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林合川最终也没告诉温玉华,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他这么喜悦。
林合川带温玉华回浮云湾。
老华侨前不久将尾款打给了她,问她什么时候能搬家。
温玉华还没找到住处,心里着急,如实应承要晚两天,所幸老华侨此刻还在国外,也不着急。
他不着急,温玉华却着急。
女人坐在沙发上翻看租房软件,林合川坐另一头开视频会议。
全英口语。
温玉华咋舌,她英语差,顶天考了个六级证书,就学不下去了,如今是个只会做题的英语呆子,听不懂口语。
不知何时,男人关了会议凑近她。
“在干什么?”
温玉华摇摇手机,“看房。”
“老华侨半个月后到达国内,我得搬家。”
林合川蹙眉,“我名下房子不够你住的?还要租房。”
温玉华没理他,划着手机,“你是你,我是我,我租房关你的房子什么事。”
女人傲娇,林合川也没法子。
伸手捏捏她的脸,“阿玉,你始乱终弃。”
“谁始乱终弃了!”
女人撇开他的手,皱起眉,很不满意他的动作。
“你!”
林合川托住她大腿,又揽着她肩,轻巧地将女人抱到自己腿上。
“你包养我,不负责。”
男人精壮,腿骨突出,咯到她臀骨。
女人哎哟一声。
林合川着急,松开揽着她的手,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温玉华趁机逃脱灰狼怀抱,坐到另一个沙发。
“那不叫包养,叫收留。”
她纠正他,“或者叫收养。”
林合川哭笑不得,问她:“你收养我?你几岁,我几岁,那我该叫你什么?”
“叫什么随你,总之不是包养。”
她撇清关系,背对林合川。
男人又靠近她,从后面拥住,小心翼翼。
“那我叫你老婆,你收养我。”
“做梦!”
女人踹他一脚,脚心正贴在他胸膛,被男人抓住脚腕。
“阿玉!”
林合川板着脸,却偷偷用拇指搔她脚心。
温玉华怕痒,被搔弄地勾起脚趾。
“你不要脸!放开我……”
女人声音渐弱,挣扎着腿哈哈笑,“林合川,你再弄,我杀了你!”
这话丝毫没有威慑,反而让他愈加起劲。
这时,手机震动,咚咚响。
林合川蹙眉,松开动作。
温玉华趁机踹他一脚,匆匆上了楼。
另一边,被关在房间的萧珍珠哭闹。
保姆红红劝不住她。
“夫人,您这么样老爷少爷会心疼的!”
“谁心疼,这个家还有心疼我的吗?”
萧珍珠不依不饶,“一个个当我是叛徒,是害了林家的叛徒,我算什么!”
她自暴自弃。
红红没办法,只能在房间看着她别过火。
这时,她口袋中手机响起。
红红忙道:“夫人,您看看是不是老爷打来的,一定是他关心您,您快看看。”
萧珍珠果然止住哭腔,只是刚刚看到号码,她脸色霎时变白。
慌得不成样子。
“夫人,您……”
“出去!”
萧珍珠忽然绷了脸,抿紧嘴唇,眼中有惊有怒。
红红心一颤,不敢再多说,低着头逃出去,临走时还关上了房门。
萧珍珠心中翻腾,恨意汹涌,大喇喇接起电话。
“你打电话来干什么?又要来害我吗?!”
她咬着牙,怒火几乎要烧掉理智,不断在屋里踱步:“萧明朗,我待你不薄吧,你怎么对我的?我那些钱全是喂了狼心狗肺的家伙了!”
听到萧珍珠骂他,萧明朗也不急,端坐在圈椅上,掏掏耳朵,语气混不吝。
“姐姐,你我是亲姐弟,我狼心狗肺,你呢?”
“别贫嘴!”萧珍珠吸吸鼻子,“干什么?要钱?还是要害我?”
“帮你。”
萧明朗嘴角露出笑意,“我知道我做了什么,我也知道姐夫对你做了什么,他是不是骂你打你了?”
萧珍珠绷着脸,舔舔嘴唇,“没有!”
“姐姐,你在林家过得怎么样你我都知道,你在我面前维持那可笑的颜面有什么用?”萧明朗站起身,踱步到窗台,看着漫天星光问她:“你进门时林家老太太就横眉竖眼,怎么看你都不满意,过了这么些年,还是如此,你一直忍着。可如今我姐夫又对你这样,你还要忍吗?”
他愈说愈激烈,愈说愈疯癫,疯得不像样子,“萧家不该败落,你我不该沦落到这么个地步!”
萧珍珠尚有理智,“混账!不争气的玩意!萧家落败全是因为你嗜赌,你要怪谁?怪林家吗?”
“怪林家!就是要怪林家!”萧明朗语气愈发狠厉,“要不是林老太太不肯放那笔贷款,萧家能败落?你我能沦落到现在!就算我要复仇,也是林家欠我的!”
她抓住床沿,越听越心惊,“住嘴!你到底要干什么!”
“复仇!”
萧明朗压着嗓音,“姐姐,加入我,等到萧家重回顶峰,你还是风光无限的萧家大小姐,林家夫人。比现在被林老太太压着不知好多少倍,你……”
萧珍珠心惶恐,不敢再听下去,将手机扔到一边,“住嘴!住嘴!”
红红听到声音闯进来,见萧珍珠目眦欲裂,手脚慌乱的模样,红红失了分寸,不知该怎么样。
“夫人,您怎么了?”
她抱住萧珍珠,怕她伤害了她自己。
萧珍珠听到这声音恢复理智,逐渐镇定下来,见手机屏幕还亮着,她忙不迭抢过手机,怒斥道:“你来干什么!出去!”
她趁机挂掉电话。
霎时,满堂安静了。
萧明朗听到听筒里传来的电子声,关掉手机。
“你觉得,多少把握?”
周霖远背着他在泡茶,冷蓝色光束打在他头顶,脸上圈出一层阴翳来。
投茶、醒茶、注水,一举一动皆是清贵风范。
萧明朗注视着他,却怎么都看不透。
这人藏得太深。
“十之**。”萧明朗踱步坐下,接过男人递来的茶杯,轻啜一口,“我姐姐这人最是自私自利,心口不一,她会想明白的。”
他仰头喝尽,问:“林氏那边呢?”
周霖远又倒一杯,细细品尝,“三天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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