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合川最近忙得要命,滨海的案子还没成功,那位“华人”一直以高于林氏百分之五的价格与其对峙。
林合川总觉得背后有人在指使,可他让万和去查却没个线索。
这倒是奇怪。
电梯门缓缓打开,男人走到迈巴赫前打开车门。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嗡嗡响了两下。
是万和的号码。
他打开,只见温玉华发来一个“救”字。
救?
救谁?
正想着,郑乐打来电话。语气急促。
“哥,我嫂子被人绑架了,就在安省机场,不清楚对方的底细,也不知道是谁绑的,你快来,我现在在警局,先挂了。”
短短的说了那么几句话,郑乐便挂了电话。
一分钟后,一辆疾驰的迈巴赫冲出地库。
路灯迅速闪过,映出男人的脸。
林合川黑着脸,双手紧攥成拳,一层怒意在脸上滚了又滚,炙热地拷打着他的神经。
白日里车水马龙的行车道空无一人,连周围的几座CBD大楼都鸦雀无声。
黑夜隐匿着迈巴赫车身,游鱼般穿梭在大街上。
电话响了一声被接起。
“万和,最近的去安省的机票是什么时候?”
男人语气深沉,带着隐隐而不可察觉的怒意。
万和的语气还带着些刚睡醒的懵懂,他忙打开软件搜索。
“今日的航班已经没了,不过可以中转,最快五个小时可以到安省。”
“太慢,我要最快的!”
林合川攥住方向盘,“不管什么代价,我要最快的!”
……
无边的恐惧一下下地捶打着温玉华的心脏。
她的嘴被胶带封住,眼睛被黑布蒙住,双手双脚都被缠住。
动也动不得,喊也喊不得,看也看不见。
只能听到耳边男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车子疾驰的声音。
他们是谁?要带她去哪儿?
温玉华咬紧舌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镇定、冷静才有最后一丝希望。
滴滴滴——
喇叭响了三声,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
温玉华努力分辨着方向,她被粗鲁地推下来带到一个房间。
这房间应该是卧房,身下是布料粗粝的床垫。
她轻轻嗅着,空气中带着潮湿和淡淡的霉味,这地方应该是很久都没有人住过了。
时间如同潮汐,去而复返,一遍遍冲刷着人的意志。
人们惧怕的往往不是黑暗,而是黑暗中未知的恐怖。
温玉华想到之前看过的一本书,上面详细介绍了古代刑罚的残酷,其中有一项叫“幽闭”。
通俗来说称为关小黑屋。
幽闭刑罚的残酷性在于它不仅仅是一种身体上的惩罚,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摧残。犯人在长期的禁锢和折磨中,会逐渐失去对生活的希望和信心,最终可能导致精神崩溃或死亡。
思绪飞远,压制了女人心中的恐惧。
温玉华心中坚定这是对方给的下马威,目的就是为了摧毁她的意志。
对方越是如此,自己更应越是心安。
这样想着,女人有些摇摆不定的心渐渐安宁下来。
不久后,汹涌的困意席卷大脑,迷迷糊糊的,她竟然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醒了?”
耳边乍然响起一道浑厚憨厚的声音,“这都能睡得着。”
温玉华眉心一跳,挣扎着坐起身,“你是昨晚的司机?”
“是,我叫宋鹏远,鹏远建筑的老板。”
那男人应下。
温玉华依旧被蒙着眼,只能靠声音分辨对方的动作。
“温律师,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他左右踱步,声音在女人耳边盘旋,“能带着那两个不着调的富二代在我眼皮底下翻出浪花,真是不一般。”
宋鹏远脚步停下,“你要是个男人,我绝对要交你这个朋友。”
温玉华被蒙着眼,但仍旧能感受到投射在身上的阴冷目光,令人胆寒。
那目光盯了她许久,对方又开始踱步,气定神闲,“告诉你,从找律师开始,内存卡、抢劫、被酒店驱赶都是我的安排。我本意不想动你的,只想赶走你,让这事尽快过去,可你太执着了。”
温玉华忍不住问他,“你知道我们的底细?”
“知道。”他语气揶揄,“不清楚你们的底线我敢动你们?”
“郑家的业务在北方和欧洲,齐家更是早早就举家搬迁到了北美,我们互不相干。况且我没动他俩,郑家齐家找不到我的头上。”
温玉华心里咯噔一下,又听他说。
“至于你……”宋鹏远停顿一下,“你若现在还是帝都林家明面上的太太,我是真不敢动你。可你现在不是林家太太了。”
他哂笑,喉头涌动,发出咯咯咯的怪异笑声。
温玉华心里恶心,身上泛起鸡皮疙瘩,“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男人的声音忽然变得狠厉。
他猛地靠近女人,向后扯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拧住女人的脸。
“林太太,你知道你身上最迷人的地方是什么吗?”
温玉华头皮一痛,被对方的力气牵制住,迫不得已仰起头。
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带着灼热的温度浮在女人额头,明明是暖阳,却冻得人心发慌。
没等女人回答,他自说自话道:“第一是你的美貌;第二是你的身份。”
宋鹏远舔舔嘴唇,大手游移在她身上。
“全天下没有一个男人不想尝尝林合川的女人是什么味道。”
温玉华被扯得头痛,胸口一闷。
不知从哪忽然爆发了一股力气,一脚将对方踹了出去。
她不知踹到哪里,对方狠狠倒吸一口冷气,怒气愈发旺盛,“温玉华,我要你死在男人身下!”
温玉华心惊,大叫一声:“等等!我是林老太太的干孙女,你不怕林家来找你麻烦?!”
听到这话,对方一愣。
只是温玉华心还未放下,就听见对方哈哈大笑。
宋鹏远向前疾走几步,俯身按住温玉华,语气狠辣。
“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上面有人护着,况且林老太太一个快死的老东西,怎么为你报仇?死了之后来找我吗?”
温玉华咬着牙,攥紧拳头蓄势,只是双脚还没碰到对方就被一把握住。
“想要故技重施?”
宋鹏远冷笑,扬起手重重落下。
霎时,女人右耳嗡嗡作响,脸颊高高肿起,带着清晰的五个巴掌印。
她被打昏,浑身瘫软,失去意识。
对方趁着机会解开女人的外套,想再往下一步时,门外却传来异响。
只听见一声闷哼,房门被重重敲响。
“谁!”
敲门的人没说话,仍旧在敲。
声音咚咚作响,搞得人心烦。
他不满地松开女人打开门,“谁他妈让你敲门的,我……”
话没说完,一只拳头带着狠厉的劲风扑面而来。
他躲闪不及被打翻在地,惊叫一声,正中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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