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柳易一脸尴尬。
“行了行了,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咱们好不容易团聚,能不能说点儿好听的?”
当初许君陌请他们喝酒逛勾栏,他可是跑得最快的那一个,说起来很是对不起许彻。
此时的许君陌,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面对这一群纨绔子弟,他也是敢怒不敢言。
柳易勾住许彻的脖子,挤眉弄眼的道,“遭了这么多年的罪,没憋坏吧?”
说话间,伸手去抓许彻的裤裆。
许彻一把将柳易的手打开,“滚一边去,没看见云容在旁边吗,教坏小孩子!”
苏文玉相当有眼力见,立刻将许云容抱了起来,“小云容,表哥带你去逛街。”
柳易见状为苏文玉竖了个大拇指,然后继续缠着许彻,贱兮兮的道,
“好了,现在没有后顾之忧了,今天晚上,老子要隔尘吟的花魁,只为君吟!”
“这个主意不错。”
柳易的提议,顿时迎得了众人的响应。
隔尘吟的三大花魁才貌双绝,爱才不爱财,特立下规矩,未过而立之年者,只要能作出令其心动的佳作,就能为入幕之宾,一亲芳泽。
从三大花魁出现立规矩到现在,愣是没有人能赢得头筹成为坐享齐人之福的幸运儿。
“好提议。”
“是啊,万一人品爆发,说不定咱们的许大胖能成为夜御三大花魁的猛男呢。”
“废话少说,隔尘吟走起!”
……
众人叽叽喳喳,根本没给许彻任何思考的余地,捉的抓手,抬的抬脚,硬生生将许彻给抬去了隔尘吟。
许彻既享受又折磨。
他奶奶的。
这哪里是在给老子谋福利,分明就是他们饥渴难耐好不好!
众人一窝蜂似的出现在隔尘吟,却发现隔尘吟门前早就聚满了人。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锦衣玉袍的小胖子。
“秦狩?”
许彻皱了皱眉。
柳易呵呵一笑道,“看样子,咱们的大胖子,和这个禽兽有仇啊!”
可不有仇。
这家伙的老爹是户部尚书秦文定,和吏部侍郎许景年沆瀣一气,同属一党。
而且,两家来往密切,秦狩每次来许家找许君陌,没少找前身的麻烦,感同身受,现在的许彻非常痛恨这个家伙。
苏文玉安顿好了许云容赶了过来,见状急忙道,“听说这家伙这次有备而来,今晚必为花魁的入幕之宾。”
“我呸!”
柳易直接啐了一口。
“看把他能得,有咱们许大胖在,他还想成为入幕之宾,想屁吃了他!今天晚上三大花魁,注定是咱们许大胖盘里的菜。”
许彻白了柳易一眼。
“牛逼吹这么大,你以为你是小诗仙?”
柳易闻言哈哈一笑,指着许彻,“哥们当然不是小诗仙,但你是……”
“你胡咧咧个啥?”
许彻急忙捂住了柳易的嘴巴,警惕的四下张望,还好没有被别人听见。
柳易从小混迹市井,瞬间从许彻的表情看出了端倪,小声的道,“不是大胖,这是有什么苦衷吗?”
许彻白了柳易一眼,“艹你个柳二愣子,没被人追够还是嫌命长啊!”
嗯?
响鼓不用重锤。
柳易瞬间懂了,压低声音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但老子就是看不惯那个禽兽,今天说什么也的要他铩羽而归!”
闻言的许彻嘴角微微上扬。
这还要你说?
老子和这个狗东西有着不小的仇恨,就算不为了泡妞,也该好好收拾收拾他!
想到这里,许彻故意提高嗓门道,“放心,我这几天偶有心得,正好作了一首诗,想必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众人簇拥着许彻,大摇大摆的走进隔尘吟,期间直接推开了堵在门口的秦狩。
因为人多势众,秦狩也是敢怒不敢言,眼睛瞪得像铜铃,暗暗啐了一口道,“呸,一群粗鄙之徒,还想成为入幕之宾!”
另一边。
许彻他们走后,许君陌从地上爬了起来,冲着众人的背影吐了口唾沫,本打算就此离开。
忽然间又想到了什么,鬼使神差的进了许彻的房间,一眼就看见了桌子上摆着的那首破阵子。
一眼扫过,瞳孔骤缩。
“好诗、好诗啊!”
忍不住从头又细细读了一遍,越读就越觉得震撼。
“这难道是那个废物写的?”
“不可能!”
猛然间想起父亲说这家伙曾经跑去过状元坊,下意识的就联想到,这家伙一定是去求小诗仙了。
“妈的,走了什么狗屎运,还真让他碰上了。”
“还好被我发现了,否则明园诗会上,他这首诗一出,鹿死谁手还真就难以预料了!”
霎时间,许君陌浑身冷汗都下来了。
着这首可流传千古的诗词,许君陌眼珠子骨碌碌直转,片刻时间他便想好了一条毒计。
“许彻啊许彻……”
“不知道当看见自己辛辛苦苦求来的东西成为别人嫁衣会什么样的表情?”
许君陌满脸狞笑,将诗词卷起,藏匿在怀中,得意洋洋的离开。
与此同时。
皇宫,御书房中。
景帝黑着脸赶走了一批进谏和谈的大臣,一脸怒气的望着一旁站立着的太子刘荣。
“是和谈还是死战,太子有何看法?”
刘荣微微躬身,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太子府那些幕僚给的建议,拱手道,
“父皇,儿臣以为,我大汉国如今还不具备与匈奴一战的实力。”
“相反在父皇的治理下,大汉国这几年风风雨顺,人口暴增,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和银子,所以……”
刘荣说到这里做了一个停顿,仔细的观察着景帝的表情变化。
见景帝并没有要打断他的意思,于是沾沾自喜的接着道,“能花钱和女人摆平的事情,又何必兴师动众,劳民伤财……”
“好了。”
景帝这时候突然挥手打断刘荣的话面无表情的道,“这是你的想法,还是你手下那帮人的想法?”
“回父皇,这都是儿臣自己的想法。”
刘荣还以为是说到了景帝的心坎上,面色一喜,急忙回答道。
“混账!”
景帝终于忍不住发了脾气。
“你自己的想法?”
“你有个屁的想法,整天被那群软骨头洗脑,哪里还有一个储君该有的样子?”
“父皇息怒!”
刘荣吓得当即跪倒在景帝面前,手足无措的道,“儿臣知错,儿臣以后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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