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的监室门吱吱呀呀地被推开,陈朔被推进去时,屋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瞬。
里面已经关着五个人,他扫了一眼,眼神微沉,心里立刻有了数。
这几个家伙不像普通的临时羁押犯。
临时羁押的人往往都是五花八门,斗殴的、偷电动车的、搞乱七八糟活动的,一般年龄和体型差别都很大。
可这五个人个个青壮,肌肉线条硬朗,像训练过的保安。
看守所的原则是同案犯分开关押,能把这五人凑一块儿,摆明了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门刚关上,五道目光齐刷刷地射过来,前后打量着他。
看守所民警站在门口,敲了敲铁门,冷声道:“都老实点。”说完“咣”地锁上门,脚步声渐远。
监室里,一个平头三角眼的男人坐在床上,翘着腿没动,眼神阴冷地盯着陈朔。
另外四个站了起来,慢悠悠地围过来。一个黄毛咧嘴一笑,语气带着挑衅:“小子,进来准备跪下拜码头吧。听说你挺嘚瑟的,问询时一句话不说,天生哑巴啊?没关系,到了这儿算你来对了,哥几个医术高超,最擅长治哑巴。”
另一个光头嗤笑一声,捏了捏拳头:“嘴硬是吧?一会儿让你跪着求饶。”
第三个留着胡子的家伙走近两步,歪着头:“听说你老婆挺漂亮,哑巴配美人,啧啧,可惜了。”
最后一个瘦高个直接上手,伸手要去抓陈朔的衣领:“来,先给爷磕个头。”
陈朔站在原地,挡开他的手,眼皮都没抬,淡淡道:“我不想说话是间歇性的,面对狗,我可以骂两声。”
黄毛一听,眼神一狠:“小子嘴巴不干净,我来帮你矫正一下!”
话音未落,他扬手就要扇陈朔耳光。
陈朔眼神一冷,身子微侧,右手闪电般扣住黄毛的手腕,关节技一气呵成,毫不犹豫地往反方向一扳。
“咔嚓”一声脆响,黄毛的手指断了,他惨叫一声,捂着手踉跄后退。
其他三人愣了一瞬,随即扑上来。
光头伸手抓他头发,胡子男抬膝撞向他胸口,瘦高个从侧面挥拳。
陈朔一个背身,硬生生挨了背后瘦高个一脚,闷哼一声,但动作没停。他一把抓住光头的手腕,猛地一拧,又是“咔嚓”一声,手指断裂,光头痛得嗷嗷直叫。
胡子男的膝盖撞过来,陈朔侧身让过,顺势一肘砸在他耳朵上,这是人体脆弱部分,胡子男头一歪,直接晕了过去。
瘦高个的拳头还没收回,陈朔反手一拳砸在他耳根,紧接着又是一拳,瘦高个晃了两下,软软倒地。
四个人不到半分钟全被放倒,监室里只剩呻吟声此起彼伏。
床上那个三角眼男人站了起来,拍了拍手,嘴角一扯:“是个狠角色啊。老子退伍后还没认真打过架,今天跟你练练。”
他话音刚落,一脚凌厉地踢向陈朔胸口,带着军人特有的狠劲。
陈朔不躲不避,迎着这一脚扑上去,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腿。
那一脚结结实实踹在他锁骨上,剧痛传来,他咬紧牙关,硬是没松手。陈朔心里清楚,刚才收拾那四个靠的是出其不意占了先机,可这三角眼一看就是练家子,拉开距离自己必输无疑。
三角眼没想到他这么不要命,愣了一瞬,随即冷笑一声,另一只脚抬起,狠狠踩向陈朔的肩膀。
陈朔闷哼一声,肩膀被踩得几乎脱臼,但他趁势低头,一口咬在三角眼的小腿上,牙齿发力,硬生生撕下一块肉。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陈朔满嘴鲜血,双眼血红,像头野兽。
他松开嘴,趁三角眼吃痛后退的工夫,猛地扑上去,手肘狠狠砸向对方胸口。
三角眼反应极快,抬臂挡住这一击,反手一拳砸在陈朔脸上。陈朔嘴角渗出血丝,头被打得一偏,但他没退,硬扛着扑上去,膝盖顶向三角眼的腹部。
三角眼侧身躲过,抬腿一记侧踢踹在陈朔腰侧,陈朔被踢得踉跄两步,撞在墙上,腰间传来一阵刺痛。
可他咬着牙,借着墙反弹回来,再次扑上去,双手死死扣住三角眼的胳膊,用尽全力一拧。
三角眼吃痛,胳膊被扭得发麻,但他毕竟是退伍军人,硬是挣脱开来,一记勾拳砸向陈朔下巴。
陈朔躲闪不及,被打得头一仰,嘴里腥味更浓,但他趁势抓住三角眼的肩膀,猛地一拉,两人同时摔倒在地。
陈朔压在上面,膝盖狠狠顶在三角眼胸口,肘击接连砸下,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带着一股疯劲儿。
三角眼喘着粗气,试图翻身反制,一拳砸在陈朔肋下,陈朔痛得闷哼一声,但立刻扑回去,死死压住他。他一手抠向三角眼的眼睛,另一手肘砸向他的喉咙。
三角眼终于慌了,他当兵时打架算顶尖,可从没见过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他一脚踹开陈朔,爬起来想拉开距离,喘着气吼道:“你他妈疯了!”
陈朔嘴角淌着血,咧嘴一笑。
他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再次扑上去,抱住三角眼的腰,硬生生把他撞回墙上。三角眼后背撞墙,发出一声闷响,趁势一肘砸向陈朔后颈。
陈朔被砸得眼前一黑,差点倒下,但他咬紧牙,硬撑着反手扭住三角眼的胳膊,膝盖猛地顶向他的腹部。
三角眼吃痛弯腰,陈朔趁机一记重膝顶在他太阳穴上——这是美国警察制服犯人的招数,他当年在国外跟安保大兵学的,今天全用上了。
三角眼眼神涣散,晃了两下,终于倒下。
陈朔喘着粗气站起身,满脸血污,嘴角、鼻子都在渗血,锁骨和腰侧的剧痛让他几乎站不稳。
他扫了眼地上横七竖八的五个人,黄毛和光头捂着断指,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眼神惊恐地盯着他,大声拍门喊道:“救命!放我们出去!”
在他们眼里,陈朔就是只疯狗,谁想跟疯狗关一块儿?
陈朔抹了把脸上的血,靠着墙缓缓坐下,喘息声粗重。
看守民警很快过来,看到监室内的一幕,立刻懵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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