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兑换列车炮和帮助部队补齐损失的人员装备花费了他不少积分,不过好在每天都能签到100多万,所以现在积分依然拥有3300万,比较雄厚。
现在名义上他是第一集团军司令,手中的部队仅20万,但实际上借壳上市计划取得成功,他实际掌控的部队已经达到了全国的2\/3。
可以说陈正奇是夏国名义上的首脑,而他是无冕之王!
不过对于这些虚名他向来不在意,真正在乎的是刚刚容浅提供的情报。
如果粤省的鬼子仅仅只是20万陆军,那还好对付,但要加入进来一支舰队,性质就不一样了。
当初两国全面开战的时候,淞沪地带之所以那么快沦陷,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鬼子出动了大量海空力量。
在众多200毫米口径以上的舰炮轰击之下,再多的防御工事和士兵都不够炸的。
这不是**惜命,而是在沿海地区作战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因此提前得知消息的他格外重视,准备提前把潜艇兑换出来。
而且考虑到鬼子可能会派2艘战列舰过来,所以他决定一口气兑换4艘潜艇。
【叮,消耗1000万积分,兑换4艘虎鲨级潜艇。包含全体艇员,军官,满弹满补给。】
【虎鲨级潜艇:】
【长75米,宽7米,吃水深4.5米。】
【标准排水量1000吨,水下排水量1150吨。】
【装备了“前四后二”共6具530毫米鱼雷发射管,可以同时向前齐射四枚1.3吨级的重型鱼雷。鱼雷携带数量为18枚,航速45节。】
【副武器:甲板上安装一门100毫米口径加农炮,以及一门25毫米机关炮。】
【安装了两台1600马力的柴油发动机,外加两台700马力的电动机。】
【水上最大航速18节,水下最大航速10节。】
【最大续航能力:8000海里(水面10节航速),80海里(水下以5节航速)。】
【电池续航时间:16小时。】
【最大下潜深度:200米。】
【艇员编制:45人。】
250万积分不仅仅是买一艘潜艇,更主要的是满油、满弹、满物资,以及配置45名艇员及军官。
这样的4艘潜艇兑换出来,立刻就能投入战斗。
陈峰打开它详细资料,发现虎鲨潜艇艇身分为7个舱,分别是艏鱼雷舱、艏蓄电池舱、指挥舱、艉蓄电池舱、主电机舱、推进电机舱和艉鱼雷舱。
它拥有两套推进系统,水面使用柴油机推进,水下则是使用电机。
因此这个时期的潜艇,在水下最害怕的不是没氧气,而是没电!
不过16个小时的电池续航,对于一场战斗来说也完全够用了。
它们完全可以白天战斗,夜间撤离,而且撤离的时候在水面航行,还可以给电机充电,一举两得。
从它的水面和水下续航里程相差100倍也能看出来,这个时期的潜艇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水面航行的,只有作战时才会下潜,因此它的外形也被设计成了利于水面航行的尖头型。
别看它排水量只有1000吨,在战舰当中属于小个子,但里面的武器配置和各种精密仪器相当复杂,空间利用率也几乎达到了极致。
一艘潜艇能够搭载18枚鱼雷,4艘就是72枚,对于打一场偷袭战来说,完全够用了。
要知道这可是重型鱼雷,威力比飞机空投的那种航空鱼雷要强的多。
他之所以没有当面告诉容浅自己有潜艇,一方面是不好解释来源,另一方面是他根本没打算承认自己有潜艇。
以前是这样,以后也是这样。
至于接下来的战斗中鬼子战舰被潜艇偷袭,甚至惨遭击沉。
那关他什么事?
在太平洋海域,除东瀛之外,有潜艇的国家只有一个,那就是米国!
……
……
半个月后。
濒临大海的粤省被战火点燃。
但率先展开进攻的不是**,而是鬼子!
六月的大岭山,热浪如刀。
烈日炙烤着大岭山的每一寸土地,焦黄的草叶蜷曲着,在滚烫的风中簌簌作响。
山间的岩石烫得能烙熟生肉,游击队员们的军装早已被汗水浸透,又在高温下结出盐霜,硬邦邦地贴在脊背上。
此时炮火撕裂了寂静。
鬼子的榴弹炮率先咆哮,炮弹尖啸着砸向山坡,炸起一团团裹挟着碎石和断木的火云。
九二式步兵炮紧随其后,精准地点射游击队简陋的掩体,土石飞溅中,有人被气浪掀翻,残肢挂在焦黑的树杈上。
掷弹筒的闷响从四面八方传来,爆炸像催命的鼓点,逼得人无处藏身。
山腰的制高点已被鬼子占据,九二式重机枪的枪管烧得通红,子弹泼水般扫过游击队的阵地。在交叉火力下,他们任何抬头都是赌命。
一个年轻战士刚想探身投弹,头颅便像西瓜般炸开,红白之物溅了战友一脸。他们用两挺缴获的歪把子机枪疯狂还击,但子弹很快见底,枪声变得稀稀拉拉。
游击队长庄立伟啐出一口血沫。
“妈的,鬼子真是疯了!现在已经不管平民还是军人,见人就杀!”
他的脸被硝烟熏得黢黑,颧骨上还粘着不知是谁的血迹,眼睛布满血丝,像两团烧红的炭。
山后是悬崖,脚下是尸体,身后防空洞里躲藏的上千民众让他不敢轻言撤退。
但死撑到现在,游击队伤亡惨重。
鬼子刺刀上挂着的膏药旗越来越近,皮鞋碾碎碎石的咔咔声清晰可闻。
“队长!我没子弹了!” 柱子的吼声带着哭腔。
游击队本来就不适合打阵地战,他们没有炮,每人分不到20发子弹。柱子怀里搂着他们仅剩的重武器……一捆用火药和铁片自制的土雷。
这样的土雷炸不翻坦克,但能带走几头畜生。
庄立伟没说话,只是抽出背后的大刀,刀身缺了口,刃上凝着黑血。
他想起今早被屠尽的村子,那塞满尸体的老井,吊在树上的妇女,以及成群结队、仿佛无穷无尽的绿头苍蝇。
那样的画面,他一辈子忘不掉!
想到这,他双眸一瞪,整个身躯仿佛都被怒火点燃。
“艹,横竖是个死,咱们跟狗日的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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