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看见那些侍卫啊执戟郎啊什么的,许彻总觉得自己轻松就能解决。
如今遇上四皇子刘侯这个变态,人家一根手指能戳死他十个。
见许彻那崇拜的目光,刘侯得意得,也就是没有尾巴,否则铁定翘上天。
“怎么样,要不哥教你武功?”
许彻眼睛一亮,“那感情好啊。”
刘侯一歪脖子,“那你得先拜师,随便跪下来磕几个头,我就随便的答应了。”
“拜师?”
许彻顿时瞪大了眼睛,“拜个屁的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还学人收徒弟,不怕折寿啊你!”
“不学拉倒。”
刘侯也很干脆,“到时候被人欺负,苦的时候别怪我不够意思。”
二人正较劲,忽然听见牢房外有人喊,“许彻,你可以出去了。”
闻言的刘侯扯着嗓子道,“那本皇子呢?是不是也可以出去了?”
刘一刀出现在二人面前,讪讪一笑道,“不好意思四皇子,陛下有令,您还不能出去。”
“妈的!”
刘侯张口就骂,“刘一刀,你他娘的是不是公报私仇,故意打着老家伙的幌子骗本皇子。”
被四皇子识破,刘一刀也不狡辩,大大方方的承认,“你撕了我弟弟,我没砍死你算你走运,你还委屈上了。”
闻言的许彻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刘一刀,这货撕的是你弟弟?”
“如假包换。”
刘侯得意洋洋的道。
“应该不是亲的吧?”
许彻眨了眨眼睛,忽然道,“要不然,你怎么忍得住不杀他,反而好吃好喝的供着!”
“关你屁事!”
刘一刀怒了,“你走不走,不走我可关门了,下一次开门,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许彻脚底抹油。
傻子才不走呢。
“傻大个,哥先走了,什么时候等你出去了,记得来找我哥,哥请你喝真正的烈酒。”
“滚滚滚,本皇子看见你就心烦!”
刘侯直接上脚踹,“本皇上不在这两天,你可要备足了酒,要不然本皇上到时候不尽兴,本皇子撕了你。”
这货一边威胁,手里还一边比划,龇牙咧嘴的,像极了人教版大熊猫掰竹子。
……
半个时辰之后,许彻的身影出现在状元坊的一家酒楼中,景帝和大将军李广早就到了。
一见到现场,景帝和李广的目光就变得炙热。
许彻下意识的驻足,表情夸张的道,“不是吧,您二位这眼神,我怎么越看越心惊肉跳啊!”
“许彻,我问你,如果乌桓国和匈奴联手对我大汉国出手,你可有什么退敌之策?”景帝倒是爽快,开门见山的道。
许彻愣了愣,旋即呵呵一笑,“不是啊启叔,您到底什么来头,这难道不该是龙椅上那位才该操的心?”
景帝闻言正色道,“俗话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也是大汉国的一份子,操操心,不过分吧?”
一旁的李广听得心惊肉跳。
敢这么和陛下说话,天上地下,恐怕也就只有小诗仙了。
“不过分不过分,只要启叔您高兴就好。”
许彻笑嘻嘻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痛快的喝了一口,这才咂着嘴道,“办法肯定是有的,但有何意义?”
景帝闻言有些着急了,“此话怎讲?”
许彻道,“我就是一个黄口小儿,就算启叔你和朝堂大员有交情,人家陛下会相信吗?”
景帝顿时放下心来,“这你不用操心,尽管说来,某的那个朋友,在陛下那里还是有些份量的。”
“那我可说了,有什么不对不地方,可别怨我!”
许彻是先给二位打了个预防针。因为他接下来将要说的,可能会颠覆二位的认知。
“但说无妨。”
景帝倒是迫不及待的想听,反正最后取不取用还是他说了算。
许彻略微沉吟。
“启叔,我想知道,单单防守匈奴的侵略,需要多少兵马?剩下的人马全部进攻乌桓,能不能干掉乌桓?”
景帝皱着眉头,“如果只是拖延,三分之一的兵力,至少可以牵制匈奴三个月。”
“至于剩下的兵力?全力攻打乌桓,也不是没有胜算,但代价会极其大,算起来得不偿失。”
“账不是这么算的。”
许彻也摇摇头,“这叫破釜沉舟,置之死地而后生,试问如果在完全能够避免的情况下,乌桓会选择和大汉死磕到底吗?”
“如果是这样,乌桓还真不一定有死磕到底的勇气。”
李广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道,“小诗仙有一句话深得某心,置之死地而后生。”
“如果我大汉将士抱着必死的决心攻打乌桓,相信乌桓一定会率先崩溃的。”
“启叔,老爷子,你们可能还没有听懂我的意思。”
许彻摇摇头,满脸的神秘。
李广闻言急了,“小诗仙,小祖宗诶,你就别藏着掖着,弄得我老李心痒难耐。”
许彻笑道,“我说的是,除了牵制匈奴的兵马,剩下的人,指的是整个大汉国的子民。”
“你们可以试想一下,你乌桓不是要联合匈奴吞并大汉吗,那我大汉就先下手为强,举国搬迁至乌桓,你们猜乌桓国受不受得了。”
什么?
闻言的景帝和李广瞬间惊呆了。
还能有这样的操作?
“当然,这只是最后的招数,不到迫不得已,也没有必要,但大汉一定要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觉悟!”
许彻随即正色道,“在这之前,如果启叔的朋友能说服陛下,直接在北境开放互市,低价卖给匈奴生活物资,相信会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李广挠挠头,“都开始打仗了,开互市有什么意义?”
景帝越听眼睛越亮,“不不不,开互市是个妙招,匈奴之所以南侵,并不是开疆拓土,而是需要生活物资。”
“一旦匈奴人发现不用打仗也能获得足够的物资,他们肯定不愿意再做无谓牺牲,或许可以不战而退。”
许彻闻言竖起了大拇指,“如果当今陛下能有启叔这么圣明,大汉这次,必能逢凶化吉。”
“逢凶化吉?”
闻言此言,景帝和李广面面相觑。
他们一对眼神就知道,许彻说的这些,或许真的可行。
景帝心中暗呼,小子,还真有你的,这么离经叛道的方法亏你想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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