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6月22日,一个注定被载入魔法史册的日子。
在霍格沃茨大礼堂,毕业典礼正在举行。
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站在高高的主宾席前。
他用温和而庄重的声音,宣布了一个名字。
一份毕业证书在他手中展开,证书上闪烁着独特的魔法光辉,代表着最高的学术荣誉。
他要将这份证书,授予那位仅仅在校一年的学生。
拉文克劳学院的毕业生,宁舒。
她只用了一年时间,就以全优成绩通过了所有newt级别考核。
整个礼堂先是陷入了一种难以置信的寂静。
随即,爆发出经久不息、震耳欲聋的掌声与欢呼!
所有师生,无论来自哪个学院。
无论之前对这位神秘天才,抱有怎样的好奇、敬畏或复杂情绪。
在这一刻,都发自内心地献上了最热烈的敬意。
她用自己的绝对实力,用无可辩驳的成绩;
打破了时间与资历的桎梏。
证明了自己的优秀。
宁舒平静地走上前,从邓布利多手中接过证书,对着校长和教师席微微躬身行礼,然后转向全体师生,颔首致意。
她的姿态从容不迫,金色的长发在礼堂的魔法灯光下闪着光,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清澈而平静,仿佛这只是一件小事。
掌声持续了许久,才在邓布利多的手势下渐渐平息。
但那份震撼与敬佩,已深深烙印在每个人心中。
典礼结束后,宁舒开始和各位教授告别。
经过半年的沉淀,如今的魔法界已经进入了“平稳期”。
她也是时候离开了。
她将精心炼制的礼物,一一送到几位师长手中。
邓布利多抚摸着那枚精致的凤凰羽毛,眼中满是欣慰与感慨。
麦格教授摩挲着手中的猫爪,严肃的脸上露出难得的柔和。
斯普劳特教授爱不释手地把玩着会“唱歌”的铃兰花,连连称赞其精巧。
弗立维教授捏着手中的羽毛,笑得温暖而开怀。
而当宁舒将那枚绿萼,带着半开百合花苞状的飞行器,递给斯内普时,这位向来以阴沉着称的魔药学教授,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最终,他只是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但那双常年紧抿的薄唇,线条似乎有瞬间的软化。
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难以解读的情绪,甚至隐隐有一丝……认可。
礼物不算惊天动地,却足够独特、用心且实用,完美契合了每位收礼者的身份与喜好。
几位教授都很是开心地收下了这份来自他们这位“史上最短学制、最高成就”学生的临别心意。
没有盛大的告别宴会,没有冗长的感伤话语。
在送出礼物后不久,宁舒便如同她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收拾好行装,在一个平静的清晨,踏上了离开霍格沃茨的道路。
城堡的画像们默默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走廊里的盔甲似乎也微微颔首。
霍格沃茨的魔法之风轻轻拂过她的发梢,仿佛在做最后的道别。
一年时光,短暂如流星,却已在这座古老的城堡和许多人的心中,划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真正的征程,在霍格沃茨的毕业钟声敲响之后,才刚刚开始。
宁舒没有过多停留,也没有参与同学们毕业后的狂欢。
在典礼结束的第二天,宁舒便悄无声息地收拾好行囊,通过麻瓜的方式,乘坐飞机,离开了英国。
她的目的地明确,华夏,京城。
飞机平稳降落在京都国际机场。
当宁舒的双脚踏上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是近乡情怯,是使命在肩的沉重,也是面对未知的谨慎。
她随着人流走出机场,站在京城的街头。
自行车流穿梭不息,人声喧嚷,带着九十年代独有的蓬勃与粗粝。
眼前的城市,既与记忆里的轮廓隐隐重叠,又因隔着一段时代光阴,显得既熟悉又陌生。
她悄然展开神识,向四周扩散,试图感知这座城市、这个国度的“异常”能量波动。
然而,反馈回来的信息让她微微蹙眉。
作为一国之都,京城上空似乎笼罩着一层极其淡薄、却坚韧无比的“气场”。
这“气场”并非魔法结界,更像是千万人生活于此、无数信念与秩序交织沉淀后,自然形成的一种,人道洪流,与国运汇聚的无形屏障。
它对宁舒的神识,产生了一定的压制和模糊效果,但并不强烈。
更像是一种温和的“过滤”与“审查”,让她无法像在霍格沃茨那样随心所欲地大范围精细扫描。
但这反而让她稍稍安心。
这至少说明,这片土地有着它独特的、强大的自我保护机制。
可即便这样,尽管被压制,在她的神识扫描范围内,她也没有捕捉到任何属于“魔法”的、有组织的、成体系的魔力波动。
没有类似对角巷的魔法商业街。
没有类似魔法部的官僚机构气息。
没有霍格沃茨那种,弥漫在空气中的学院魔力场。
只有零星、微弱、仿佛无根之萍般的个体能量反应,散落在城市的各个角落;
而且大多隐晦不明,与周围环境几乎融为一体。
“没有成建制的魔法部门……刚刚入境时,也没有任何关于魔法物品、魔力特征的检查……”
宁舒混入熙攘的人群,边走边快速思考,眉头微锁。
“这意味着,我确实打破了‘剧情地图’的限制。把‘剧情’里西方的魔法,带入了‘剧情’范围之外的东方。”
这是一个重要的发现,也印证了她之前的担忧。
这个世界的东方,至少在明面上,可能并不存在,与英国魔法部对等的、公开的魔法机构。
魔法,或者说超自然力量,官方可能一无所知!
“因为我解决了伏地魔,英国魔法界乃至整个西方魔法社会,肯定会经历一段时间的混乱、调整和权力洗牌。”
宁舒走到街边一张相对安静的长椅坐下。
她从随身的包里,实际上是空间中取出一个看似普通的笔记本,翻到之前拟定的计划页面。
又从‘包里’摸出一支钢笔,不是特定环境,她还是喜欢这些方便的书写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