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靠近了些,看着怜儿的脸庞,轻轻吻了一下,随后便又坐远了些,静静地看着她。
时间转瞬即过,等怜儿睁眼的时候,已经是天亮了!
雪白的光亮照射进屋内,怜儿慢慢起身,却并未看见秦天。
她推开门,走出院子,却瞧见秦天已经把积雪打扫干净,顺道还在院子里堆了两个雪人。
“这是我吗?”
看着两个雪人手牵着手,怜儿走近了些仔细地瞧着。
“起来了呀,昨晚上睡得好吗?”
秦天笑了笑,问道。
“嗯,我好久没有睡过这样的好觉了,可惜昨晚上睡得太早了,那个故事还没听完。”
怜儿有些遗憾。
见状,秦天笑道:“没事,你想听以后我再给你讲,故事很多,我们有的是时间。”
“嗯。”
怜儿点了点头。
“好了,饭已经热好了,你吃完便回宫去吧,我怕时间长了娘娘会担心。”
“好。”
说罢,秦天便去将菜热了一下,随后,便与怜儿吃了起来。
还是同样的味道,怜儿吃得仍然很香。
吃过饭后,怜儿便回宫了!
秦天看着堆积的两个雪人,不由一笑。
随即,打开地下宝库,从中随便拿了角落的几两碎银,秦天便出门了。
今天是贞观十一年的第一天,也该出去四处逛逛,给大家拜拜年了。
毕竟这几个月来,承蒙了不少人照顾,总得感谢感谢人家。
出了院,锁上门后,秦天便来到附近的街上闲逛了一下,随后买了两盒礼品,便提着逛门去了。
第一家,他选择了牛大毛家。
说来,若不是牛大毛把自己绑来长安,或许自己还在穷游行医的路上。
可以说,是大毛改变了自己的命运,这是自己人生中很重要的一个人。
贞观十一年的第一天,虽然大雪纷飞的,但长安街上却是颇为热闹。
大人带着小孩们打雪仗,大街小巷,家家户户的门前,都充斥着欢声笑语。
很快,秦天便提着礼品来到了牛大毛家。
推门而入时,两口子正在烧饭。
“哟,大哥大嫂,忙着呢?”
秦天笑着走了进去。
“呀,兄弟,我刚想让大毛去叫你过来吃饭呢,你就来了。”
牛大毛和牛大嫂回过头来,见秦天手上还提着东西,牛大嫂于是说道:“你来就来,干嘛还提东西啊!”
“没有什么,随便买了一点。”
秦天将东西放在桌上,随后牛大嫂笑道:“那兄弟你赶紧坐一会儿,饭马上就好了。”
“哎,好勒。”
“你站着干啥呀,还不赶紧陪陪兄弟说说话。”
牛大嫂瞪了一眼大毛,大毛便提着酒来给秦天满上。
大毛外表看上去凶凶的,但却是一个实打实的妻管严。
“哎兄弟,你说你大嫂将来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呀?”
二人没喝几杯,牛大毛就笑着问道。
“你觉得呢?”
“我觉得吧,应该是个小子。”牛大毛笑了笑,美滋滋地一杯酒下肚。
“对了,我想请你给我家小子取个名字,你也知道,你大哥和大嫂没啥文化。
就我这名,还是俺家老子看着牛屁股上的毛,随便取的。”
牛大毛有些不满意这个名字,于是道:“俺的名字乱取可以,但俺的儿子,可不能像我这样。”
瞧他那样,秦天笑了笑:“这都还没生,就急着取名字呀?”
“这不是先取好嘛,万一没取将来生个女娃怎么办?”
“看来你还挺重男轻女的呀!”
“不是我重男轻女,主要是俺老牛家只有我这么一个独丁,再生个女娃,可就真要绝后了。”
牛大毛一脸的苦楚,对传宗接代的**强烈到了极点。
见他这样,秦天无奈一笑:“好吧,那我给你选一个。”
“哎,有劳了兄弟。”
牛大毛感激地看着秦天。
秦天想了想后,当即笑道:“既不能像你一样土,又得彰显贵气,我看,就不如叫牛德华怎么样?”
秦天笑了笑,看着牛大毛。
“牛德华?”
牛大毛愣了愣神,听见声音的牛大嫂也走了过来。
“牛德华,兄弟,俺和大毛都不懂,这名字有没有什么讲究啊?”
牛大嫂看着秦天,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秦天笑了笑,道:“很简单啊,德字代表着德行甚高,华字代表着才华横溢,所以就叫做牛德华。”
“多好啊,多洋气的名字。”秦天笑了笑,随后喝了口茶。
“好啊,这个名字好,我看就叫牛德华。”
听了秦天解释后,牛大毛顿时满意一笑。
瞧见夫妻二人的样子,秦天不由哭笑不得。
牛德华是好啊,还是自己偶像呢!
“哈哈哈,等以后德华生了,我就让他认兄弟你为干爹,兄弟你以为如何啊?”
牛大毛高兴之下,连自己儿子的干爹是谁都找好了。
“这,未免太急了吧?”秦天有些唐突。
这来拜个年,还拜出个干儿子来了呀?
“不急不急,既是兄弟你取的名字,理应认你为干爹。”
牛大毛笑得合不拢嘴,对自家未出世儿子的这个干爹很满意。
“那到时候再说吧。”秦天觉得有些唐突,但又不好拒绝,只好这样说道。
对此,牛大毛也没什么好说的。
“吃饭了。”
很快,饭便做好了。
都是些家常菜,不过秦天却吃得有劲。
接着,又和夫妻俩闲聊了一会儿,秦天这才出了门。
出门后,秦天没去别处,直接便去了吴国公府。
这些日来,尉迟恭炼丹炼得极为认真,听下人说,有时候,一炼就是好几个时辰。
秦天有些不放心,决定去看看。
“砰……”
可这一担心不要紧,刚到吴国公府,吴府内便传来一阵轰鸣声。
这可吓到了秦天。
不会出啥事了吧!
这可是自己为老头子找的炼丹圣体啊!
于是,秦天立马跑了进去。
而此时,国公府后院,尉迟恭正**着上身,整张脸更是被呛得黑不溜秋的,手里还拿着个拂尘,边读边往炉子里扇。
“急急如律令,嘛哩嘛哩哄……瓦达西瓦……”
“砰……”
秦天刚赶到尉迟恭炼丹的屋外,又是一声“砰”的声音响起。
秦天紧张望过去。
下一刻,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着上身,被呛得黑不溜秋,嘴里还不断吐出黑气的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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