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里美吧。”
尤来到雪山庄园内,看着一旁高贵典雅的白裙女子,将手中的热咖啡端起细细品味。
“滚。”
巴纳巴斯面无表情,浑身的气息比以往更加冷冽。
尤将咖啡缓缓放下,面带微笑地看着这位女皇陛下双手合十。
“你这样我可就不乐意了……要是我将之前的录像发给你的手下们看的话。”
巴纳巴斯瞬间站起伸手就要刺来。
然而尤依旧波澜不惊继续侃侃而谈。
“那他们还愿意听从一位倒在敌人身下的「女人」吗?”
巴纳巴斯的手指在尤的眼前停下,距离尤的眼瞳只有细微的几毫米。
随后巴纳巴斯无奈地放下了手,威胁很无耻,但是很管用。
她准备回到座位不去搭理这个男人,可是尤显然不会让她如此轻松地待在这里。
将巴纳巴斯脚踝的铁链拉紧,她的脚步一个踉跄就往后倒去。
恰好尤起身将她揽入怀中,看着这位冰山美人尤的征服欲被勾起。
他要让至冬的女皇彻底沉沦在迷雾之下。
巴纳巴斯也是发现男人眼瞳中的**,咽了咽口水,随后迅速逃离。
尤默默地看着跑向房屋深处的女人,褪下了身上的外套,身穿马甲衬衫,取出了一副金丝边框眼镜,将额间的刘海整理一番后对着深处喊道。
“跑吧,尽情的跑吧。”
“可不要被我抓到了哦,小女皇——”
“桀桀~”
巴纳巴斯自然听到了身后传来的恶魔低语,此刻的她跑到一间卧室内将门反锁,她脚踝处的铁链此时拖拽着一颗铁球让她行动十分不便而且还在不断吸收她体内的能量。
她疯狂地砸着铁链试图击碎它,可是被血红迷雾包裹的铁链其坚固程度已经达到了神级。
对于这个力量尽失的分身来说可谓是小巫见大巫。
见自己的行为无用,楼道内已经传来男人上楼时踩踏楼梯的声音。
那一步一步仿佛是亡命的钟声正在不断地敲击她的心灵。
哪怕身为神明的她也免不了紧张。
“该死……该死!”
巴纳巴斯环顾四周,已经没有地方可以躲藏,脚下的铁链让她不能跳跃,所以跳窗显然不现实。
难道自己又要被男人凌辱了么……
咚咚咚——
房间门被敲响
显然这是男人在戏耍自己,可是偏偏自己没有反抗能力只能逃避。
“呵呵~在吗?”
“你的呼吸声就连在外面的我都能听见哦。”
“哈哈哈,你在害怕吗?”
“堂堂尘世七执政之一的冰神居然也会害怕吗?”
尤用钥匙解锁推开了门,看着不远处靠在窗边的巴纳巴斯表情更加玩味。
“呐呐,已经挑好房间准备迎接我了吗?”
巴纳巴斯面色有些惨白,虽然这是她的分身,但是感觉是会随着意识传递的啊!
但是自己已经退无可退,无奈她打算和男人谈谈。
“你要如何才能放过我。”
“你这个疯子!”
看着脸上情绪流转的冰山美人,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将其白皙脖颈掐住拽到了床边。
“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迎接恐惧吧,哈哈哈”
……
此时的雪山风雪交加,从未有过的异象浮现。
天空都变得暗沉了。
然而风雪来的快去的也快,呼啸着摇摆不定,时而急促时而减缓。
吹的攀登的少年举步艰难。
然而尽管山高路远,道阻且长。少年已经莽尽全力去攀登,穿过危险的山谷,走过狭隘的洞窟。
终于,柳暗花明又一村。
来到了雪山后的世外桃源,这里温暖如春,清扫了少年身上的疲惫。
来到清澈的水潭便,捧起清水就是洗把脸,让自己更加清醒。
这便是雪山泉水的起源地,少年为了探索大自然的奥秘英勇深入其中。
冰凉的透彻感席卷全身,但是少年不但没有惊慌反而十分舒坦。
……
庄园房间内
巴纳巴斯抓着被角紧咬着,微微发红的眼眶,染上粉晕的面颊述说着她的经历。
迷雾之主再次击溃了至冬女皇。
这次还是全垒打!
看着身旁包裹着被子背对着自己的冰山美人,尤将头埋入对方银白色的秀发之中,深深吸吮着对方的芳香。
“神明的滋味果然很不错呢。”
“……”
巴纳巴斯没有动弹,推开了抚上腰间的大手。
“现在你满意了吗?”
巴纳巴斯的语调起伏,似在哽咽。
男人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我还想……”
巴纳巴斯闻言身体一颤,瞳孔剧烈收缩,甩动着手臂想要摆脱男人。
可是此刻的她又有什么反抗的余力呢。
“你混蛋!呜呜呜——”
巴纳巴斯破防了,放弃挣扎将脸埋入被窝抽泣着。
这个男人居然想要她身怀六甲才肯放过自己……
虽然是分身,但是该有的功能自然都有。
“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远在至冬的女皇同样蜷缩在冰冷的房间内。
细微的抽泣声从中传出。
尤见这位女皇陛下居然哭了也是感到没趣,堂堂一位神明心理素质居然这么差?
巴纳巴斯:那你倒是和我玩心理战啊!物理攻击算什么?!
就在尤松开巴纳巴斯的手准备起身离开时,他的手被冰山美人的莲藕包裹。
“啧,怎么?舍不得,迷上本尊了?”
尤看着拉着自己手不放开的至冬女皇也是来了兴趣。
巴纳巴斯沉默片刻,猛吸一口气,随后缓缓吐出一句话。
“合作继续。”
“呵,为何,你还有什么筹码?我亲爱的至冬女皇大人?”
巴纳巴斯握着尤手掌的力度渐渐加大,抬起了有些红肿的眼眸,女人此刻正在不断试图不让眼泪流出,丝丝寒气环绕,一颗颗比钻石还要绚丽多彩的泪晶凝固掉落。
随后巴纳巴斯似乎也被自己的举动气笑了,她身为一国神明什么时候这么狼狈了。
看着不论是面貌还是根骨都十分年轻的尤,在一个新生的神明面前露出这副姿态,巴纳巴斯只感觉颜面尽失。
尤看着说不出话来的至冬女皇也是耸了耸肩,一个阶下囚罢了。
可是面前高冷的冰山美人却是突然嘴角勾起,那银白色的眼眸化为湛蓝。
“唔——”
我靠!
这个女人居然强吻自己!!
尤只感觉自己被雪白的身影蒙蔽了双眼,自己就这样被扑倒在地上。
看着身上笑容更甚的巴纳巴斯,尤有些不解,为什么这种情况对方还笑得出来?
“居然被一个小屁孩欺辱了,还真是没用啊。”
巴纳巴斯似乎在自嘲,但那千年难遇的绝世面容此刻笑容绽放,似暖阳又似春。
“咯咯~小屁孩,不知道本皇作为筹码,够不够呢~”
此刻的巴纳巴斯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从被动变成了主动,那湛蓝色的眼瞳中仿佛倒映着一颗泛着粉晕的爱心。
尤的脖颈被巴纳巴斯的雪白莲藕搂住,两人之间的距离更加贴近。
尤甚至可以感受到身前的雪白挤压在他胸膛上,隐隐可以感受到对方鼻息间传来的清香。
“你疯了?”
“是啊,我疯了~”
巴纳巴斯的纤纤玉指戳着尤的脸蛋,舔了舔嘴角。
“都是因为你,小,屁,孩。”
冰山美人的脸上出现了妩媚的笑意,弯成月牙的眼眸不见当初的冰冷。
……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