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观看了自己和怜儿的新府邸后,秦天便又回了小院。
很快,几日的时间便过去了。
今天,是贞观十一年一月初九,秦天与青柠县主大婚的日子。
一大早,青柠县主府便忙碌了起来。
为了迎接这场人生中最盛大的盛宴,秦天这么抠搜的人也是下了血本。
他悄悄从地下宝库拿了一些存款出来,去置办大鱼大肉。
大喜的日子,虽然爹妈家人都不在场,那也得办的热热闹闹的,得让客人看得满意,吃得舒服才是。
不过,仅靠秦天一个人,自然是忙不过来的。
好在魏王李泰和晋王李治哥俩都很够意思。
因为秦天平常都是独来独往的,家里也没有一个下人,所以李泰便从魏王府调来了一百名奴婢,负责今日的婚宴。
不仅如此,李泰还派来了三十名舞姬和乐师助兴,只为给秦天撑排面。
还有晋王李治,他虽不至于像李泰那么阔绰,也帮不到秦天什么,但还是将晋王府内的所有大厨全部调了过来,给秦天做菜。
对于兄弟二人的帮衬,秦天自是感激涕零。
县主府外,李治将大厨带来后,便准备先回去了。
“秦先生,那我就先回去了,晚上再来。”
“好,今日多谢晋王送来的厨子了,这份恩情,臣日后定当为殿下证明。”
“为什么要证明?本王的名声不好吗?”
李治愣了愣,不解道。
“哪里哪里。”秦天尴尬笑道:“殿下的名声,自是极好的。”
“哦!”
李治挠了挠脑袋,小小年纪的他,还不是很懂大人的弯弯绕绕。
“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恭送殿下。”
说罢,李治便坐着轿子回了晋王府。
而县主府内,秦天也抓紧时间,指挥人手布置了起来。
不一会儿,长孙冲也来到了府上,他怕秦天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特意过来帮忙。
如今,长孙皇后已经认怜儿为义女,怜儿与李丽质倒也算得上是姐妹。
只不过,长孙皇后并没有赐怜儿为李姓,身为大隋名将韩擒虎之后,怜儿的门第并不低。
长孙皇后并不想让怜儿忘祖。
两人算得上是姐妹,那秦天自然也和长孙冲一样,是李家的驸马。
所以,二人一来二去,便也玩到一块去了!
很快,时间便过去了一大早。
立政殿内,此时,怜儿正与长孙皇后辞别。
此时的怜儿,身着一袭红衣,端庄大气无比。
长孙皇后坐在怜儿的身前,看着昔日这个懂事却备受欺凌的小女孩也到了出嫁的年龄了,长孙皇后不由感慨万千。
“怜儿,今日,你便要下嫁与朝议大夫了,你自幼时跟在吾的身边,已有七载了!
今日之后,你当好生相伴与秦天左右,尽到一位夫人该有的责任。
吾回首人生,去日苦多,愿你夫妻二人从今往后,能够相伴一生,如此,子女皆幸福,吾愿足矣。”
长孙皇后叹了一声,为怜儿而感到高兴。
“母后……”
从小单纯善良的怜儿再也抑制不住眼里的泪水,轻声哭了出来。
“好孩子,怎么还哭了呢?宫外离宫内也不远,你要是想母后了,随时回来看看便是。
你虽嫁与他人,但这立政殿,永远是你的家,吾在一日,便永远是你的依靠。”
长孙替怜儿擦掉眼角的泪水,安慰道。
可她的眼泪,今日却是不争气。
“母后,怜儿谢谢你这些年的教养之恩,今日之后,儿臣便不能常伴母后身边了,母后平日里定要好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母后患有气疾,平日里一定要少动怒,殿外的花虽美,可母后却不能久闻,母后一定要时刻注意……”
怜儿一字一句地对长孙皇后说道,多年的主仆情谊,让二人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脱了主仆。
如今,长孙皇后也认下了怜儿为义女,也算是为二人这么多年的主仆情谊画上了句号。
“好,母后知道了。”
长孙皇后替怜儿擦掉脸上的泪水,笑了笑:“时辰快到了,今日是大喜的日子,不要再哭了。
今日哭,往后日日哭,今日笑,往后日日都笑。”
“是,母后。”
怜儿懂事地应了一声,随即擦掉脸上的泪水。
“母后,让儿臣再给你按一次腿吧。”
吉时还未到,所以怜儿想再给长孙按一次腿,她腿不好,以往,怜儿每天都要给她按。
“好。”看着孝顺的怜儿,长孙皇后也没有拒绝。
随后,怜儿便轻轻地给长孙皇后按起了腿,这样有助于她日常行走。
阳光照射进立政殿,落在母女二人的身上。
此情此景,长孙皇后不由又想起了贞观四年,怜儿刚入这立政殿的时候。
转眼间,七个年头便过去了。
她老了,她也长大了!
“吉时已到。”
很快,出嫁的时辰便到了。
陪嫁的人都在外等候着,长孙皇后给怜儿陪嫁的东西,更是装满了整整九大马车。
“怜儿向母后辞行。”
落落大方的怜儿恭敬地朝长孙皇后行辞别礼。
长孙皇后看着今日落落大方的怜儿,不由为她感到了高兴。
“去吧,此去今年,吾愿你夫妻二人平安喜乐,万事顺遂。”
“谢母后。”
说罢,怜儿便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上了轿子。
“起。”
随后,马车便离开了宫内。
看着离去的怜儿,长孙皇后终究还是滴下了一滴眼泪。
车队经长乐门,出延喜门。
而此时,延喜门外,秦天早已亲自率领迎亲的队伍等候多时。
此时的他,穿着一身红色的新郎礼服,骑在马上。
微风吹动他的脸颊,几缕长发随风飘扬。
此时,他是何等英姿的少年郎,今后很长的一段时间,他都将保持着这样的样貌。
很快,车队便出了延喜门,进入秦天的视线中。
两旁,早已聚满了围观的长安百姓,这盛大的喜事,百姓们纷纷为这对新人喝彩。
秦天也不吝啬,喜糖管够。
轿子内,怜儿悄悄揭开帘子,看着秦天,那个自己深爱的如意郎君。
她笑了,他也笑了!
秦天骑着马走了过来,止不住兴奋的笑意,笑道:“县主,我们回家了。”
“嗯。”怜儿在轿子里轻轻回应了一声。
“起轿。”
随后,锣鼓礼乐之声齐响,在围观百姓们的祝福声中,秦天亲自领着自己的夫人,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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