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上尘牙的黑袍,时萤身上因发情期残留的雌性甜香被彻底掩盖,说实话她真的真的闻不出。
她有天天洗澡的!那到底是什么味道(猫猫头好奇Jpd.)
一股姨妈血的味道,到底有什么吸引力啊!
“萤萤,我们要走喽。”金栩探头。
“来了来了。”
和她这个能睡到中午的懒虫不一样,青宴和月溟早就为了升阶而努力去了。
可她也很努力的!
除了在睡懒觉这方面。
青宴他们应该是说好了,实行轮流制,时萤身边最起码要有一个雄性陪着。
他们拉小群!
今天刚巧轮到金栩。
金栩这个新加入的成员,对于时萤想要变强的想法和意愿表示出十二分的热情,他非常兴致勃勃、兴高采烈、信心满满、活力四射......
别人私教要钱,她私教有三个。
每个的风格都不一样。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有点力气都往她身上使》
青宴侧重力量,战斗风格偏凶狠,粗暴,咬合力非常恐怖。
月溟偏向速度,存在感较低,倒也不是说他没有存在感,气息隐藏一流,是那种刺客类型。
金栩,嗯是个全方面发展的好雄崽子,天空、翅膀、羽刃、风都是他的优势。
隼族这个族群确实很强,在禽族里面能综合实力能排首位,是个居家旅行的好伴侣人选。
有需要穿越兽世的姐妹,这个族群的雄性可以考虑。
金栩同其他两个伴侣一样,对于时萤的需求是尽心尽力,那些战斗技巧也是倾囊相助,除了一开始对时萤下不去手,有些束手束脚被时萤凶了一脸后委委屈屈的认真了。
和他们做对手,时萤深切有感。
自己是半吊子,可只有学过有所涉猎,才会懂得其中的‘水’有多深,学着自保的技能,对于他们雄性来说确是‘吃饭’的家伙。
在兽世这个随时可能毙命的高压风险下,他们每一个遇到的‘险境’都是他们积累的经验,全部化作本能。
命只有一条,机会也只有一次,稍有不慎就会成为‘腹中餐’。
严苛的条件下,雄性全身上下健硕的肌肉块可不是现代那些泡在健身房喝着蛋白粉的‘花架子’所能比的。
也许只有那些刀尖饮血的隐藏职业人员才能比吧。
当然,时萤并没有贬低哪一方的意思,毕竟环境不同,造就的生物也不同。
无论是哪一种,都是在为自己所塑造,是生活的一种态度,都要尊重。
金栩在给时萤喂招,只出手格挡,动作如电,十分迅疾。
就这样,都让时萤感觉到压力。
有了压力才有变化,时萤这段时间可以说是‘脱胎换骨’,她再也不是刚开始的脆脆鲨啦!
就像现在一样,时萤侧身旋踢,凌厉的蹆风吹起金栩额前的碎发,金发少年没躲用支起一条胳膊架住了攻击,时萤蹙眉,迅速收回腿,深吸了一口气,温热单薄的胸膛随之微微起伏着。
一个词形容,油盐不进。
时萤体力在告罄的边缘。
“终于轮到我了吗?”金栩笑嘻嘻的,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出手却直截了当。
下一刻,金栩擒住了她的胳膊,脖颈间传来滚烫的气息。
“嗖——”
木箭瞬发。
“喂喂喂——打不过就上工具吗?!这是作弊!”金栩大呼小叫着,借助弩箭时萤挣脱了一条胳膊,再次面对面。
时萤眼眸一厉,被激出凶性的她腿部肌肉紧绷,狠狠踢出。
金栩:!!!
“等等!是恼羞成怒了吗?!玩不起啊你朝哪踢呢!”金栩瞳孔猛缩,松开时萤的手,去擒拿少女踢向他下身的小腿。
“好险好险——”金栩一整个大喘气。
“这招谁教你的!怎么能踢这么敏感的地方,坏了可怎么办!这可是雄性的象征啊!是雄性的力量啊!怎么可以这样!”金栩无能狂怒,也不打了,上来掐住时萤的肩膀就前后摇晃。
“管他是不是下三滥,有用就行。”时萤瘪嘴。
她就要踢!打架的时候哪管是不是敏感部位,只知道这地方最脆弱了!
“坏了就换呗。”时萤“啪得——”打开金栩的手,动了动脖子,语气满不在乎的。
“什么!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金栩气愤极了,冲着时萤的耳朵发出‘叽叽喳喳’的鸟叫声。
时萤:“......”
金栩他真的好吵。
“回去了。”时萤摆摆手,头也不回。
没去搭理光明正大生闷气的金栩。
来时候好好的,回来却遇到了拦路的。
青宴和月溟没和他们一起回来,说是去找什么高阶火虫了,时萤和金栩就先回去准备晚饭。
一路上金栩都对时萤絮絮叨叨的,试图掰正时萤正确的格斗方法,怎么可以往人雄性下半身攻击呢!不行!绝对不行!
时萤不听,她可以对金栩他们指手画脚,他们不可以对她指手画脚。
嗯,她就是这样霸道的人。
他们走在内城道上。
一道阴影向时萤头上笼来,一片红火落到他们身前。
“怎么个事?”时萤微抬眼睫,声音没什么起伏懒懒的。
挡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拥有火红头发的青年,五官英俊,兽世没有臭丑男人,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是能上电视的程度。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青宴他们影响,训练完的时萤肾上腺激素没分泌完说话做事都有些痞里痞气的。
也有可能,这不为人知的一面她藏得很深,明明是个软妹来着。
“时萤雌性,我是隼族的温尔,前几天被你发情吸引吓到你了吧,我是来向你道歉,摘了一些红木果,发情会流血,吃些红木果能补血。”红发青年温和的冲时萤弯了弯了眼睛,草藤篮子里放着新鲜的红木果。
他应该就是尘牙当时扑倒的五阶红隼。
金栩早就没了声响,在温尔拦路的那一刻,俊朗的金隼少年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手背隐隐鼓起了青筋。
“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吃吧。”时萤看了一眼,又瞧了瞧温尔,说话长相都和名字一样,温温和和的,要不是前几天尘牙扑到了这头红隼,她大概也想不到兽不可貌相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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