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和温柔、小钟等人到花园酒店的时候是晚上饭点,陈卫东正在厨房里。
经理对温柔这个来“闹过事”的印象深刻,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个穷鬼还要来第二回?
还带了其他人来?
咋的,他们看起来好欺负?
经理皮笑肉不笑:“这位客人,别太过分。”
程云一听就知道温柔过来调查的时候,故意搞事了,掏出证件:“我们是警察,麻烦配合一下。”
经理:“???”
什么玩意儿?
温柔也摸出了个证件:“我也是。”
经理尚且不知道他们的目的,表情一抽,心忖警察就能闹事了啊?
......
不过没过多久,经理就变了面色,跟着几人进了厨房。
因为他们之前在暗访,都是便衣,厨房里的人看过来都愣了一下。
“孙经理,这些客人是有什么事吗?”
只有陈卫东,看见温柔的瞬间面色就沉了下来。
“又是你?”
陈卫东也以为温柔又是来闹事的,这回终于忍不了了,刚想骂人,就被证件怼在了面前。
他面上的恼意顿时都僵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是警察?哎,你们干嘛?你们拷我做什么,我做什么了?”
“不用着急,到了局里有你说话的时间。”
......
陈卫东被带回警局后,一开始还装作无辜,拍着桌子大闹,说他们警方欺负人。
直到采集了dNA信息,预审故意跟他提了一嘴,说可以比对出来。
陈卫东故作的轻松逐渐崩塌:“什么迪嗯哎,我听不懂......”
预审老神在在地点点头:“你听不懂没关系,法院听得懂就行了。”
“......”陈卫东眼神晦涩难明,显然此刻心间应该已经翻江倒海了。
看着此时陈卫东已经心神动荡,情绪明显不稳定了。
温柔忽然插话道:“怎么,你的同伙读那么多书,没告诉你dNA的事?”
“你怎么知——”
陈卫东的声音戛然而止!
温柔幽幽抬眸:“你果然不是一个人!”
陈卫东面色铁青:“你诈我!”
“他是谁?!”
陈卫东深吸了几口气,不说话了。
陈卫东这一沉默就沉默了十个小时。
无论警方怎么变着法询问都不肯开口。
后来更是满眼阴郁地笑着嘲讽:“哈哈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我杀了这么多人,肯定要死了,告诉你们有什么好处?”
事情在陈卫东这边僵了下来。
但是出去调查其他信息的警员陆续带着消息回来了。
陈卫东已经三婚了,前两任老婆都是因为没怀上离的。
今年一月他第三任老婆给他生了个儿子!
温柔一听,心忖这就和她的推测对上了。
按照原主的记忆,陈卫东这么多年没作案,很可能就是怕出事连累孩子。
可是警方调查的时候凑巧调查出来了一件事——他老婆给他戴了个绿帽。
儿子不一定是他的。
温柔:“......”
实不相瞒,她第一次觉得有人被戴绿帽这么好笑。
......
第三日。
海市那边给了消息过来,蔡晓华离开海市的时间也对上了。
因为陈卫东被捕,dNA样本加急送过去,第一份属于蔡晓华的结果也在后续被送了回来。
人对上了!
一条条清晰的证据摆了出来。
一切都走向了明朗,只剩下陈卫东的同伙,他始终不肯松**代。
这人摆烂了之后,也开始无所谓地露出变态的一面。
时不时还要跟警方说他杀人时的愉悦的体会,在看守所里的时候,还要去狱警面前犯贱。
看见有年轻的警察变了脸色,就开始变态地笑,要多贱有多贱。
这种人不肯交代同伙,自然不可能是讲什么义气。
明显是自己不好过,就要给警方添堵。
温柔不断重新翻着原主的记忆,始终没有从其中找出关于第二个人的蛛丝马迹。
直到一件大事传来。
......
隔壁南辽省的“斧头兄弟”又重出江湖了。
一伙五个人,已经害了八十多条人命!
四处流窜作案,因为一直用斧头砍人,被称为斧头兄弟。
专门抢农村家庭和郊区住户,抢完还要逼人家做饭,吃饱喝足就直接灭门,一个活口不留,连孩子都要砍几斧子。
而且这伙人选择目标特别随机,可能上个厕所不通畅都要去抢一家。
这种年月,没有天网工程,街头飞车党不少,杀人抢劫的土匪也不少,流窜作案的凶手是最难抓的。
那之后消停了五年,最近又重出江湖了。
甚至还杀了两个警察,抢了警枪。
性质极其恶劣且嚣张。
南辽那边给的消息是,按照这伙人的行动路线,可能已经奔着长益市或者周边几个市来了。
来长益市的可能性最大。
温柔听着这话,神色微变。
原主的记忆里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当时原主魂魄不太稳,大多数时间在修养,但也听见周边的老百姓讨论过。
说什么,南辽悍匪斧头兄弟跑到长益市杀了好些人,后面又跑隔壁市去了,在那边持枪与警方交火,最后只剩下一个活口。
这小子估计也知道自己玩完了,自尽了。
现在长益市还没有人报案,也没什么发现,说明人可能还没到,或者没来得及作案。
这就对上了!
原主的记忆里,近期长益市的确没有什么别的单独发生,又没抓到凶手的命案。
但如果是陈卫东杀了第二人,而第二人的死又被顺水推舟按在了斧头兄弟身上呢?
斧头兄弟都死了,也不能诈尸来说不是自己杀的,刚好背了一口锅。
又或者这个第二人倒霉,刚好死在斧头兄弟手上了。
......
很快,整个长益市及附近几个市区警方都戒备起来了,连武警都调过来了。
温柔教了些时日的警员,这回也算是派上用场了,也能看看这短短两个月的成果。
温柔都被调去巡查了。
而且是让她便衣骑着自行车游村那种。
局长当时一本正经地道:“苏俏同志啊,咱们的同志里,就属你最能胜任这个任务了。你放心,其他同志会暗中跟着,随时和你配合。”
就差没明着说,她长得一看就好抢了。
万一这伙匪徒来了长益市呢?
局长还把自家老婆的嫁妆都借过来了,金镯子金项链,让温柔带出去招摇。
局长的眼神在金镯子金项链上恋恋不舍的:“不成,小苏,你再挂两根细点的铁链子拴牢了,千万别丢了,我可是跟你们崔姨保证了的,这要是丢了,她非得带着孩子改嫁不可!”
温柔:“......”
好好好,看得出来局长想抓到人的心了。
程云刚从看守所回来就听见了这个安排,面色微变。
“局长,还是我去吧!”
局长:“你去?你像吗?你像他们同伙!”
人高马大的,还一张又冷又凶的木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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