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院子都没进去,把礼物给了何雨柱之后,就坐车离开了。
看着手上崭新的收音机,何雨柱开心坏了,这样一来,三转一响就配齐了。
一旁的闫埠贵这会儿是真给羡慕坏了,先是陪嫁一台缝纫机,现在又是一台收音机。
更别说刚才轧钢厂那些人的随礼,全是五块,那个食堂主任更是随了二十块的礼。
加上刚才那个曹秘书送来的红包,一看厚度就知道不少,而且还有那些个礼盒,能用小汽车送来,肯定也不是普通物件。
本来闫埠贵还想着何雨柱今天办婚宴会亏呢,毕竟今天婚宴的食材可不少,而且肉菜也多。
再加上烟、酒、糖果这些,就院里一个个三毛五毛的随礼,何雨柱得亏到姥姥家。
闫埠贵刚才还在算计着,以后他家解成结婚,要怎样办才能不亏。
结果还没等他算明白,突然就来了个大反转,就这些随礼加起来,再多个二三十桌都有得赚。
这些事都被闫埠贵看在眼里,他不眼红才怪,同时也在心里幻想着,自家老大以后结婚,收的红包能有何雨柱的一半,他就满足了。
“柱子,刚才我听你叫那位李厂长,他是你们轧钢厂的厂长吗?不是听说你们轧钢厂的厂长姓杨吗?”
闫埠贵虽然没在轧钢厂上班,但他上班的红星小学是轧钢厂的附属小学,所以他对轧钢厂的厂长姓什么还是知道的。
刚才听到何雨柱叫李厂长,所以心里有些疑惑。
“刚才那位是我们轧钢厂主管后勤的李副厂长,也是我的直属领导,副厂长也是厂长啊,我这么叫也没问题。”
何雨柱简单的解释了一句,反正也被闫埠贵看到了,他如果藏着不说,闫埠贵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哦,管后勤的啊,他都来给你送新婚贺礼,你们关系应该挺好的吧?”
闫埠贵问这话的时候,眼珠子乱转,一看就知道他在打着什么鬼主意呢。
“他是我直属领导,我又给他送了请帖,出于面子考虑,他也得来一下吧,这关系要说有多好也说不上来,不然他就不会饭都不吃就走了。”
何雨柱不知道闫埠贵问这个有什么心思,也懒得去猜,直接就说他和李怀德关系一般般,人家能来,也是看在何雨柱是他下属的份上,直接绝了他的心思。
“哎呀!柱子,你这就太谦虚了,人家能露个面就算是给你面子了,何况还送了你一台收音机呢,你们这位厂长可是把你当成了自己人的。”
闫埠贵哪会被何雨柱的这番话给糊弄过去,于是厚着脸皮继续开口。
“柱子,你和解成也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你看他这毕业这么久了,工作还没个着落,要不你帮个忙,找李厂长给解成安排个工作呗。”
何雨柱都快气笑了,他就知道闫埠贵没憋什么好屁,刚才自己的话里暗示意味那么明显,他就像听不懂一样。
“三大爷,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有什么话咱们以后再说。”
说完,何雨柱就提着收音机回了中院,院里人看到他手上的收音机,自然又是一阵惊呼。
把收音机放回屋里,何雨柱来到院里看了一下,该到的人都到了,这会儿也马上六点,应该不会再有人来了,于是通知开席。
我幸好何雨柱之前就多备了一桌的食材,要不就三桌的话,还有些挤。
他的两位师父,加上易中海,陪着轧钢厂来的那些科长们坐一桌,这桌就算是主桌了。
聋老太太和一、二、三大妈坐一起,三位大妈下午就开始帮厨,忙着张罗婚宴,理应有个位置,加上院里的十多户人,这就坐了两桌。
何雨柱的师兄,还有田丰的子女,再加上今天陪他去接亲的许大茂他们,刚好又是一桌。
他三师兄今天还是坚持厨子的原则,厨子不上桌,他今天掌勺,自然不会上桌。
婚宴一开始,何雨柱就带着媳妇儿挨着敬酒。
刚开始大家还想着灌一下他这个新郎官,纷纷围着他起哄。
这点酒,以何雨柱现在的身体素质来说,完全没感觉,酒到杯干,而且他还有空间能作弊呢。
一开始田薇还有些担心何雨柱,结果一看他没事人的样子,也就不再多言。
大家看到何雨柱喝酒像喝水一样,后边的自然偃旗息鼓了,感觉这酒给他喝,简直是浪费,糟蹋了好东西。
今天的婚宴,何雨柱准备的食材多,桌上的菜份量都挺大,再加上三师兄刘伟的手艺,让来参加婚宴的人都无比满意。
特别是轧钢厂的几位科长,要不是李怀德发话,他们还不至于上赶着来参加他的婚宴,而且还每人随了五块钱呢。
这会儿几人却是没有丝毫怨言了,纷纷直呼来着了,毕竟就他们那五块钱,能在丰泽园吃几个菜?
等吃得差不多,轧钢厂的几位科长都起身告辞,何雨柱把他们送到门口。
梁主任看到几人离开,拉着何雨柱的手就是连连感谢他。
毕竟他算是娄振华的人,公私合营之后,他也做好了退下来的心理准备。
结果因为何雨柱的原因,他这个主任位置直接干到了现在。
所以今天别人都随礼五块,他却是随的二十,也是出于对何雨柱的感谢。
何雨柱看着梁主任有些醉意的模样,也没多说什么,梁主任对他也挺不错的,这种事说不明白的。
送走了几人,何雨柱刚准备回去陪陪师父他们,结果就看到他们一群人也跟着出来了。
“柱子,时间也不早了,你今天事情也多,我们就先回去了,过几天你再带着薇薇回来看我们就行了。”
田丰交待了一下,就带着几人离开了,对于今天何大清都没回来,大家也都默契的没有提及。
“**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柱子,别光顾着我们,你该回去陪着你媳妇儿了。”
三师兄刘伟和何雨柱的年龄差距最小,同时也和他关系最好,离开之前还打趣了他一句。
认为这小子以前一直不慌着娶媳妇儿,是因为他没见识过,不懂得女人的好。
只希望他见识过之后,不要太过迷恋就好,毕竟耕地这事吧,多了也伤身啊。
想到这,刘伟的手就不由自主的扶到了腰上。
刚结婚的时候,灯一关,浑身都是劲儿,现在嘛,只希望这灯十天半个月的关一下就好,毕竟关得太频繁了,有点费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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