时间,然而在座的谁能知道。
让王巨这一说,无疑几年后,交趾反而因为郭逵这次南征伤亡惨重,坐量着宋朝舍不得下血本再进行第二次南征,那么必然会变本加厉。
郭逵成了牺牲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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