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袁天罡在外云游,突然算了一卦,算到秦天在外沾染了因果,深怕他出事的袁天罡便赶了回来。
结果,出门云游一趟,回来时却发现家没了!
此时,小道观外的山下,已经有一队官军把守了起来。
“这位军爷,劳烦让一下路,这是贫道回家的路。”
袁天罡上前去问路,却被为首的官军拦了下来。
“什么你回家的路,这里已经被老子包了!”
袁天罡“???”
“这山上是我家。”他笑着脸说了一句,但心里却已经在准备锤人了!
“什么你家,这里已经被老子包了,听不懂啊?再不走,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为首的官兵见袁天罡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子,还敢在自己面前哔哔赖赖,顿时拔出了剑。
见状,袁天罡强忍想锤人的冲动,笑道:“年轻人,火气不要那么大,气大伤肝。
赶紧让我回家,否则我要发飙了!”
袁天罡笑了笑,看上去极为慈祥,人畜无害。
“哎,你个臭道士,本大爷说的话你听不见是吧?”
为首的兵头头见袁天罡一直哔哔赖赖,当即拔剑便想驱赶他。
谁知下一秒,袁天罡轻轻一巴掌,便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将那兵头头扇飞出去数米远,最后挂在了一棵树枝上。
“去你娘的,老道不发飙,真当我飙不起来是吧?嘴巴比天儿的还臭,该打。”
“诸位官爷,可以让路了吧?”
接着,袁天罡笑嘻嘻地看向其余几个官兵,可对方见他就像见到鬼一样,撒腿便跑了!
袁天罡看了一眼挂在树枝上的兵头头,带上墨镜便上山了!
“啊!”
怎知,下一刻,袁天罡的天便塌了!
山上,小道观没了,从里到外,都被拆了一遍,连一块石头都没给袁天罡留下。
看着自己当初费了好大劲,和秦天修起来的小道观被人强拆了,袁天罡顿时怒从中来。
这特么的,旅游一趟回来,家没了?
“哪个狗日的干的?”
袁天罡急匆匆跑下了山,看着被自己扇晕的兵头头,又是一巴掌将他扇醒。
那兵头头看着怒气冲冲的袁天罡,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快点说,是哪个狗日的拆了老子的道观,不说老子割了你的小吉吉。”
袁天罡气急了,这可是他和秦天唯一的家,现在居然被人强拆了!
要是秦天玩够了回来,没地方住,那还得了?
“道长饶命啊,小的也是给我们家大人办事情的呀!
他说这个山上风景好,想在这里修个避暑的山庄,小的也是替人卖命的呀!”
那兵头头委屈得哭了起来!
“别哭,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呀,我又没下重手。”
兵头头“???”
这特么的还不叫重?
都打成这逼样了!
是人吗?
下一刻,他嘴里的牙齿便落了一大半,从嘴里掉到了地下。
“你家大人是谁?还敢在这里修避暑山庄,真当老子是好欺负的是吧?”
这次,袁天罡是真的发飙了!
“呜呜呜……”兵头头哭泣:“我们家大人,是蜀王的……呜呜呜。”
“人呢?”
兵头头还没将自家大人卖掉,便发现对方人不见了!
“卧槽,来头大,惹不起……”
袁天罡本想找到幕后黑手去讨个说法,结果特么的拆自己家的是皇帝老子的儿子呀!
那还讨个鸡毛的说法啊?
回到山上,看着曾经的家被拆得东一块西一块的,往事的岁月不禁浮现在袁天罡脑海里。
那是他带着秦天一块一块重叠起来的呀!
如今,就这么被蜀王这个王八蛋拆了!
“看来,只能去投靠天儿了!”
袁天罡叹了一声,随后算了一卦。
“这臭小子,他跑长安去干嘛?”
袁天罡算出了秦天的行踪,顿时疑惑不已。
但没办法,家被拆了的他也没去处了。
看了一眼支离破碎的小道观,袁天罡不禁苦笑道:“我还会回来的。”
说罢,他便背着小破包,十步一回头地离开了山上,往长安而去。
长安。
小院内,秦天早早便起来了,本来李世民是让他今日滚进军营去的,但因为婚期即将来临,所以,秦天决定去新房看看。
府邸在永兴坊那边,离李承乾的东宫很近,离宫内也不远。
秦天的小院和这里紧挨着,路程不是很远,所以,他步行也很快便到了。
“青柠县主府?”
秦天来到新的府邸,看着府门上写着的牌匾,念了出来。
这让他顿时有一种自己做了别人上门女婿的感觉。
不过秦天也没有多想,看了一眼便迈着步子进入了府邸。
府邸很大,分为前中后三院,大大小小的房间加起来有二十多间。
前院是大堂,平常专门接待客人的地方。
中院中间是一间正殿,两旁则是书屋还有府上的人睡觉的地方。
后院则是一个后花园,布局得恰到好处。
秦天逛了许久,才逛到后院。
看着这么大的一座府邸,秦天不由感慨万分。
府邸应该是自己来到长安后没多久便开始建造的,这就说明,长孙皇后早已相中了自己。
而且,她对怜儿也十分重视。
不过,这么大的一座府邸,就自己和怜儿怎么住得了!
秦天想了想,决定将来不在长安住了,便卖掉。
这么一大座府邸,卖了回现代,怕是上百套商品房都可以买了!
“不过,这回家的路,何时才能开启啊?”
秦天蹲在地上,算了算。
早些年,袁天罡曾告诉自己,既然自己能来到这个世界,便有路能够回去。
为此,他还专门为自己算了一卦,并算出六年后,山东将有天狗食日发生。
只要在贞观十七年三月登上泰山,便能够找到回家的路。
秦天算了一下,如今离贞观十七年也只有六年的时间了。
这么说来,自己还得必须抓紧时间搞钱,不然回到家后,可就没机会了。
秦天此时的心思,仍然是想着回家,在他看来,大唐的一切,终究是一场梦罢了,梦醒了,一切都会化为虚无的。
不过,在这个梦醒之前,他要把这个白日梦做真、做足了才舒心。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