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不是荆王李元景吗?
他怎么也在青丝楼啊!
其余两人秦天没见过,自是不认识。
但这李元景,好歹也是能上桌的人,那日中秋晚宴的时候,他也在。
所以,二人有过一面之缘,期间李元景还主动找秦天唠了几句,只不过二人不熟而已。
没曾想,今天在这又碰见了他。
特么的,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
秦天内心吐槽道。
这李元景好歹也是个王,虽然不及李泰他们,但要是他去李世民面前告自己逛青楼,还是有些尴尬的。
尴尬的不止秦天,李元景更尴尬。
他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偷偷出来尝尝别的味道,就碰见了秦天这厮。
若换作是别人,来个四五品的官自己也不虚。
可这位爷是谁啊?
那可是当今皇后的救命恩人,自己二哥面前的大红人啊!
与太子李承乾和魏王李泰,以及长乐公主李丽质等人都走得很近啊!
面对他,自己真的飙不起来!
“好巧啊,荆……”
“嘘!”
秦天刚想客气打个招呼,便见李元景手示意道。
见状,秦天这才没有继续往下说。
小小和婉儿见秦天来了,立马委屈地跑了过来。
尤其是小小,更是哭着扑到了秦天的怀里。
看着小女孩受了欺负,秦天刚想出声替姐妹二人主持公道,没曾想房遗爱这个愣头青倒是先发话了!
“好你个刁民,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那可是先高祖皇帝之皇子,荆王殿下是也。”
李加麻……
李元景好不容易才让秦天止住嘴,却没料到房遗爱这王八蛋口无遮拦,蠢得自报名号。
关键是特么的他还不报他自己的名号,来报自己的名号。
李元景这可如何忍得了!
心想:你房府再得圣宠,可老子好歹也是皇帝的弟弟。
“啪……”
直接一巴掌,李元景便呼了过去。
“你……”
房遗爱仗着自己房家二公子的身份,忍不住想出声,但还是碍于李元景皇室的身份怂了下去。
可这下子,房间内所有人都知道,李元景的身份了!
尤其是老板和小小等几位姑娘,更是睁大了眼睛,害怕不已。
得罪了王爷,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啊!
尤其是青丝楼的老板,已经在想好怎么把秦天卖了,去讨好李元景了!
“公子……”
小小和婉儿躲在秦天后面,手都在颤抖。
可秦天却显得云淡风轻的。
结果下一刻,李元景却出人意料地出声道:“既是这位公子要的人,本王又岂能夺人所爱呢?
我们走吧!”
这一幕,让众人呆愣在了原地。
荆王李元景认怂了!
在这位秦公子面前……
“殿下……”
房遗爱和柴令武立即追了出去。
而青丝楼的老板,更是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位爷背景确实大呀,幸亏刚才没卖了他。
“哎呦,秦公子,真是一场乌龙啊,好在他们没有为难你。”
老板赔脸笑道。
“为难我?我有这么好为难吗?”
“哦……不不不,公子自是不好为难。”
“好了,出去吧,我要听曲了!”
秦天吩咐了一声。
“好勒。”
“对了,从今往后,小小和婉儿除了我之外,卖艺不卖身。”
秦天补充道。
“是、是、是。”
老板不敢有丝毫不满,应了一声后,便出去了。
“公子,你……”
“呜呜呜……”
小小哭得更委屈了。
“好了,我们回房间吧。”
说罢,秦天便搂着二人回自己屋了。
“公子,你怎么这么久都没有来找我们啊,妹妹和我……”
想到今天的遭遇,二人都不由委屈得哭了起来。
“别哭了,从今往后只要有我在,就没人会欺负你们了,放心吧。”
秦天为二人擦掉眼泪。
“公子,要不你为我们赎身吧,我和妹妹愿意给公子当牛做马,服侍公子。”
婉儿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于是哭泣求道。
可这却让秦天犯了难。
现在给她们赎身的钱是有了,但即便赎了身,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安顿她们呀!
想了想,秦天于是对二人说道:“小小、婉儿,你们再等一段时间,最近我有点忙,等我忙完了就来给你们赎身好不好?”
“真的吗?”
二人闻言,并没有质疑秦天。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放心吧,等我忙完了定给你们赎身。”
二人听了,顿时开心地笑了起来。
“公子,你真好。”
小小幸福地扑在秦天怀里,那小鸟依人的模样,叫人看了就觉得可怜。
“可是,我给你们赎身之后,你们又何去何从呢?对未来有什么打算吗?”
秦天突然好奇了起来。
“这……”
秦天的话,顿时为难到了二人。
“我们愿意一辈子服侍公子,给公子为奴可以吗?”
机灵点的婉儿当即表示道。
“啊?”
倒是秦天,有些错愕。
这可难到他了,他本来想的是与怜儿结婚之后,便带着她回家。
可这小小与婉儿又想跟着自己,给自己当奴婢,那可咋整?
总不至于自己带着几人都回家吧?
那特么的自己还不得被请进去喝茶呀?
哪有一个大男人身边天天跟着三个女人的?
如果真是这样,自己恐怕真要被别人议论,说成是不正经了!
“不行不行。”秦天摇了摇头:“我不需要奴婢,你们可以回家呀?”
“我没家了……”
小小委屈得流下了眼泪。
“我家中倒还有兄长服侍年迈的母亲,可我兄长,是他当初把我卖到这青丝楼的……”
婉儿也委屈得哭了起来!
“啊这……”
见二人身世都如此悲惨,秦天不由有些苦恼。
合计着,二人是无家可回了呀!
“公子,我们不求公子如何待我们,但求公子能收留我们二人,我们愿意一辈子当公子的奴婢,当牛做马也愿意。”
刚才就连那个叫荆王的人都不敢得罪秦天,这不禁让婉儿觉得,秦天也是一个背景很大的人。
所以,她们也不敢奢望什么,只求秦天能够收她们为奴,有个安身之处。
“哎!”可秦天却叹了一口气:“我怎么会让你们当自己的奴婢呢!”
见二人如此模样,秦天只好安慰道:“你们先暂且在这青丝楼住下吧,待我替你们解决前程,再来替你们赎身。”
秦天也没想到,不经意的逛一次青楼,竟会让两位女子如此倾心于自己。
可自己不是尉迟恭啊,几个女人待在自己身边,自己哪能吃得消啊?
见秦天似乎有难言之隐,二人也不敢奢望,只好点头道:“一切但凭公子安排。
若公子真的不方便,我们姐妹二人也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只好忍耐一二了!”
“好了,不说这个了,婉儿为公子唱首曲子吧。”
婉儿擦掉眼泪,随即喊道:“妹妹,快点为公子舞一支。”
“好。”
说罢,二人擦掉眼泪,便为秦天唱起了曲子。
可今天秦天听曲,却十分的不自在。
另一边。
出了青丝楼的李元景却是恼怒无比。
要不是房遗爱这个隔日达,自己怎么会暴露。
堂堂一个王爷逛青楼,传出去还不被笑话死!
房遗爱追了上来,疑惑问道:“荆王,你为什么要走啊,那只是个刁民而已。”
“刁民?”
李元景无语地回过头来:“若真是个刁民,我还走吗?”
看着房遗爱这个愣头青,李元景就来气,他怒道:“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谁?”
房遗爱与柴令武疑惑问道。
“秦天啊!”
李元景告诉二人后,便气的丢下二人,独自离去。
“秦天?是那个给皇后娘娘治病的秦天?”
房遗爱问一旁的柴令武。
“好像是吧!”柴令武也不确定。
“秦天怎么了,不就是一个八品的监察御史吗?有必要这么怕吗?”
房遗爱对李元景的害怕感到不理解。
论背景,他房家在这长安城也是数一数二的。
一个秦天,再牛能牛过自己老爹吗?
“切,这荆王胆子太小了,你我还是跟着魏王混吧!”
房遗爱不屑地哼了一声后,便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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