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何雨柱照常上班,等他下班回家,中院还围着许多人在议论纷纷。
易中海、刘海忠、闫埠贵三人也凑在一起商量着什么。
刚才在四合院门口,没有看见门神闫埠贵,何雨柱还在纳闷呢,结果人在这。
何雨柱稍微一打听才知道,今天街道办过来开了一个全院大会。
主要原因是城里敌特猖獗,为了更好的防范敌特,上面决定每个院子选出一名或多名联络组长(俗称管事大爷)。
院子大,住户比较多的院子,就选出多名联络组长,院子小的就一位。
联络组长主要负责调解邻里纠纷,注意防范陌生人员,发现可疑人员可以向街道办举报。
由于选出的联络员都是每个院子德高望重的人,所以大家也都称呼大爷。
何雨柱所在的95号院是一个三进的大院,十多户住户,所以每一进院子选出一位联络员。
前院由闫埠贵担任联络员,中院理所当然的由易中海担任,后院则是出了一些波折。
后院聋老太太就不说了,年纪大了,没有精力去管这些,所以刘海忠和许富贵都想争当这个联络员。
最后还是因为住户大部分都是车间工人,在投票上选择了同为车间工人的刘海忠,作为放映员的许富贵以两票之差落败。
这会儿当选的三位联络员正商量以后应该怎么称呼呢,都在一个院子里,总不能都称为联络员吧。
何雨柱来到易中海他们旁边。
“易大爷,你们在聊什么呢?”
听他们一解释,何雨柱就接着说道“这好办啊,就按年龄来呗,我们以后就叫易大爷为一大爷,刚好顺口。
刘大爷稍微大点就叫二大爷,闫老师就是三大爷了,这样也不会叫错。”
易中海一听,觉得有道理,而且平时那些小辈就叫他易大爷,现在成了一大爷,正好,给了何雨柱一个懂事的眼神。
可是刘海忠和闫埠贵就不答应了,这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听着肯定是一大爷最大最有权威,两人也都想争当一大爷。
“这可不行,不能这样算,这个院里,除了聋老太太,比老易年龄大的也不是没有,凭什么老易就能当一大爷,我不同意。”
刘海忠首先跳出来反对,作为一个一心想要当官的人,刘海忠面对这种事的时候那是寸步不让。
“我也觉得老刘说得有道理,并不是年龄大就有威望的,我看咱们还是换个方式吧。”
闫埠贵也接着说道。
作为一名教师,他自认为是全院文化最高的人,作为一名文化人,合该他当这个一大爷。
“那你们俩说说,应该怎么排顺序?”易中海老神在在的说道。
他一点不担心一大爷这个位置被抢,论年龄,他是三人里面最大的,论在院子里的声望,他也自信没人比得过他。
由于没有孩子,这些年在院子里面,他对于各家各户多多少少都有帮助,一直与人为善,不管目的是什么,至少面子上没人能挑出理儿。
所以对于一大爷这个位置,那是志在必得。
如来佛祖来了都抢不走这个位置,他道德天尊说的。
三人又讨论了一会儿,还是谁也说服不了谁。
随后刘海忠出了一个馊主意,就是各管各的,他管后院,易中海管中院,闫埠贵管前院。
结果被易中海一个理由就噎住了。
那就是万一后院和中院的住户有了摩擦,应该怎么调解?
如果按照刘海忠的办法,那肯定是维护自己这一方的利益。
而且他们这前中后院,在街道办那边是一个整体,这样弄的话,街道办那边肯定不会同意。
最后还是闫埠贵说民主选举,这样谁当一大爷,另外两个都没话说。
于是三人又把各家各户聚拢到一起,让住户们来选出一、二、三、大爷。
“各位街坊邻居,咱们四合院前中后院各选出了一名联络员,但是咱们95号院是一个整体,所以刚才我们三位联络员商量了一下,为了以后方便区分,我们三位联络员以后就分为一、二、三大爷,当然,年龄大的以前怎么叫的,以后还是一样。
不过谁来当一大爷,谁来当二大爷和三大爷就由大家来选,为了表示公平公正公开,咱们举手表决。”
易中海刚说完,刘海忠就立马跳了出来。
“我如果当了一大爷,以后一定尽心尽力为各位邻居解决困难,这样,如果我当选一大爷,每家送一个鸡蛋。”
刘海忠说完还得意洋洋的看向旁边两人。
闫埠贵一听有鸡蛋,立马就想举手选刘海忠当一大爷。
对他来说,名头叫得再响,也没有实惠来得好。
易中海听到刘海忠这话,心里也是有些着急,他太清楚院里人的德行了。
周围的邻居一听有鸡蛋,也都有些意动,不过也都不急,另外两位还没表态,说不准有更好的条件呢。
何雨柱一看这情况,这样可不行,易中海的钱都是他何雨柱的,怎么能拿出来给别人呢。
“刘大爷,你这可不行啊,你为了当选给每家一个鸡蛋,那易大爷或者闫老师给两个呢?您是不是还想加到三个?”
刘海忠听到这话,想着如果能当一大爷,也不是不行。
周围的人听到何雨柱的话也都纷纷看向易中海和闫埠贵,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快加价呀!
易中海倒是无所谓,这点小恩小惠的,他还是拿得出来,但是事情不能这么办。
闫埠贵一听要他拿东西出来,跟火烧屁股一样。
“老刘,你这样可不行,为了当选一大爷就每家送鸡蛋,这性质可就变了,传到街道办,咱们都得挨批评。”
众人一听这话,纷纷暗骂闫埠贵多事,自己不想拿出来,还不让别人拿。
何雨柱听到闫埠贵这话,心里暗乐,他也知道这种事被街道办知道了肯定会挨批评。
但是这话他不能说,说出来就得罪全院的人了,老爹刚走,再得罪全院的人,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闫埠贵虽然是个算盘精,但是他从来只算计自身的利益得失,至于人情世故,只要能得到好处,这脸要不要都无所谓。
一听会挨街道办的批评,刘海忠连忙打消了送鸡蛋的念头,别一大爷没当成,管事大爷的身份再弄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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