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倒金汁,缺德主意,你咋想的呢?

现代两块钱衣袋的食盐,在古代谁碰谁死。

有了盐引掉脑袋的私盐就变了性质,相当于官方特许经营许可证。

盐引的分量也就是允许经营的数量。

谢宁一听有盐引,心头松了一块。

他是喜欢钱,但还不至于为了银钱把命给搭进去。

可紧接着,赵小脚又道:“这盐引么,里头门道大着呢,我呢是这么打算的,比方说啊,谢宁侄儿,杂家弄来一万盐引,咱们可以当成十万的卖……”

“??!!!”

谢宁听着这老太监一句又一句,感觉自己脖子嗖嗖凉,跟他东拉西扯好一阵子,才把话题彻底给转移了过去。

不过,盐引的事,确实在他心上留下了不小的印象。

但比起日进斗金的盐,他更看中窑厂,毕竟那是他自己的产业。

随着榷场正式挂牌经营。

之前人脑袋打成狗脑袋的各个世家大失所望,他们日盼夜盼的日进斗金,全程了胡人抠抠搜搜只看不买,有人统计过连续五天,整个榷场交易量最大的不是丝绸、不是盐铁,更不是茶叶,而是生活上常用的竹编类制品。

简单说就是筐。

竹凳、竹碗筷子。

至于那些坐地涨价三成的昂贵东西,整个榷场一天也就卖了几千两。

胡人的钱也是钱啊!

从前一百两就能买的一匹白帛,现在少说也要一百三十多两银子,胡人是爱好放牛羊,但不是傻子,一连几天哈斯等文官快要把榷场衙门的门槛踏破。

所为:一,货物价格真不能再便宜点了吗?

各部落全都在观望,根本买不起。

买不起是一回事,他们更怕年底交易额不够当初合约上的数额,再挨打,再打下去,他们草原可真受不了,就这一场仗铁甲重骑就损失的元气大伤。

二来,胡人这边更重要的是——瘟疫!

之前他们从巫师那里求来黑死病的病源,是想霍霍大宴边境,进一步消耗西北民生。

但大面积的羊毛瘟黑死病,自军营里爆发,靠着巫医的办法,根本阻止不了瘟疫的蔓延,胡人士兵几乎每天,一死死一窝,再这么搞下去,他们恐怕他们草原本就稀少的人口,彻底死没了。

张启鹤端着茶碗,悠然道:“通商货物价格,这个本官做不了主,至于你说的疫病……”

哈斯连忙道:“我已经打听过了,白城和宿川的瘟疫得到控制,你们天朝的百姓们得以痊愈,都是因为一个姓谢的大夫,我还听说他正是榷场的副监司!”

还挺能打听!

张启鹤掀了掀眼皮,没立刻回话。

哈斯道:“张大人,鄙人带着草原大王子最真挚的诚意而来,通商货物金额,这个咱们慢慢来,相信时间一长廖大人和都护府会相信我们向往和平,止战的诚意,但眼下……”

“我们草原的瘟疫实在是迫在眉睫啊!”

当初谢宁送上破伤风三件套,压根就没打算让这帮狗娘样的落好。

但对他们草原部落能造成如此大的杀伤力,是谁都没有预料到的。

张启鹤想了下,两国虽然暂时停战,互市通商正式开启,这个时候胡人瘟疫过度蔓延,若是人口锐减,直接影响到通商的交易额那可就不好了。

最好谢宁能再想出,像逍遥散那般只消耗,不死人还能暂时压制瘟疫的东西就好了。

他道:“谢大人虽为我的副手,但他也有很多事要忙,本官不忍你草原部落生灵涂炭,这样吧……本官会像都护府上报,至于上面怎么说,本官就保证不了了!”

张启鹤肯松口帮忙已经是叫哈斯看到很大希望了。

都护府那边还没消息,哈斯就彻底坐不住,直奔城里的酒楼。

他清早就叫人盯着榷场衙门,知道他今日在酒楼会客。

“你跑慢点!”

谢大利再次借了谢宁的光,来到从前路过都怕小二瞧不起的大酒楼。

谢克忠叼着烟袋锅子跟在后头,才短短一个月来月没见,谢宁就已经当了大官,还做了一品封疆大吏的入门学生,简直不要太出息!

张大宝初生牛犊不怕虎,进了酒楼就乱看。

他是跟着大利叔他们偷摸来的。

偷跑前一宿,还给他娘留了字条,也不知道他娘能看懂不。

不过,在进到富丽堂皇大酒楼的时候,这些全都被他抛到脑后,他整个人兴奋得不行,谢宁慢悠悠走在后面,眼看着这毛头小子跟一身绸缎的人撞上。

“哪儿来的要饭花子!”

“小二!你们福运酒楼怎么回事?怎么什么人都往里放?”

“不想开了怎么地!”

“抱歉!抱歉!”

谢大利跟上来连连道歉。

那年轻人仍旧不依不饶,指着张大宝鼻子怒骂,“哪里来的下贱货!弄脏了爷的衣裳,你狗命都不够赔的!”

谢宁站在后面瞅着那人眼熟却没吭声。

开门做生意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掌柜的瞥见后面一声不吭,沉着脸的谢宁,立刻上前拉住那公子哥,卑微道:“卢公子消消气!卢大老爷、卢二老爷,还在楼上等您!”

“别为了这点小事坏了您的兴致!”

掌柜的小心撇了谢宁一眼。

这位西北官场新晋的谢大人可得罪不起。

先不说,人家初入官场靠的是节度使廖大人学生的身份。

就凭他给城里百姓治好了瘟疫,光这一点他就不能叫人为难了谢大人。

“那位是榷场副监司谢大人……”

掌柜的悄声在卢广耀耳边提醒。

谢宁……?

卢广耀身躯一震,诧异回过头。

冲撞他的半大孩子,已经被吓得缩进大人怀里。

卢广耀对上谢宁深沉的眼神,顿时心头窜起一成火来。

他是卢霆的嫡三子,早多少天就听说,自个爹跟叔叔被这泥腿子穷酸货摆了一道,今日一见,果然长得叫人膈应!

卢广耀还没蠢到跟谢宁当众杠上,他阴沉着一张脸,对掌柜的骂了两句难听的,转身上了楼上雅间。

福运酒楼不大。

以菜色好正宗闻名。

谢宁与卢广耀一行一前一后上了二楼。

刚进入雅间,李武便阔步走了过来,无比激动地上来熊抱住他,“谢宁!我在云州听说胡人打过来,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谢宁被他勒得肋骨生疼。

之前没看出来,这大老粗竟然是个眼窝子浅好哭鼻子的!

“这场仗我都听说了,打的太漂亮了!简直太解气了!”李武拉着他开始嘚吧嘚,“我领了一辈子兵,还真没什么时候能打得这么痛快过!”

“我都听说了,这场仗能打赢全都是因为你在出谋划策!”

“你那个什么!那个巨木,我年少的时候胡人打过来,全靠人命刀枪硬抗,那时候咱们脑袋里哪有那损招,哪想得到往上钉刚钉!”

“还有你那什么,粪汤子,哈哈哈哈,这玩意竟还有大用!你是咋想的呢?”

“这简直……简直……”

太缺德了!

李武夸夸其谈起来,涂抹星子喷得老远,压根没看见他媳妇李夫人,鄢玉蓉嫌弃的眼神。

“没咋想,是恨极了,自然就想出来了!”

谢宁一进门就看见一位矮小精明的女子,衣着普通十分低调地坐在那儿。

“嫂夫人有礼!”

“谢大人!”

农家穷叮当,医术科举两手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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