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梁和何雨柱一同走到了那名伙计与五个人约定的地点,就在梁氏裁缝铺外不远处的一个小巷子里。
远远望去,只见那名伙计正在小巷里一边抽着烟,一边在原地来回踱步,显得有些焦躁不安。
何雨梁看了一眼何雨柱,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墙角,伸出双手,示意何雨柱踩上去。
何雨柱心领神会,迅速跑过来,一脚踩在何雨梁的手上,借着这股力量,他如飞燕一般轻盈地纵身跃起,稳稳地落在了墙头上。
何雨柱落脚的声音很轻,并没有引起那名伙计的警觉。
他悄悄地沿着墙头向那名伙计的位置摸去,而此时的何雨梁则从另一个方向出现,出现在了小港口处,故意弄出一些声响,成功吸引了那名伙计的注意力。
就在那名伙计的目光被何雨梁吸引过去的瞬间,何雨柱看准时机,从墙上一跃而下,如同鬼魅一般,不给那名伙计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记手刀狠狠地砍在了那名伙计的后颈上,那名伙计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喊叫,就直接昏倒在地。
何雨梁见状,赶忙快步上前,与何雨柱一起将这名昏迷不醒的伙计带回了阴阳空间。
进入阴阳空间后,何雨柱走到那名伙计身旁,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试图将他叫醒。
然而,无论他怎么拍打,那名伙计都毫无反应。
何雨柱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说道:“哎呀,可能是我刚才下手太重了。”
说着,他解开自己的腰带,从里面掏出一只小鸟,对着那名伙计的脸就“泚”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那名伙计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的脸上露出了一副茫然和困惑的表情。
他用手随意地在脸上抹了一把,喃喃自语道:“下雨了?怎么这雨还是热的呢?而且还有点骚味,我好像看看到那俩个小鬼中的一个,这肯定是我的幻觉,我一定是昨天去八大胡同操劳过度了,所以才会产生这种奇怪的幻觉。”
何雨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那名伙计在那里自言自语。
突然,他迈步上前,毫不犹豫地一脚踩在了那名伙计的右手上。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那名伙计的右手应声而断。
那名伙计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瞬间惊醒,他抱着自己的右手,在地上不停地打滚,嘴里发出痛苦的嚎叫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渐渐适应了疼痛,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何雨梁和何雨柱两兄弟。
这时,那名伙计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小巷里了,而是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他强忍着剧痛,用左手艰难地向怀中摸去。
然而,他的这个动作并没有逃过何雨梁的眼睛。
何雨梁一直紧盯着那名伙计,当他看到那名伙计在如此剧痛之下,竟然还能把手伸向怀里时,心中不禁一紧。
尽管因为剧痛的影响,那名伙计的动作有些迟缓,但何雨梁还是不敢有丝毫大意。
就在那名伙计的手即将伸进怀中的一刹那,何雨梁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再次毫不留情地踩断了那名伙计的左手。随着又是一声清脆的“咔嚓”声,那名伙计的左手也断成了两截。
就在这时,一只布朗宁手枪从那名伙计的怀中滑落出来,掉在了地上。
看到这把手枪,何雨梁和何雨柱都不由得吓了一大跳。
因为他们今天并没有穿着特制的防弹衣,如果被这把手枪打上一枪,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即使不被打死,受伤也会给他们带来极大的麻烦。
何雨梁一脸凝重地对何雨柱说道:“柱子,这乱世之中,真是不能小瞧任何人啊!今天咱们真是险些就翻了车,以后一定要引以为戒!”
何雨柱连连点头,应道:“是啊,大哥,想想我上辈子那些敌特以经够猖狂,那时都没觉得像现在这样凶险。这家伙手都断了,居然还能忍着剧痛,想要对咱们打黑枪,这得多狠的心!”
说罢,何雨柱转头看向那名伙计,厉声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有枪,却还在裁缝铺里当伙计?”
然而,那名伙计却只是身体颤抖着,双眼死死地瞪着何雨梁和何雨柱,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一般。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恐怕何雨梁和何雨柱早已死无葬身之地了。
看见那伙计如此顽固,何雨柱心头火起,他二话不说,抬起脚便狠狠地踩在了那名伙计的手指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伙计的一根手指瞬间被踩爆,鲜血四溅。
那伙计惨叫一声,声音沙哑得如同被撕裂的破布一般。
他却依然并没有屈服,反而用尽全身力气,冲着何雨柱和何雨梁嘶喊道:“杀了我吧!我是绝对不会说的,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何雨梁见状,眉头微皱,对何雨柱说道:“柱子,这人肯定是经过特殊训练的,要不然绝对不会如此嘴硬接将其,看来是条大鱼。”
“只是不知道这个特务到底是属于哪一方的,得给他来点狠的,让他开口才行啊!柱子,快去把盐和辣椒拿过来,给这家伙用一用!”何雨梁的声音冰冷说道。
听到这话,那名伙计原本就颤抖不已的身体,此时更是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何雨梁,嘴里结结巴巴地喊道:“魔鬼……你……你就是个魔鬼!”
何雨梁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缓缓走到那名伙计面前,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一条腿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伙计的腿骨应声而断,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是魔鬼?那你们把那些无辜的孩子卖给那帮残忍的采折乞丐时,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你们这些人,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何雨梁怒不可遏地吼道。
那名伙计疼得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但他却紧咬牙关,不再说话。
何雨梁见状,心中暗叫不好,他一眼就看穿了这伙计的心思——他想要咬舌自尽!
虽然咬舌不一定会死,但肯定会让人无法再开口说话。
何雨梁眼疾手快,立刻冲上前去,一把捏住那伙计的下巴,用力一掰,只听“咔”的一声,那伙计的下颚就被卸掉了。
何雨柱将盐和辣椒拿来,像撒药面一样洒在那伙计的伤口上。
刹那间,那伙计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动起来,他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嘶吼,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然而,这样并没有让那伙计屈服。
只见他突然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从地上弹起,然后一头狠狠地撞向地面。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伙计的脑袋重重地磕在地上,当场毙命。
“真晦气!”何雨柱嘟囔了一句。
何雨梁皱起眉头,上前在那伙计的身上搜了搜,结果只找到五块大洋、半包烟和一个打火机,并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无奈之下,何雨梁和何雨柱只好将那伙计的尸体火化掉,然后两人默默地回到了学校。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