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有些患得患失的陆景川,在说出这番话以后,也冷静了下来。
不管萧梦洁的选择如何,他都会始终如一。
萧梦洁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说的话是真是假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她沉默了片刻,才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你愿不愿意跟着我修仙?”
修仙?
这是多少梦寐以求的机会,怎么会不愿意。
但是他知道,萧梦洁做这个决定一定会承受很多东西,他不能自私的只为自己考虑。
“如果这个决定会影响到你,我不愿意。”
说实话,这个结果,是萧梦洁没有想到的。
她以为陆景川会毫不犹豫的同意,但是又能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
萧梦洁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陆景川也细心的发现了。
“梦洁不用为我刻意做这些,我相信总有一天,这些问题都会解决,你也不会犹豫不决。”
她点点头,心情好了一些。
“那这件事情我回去和爹娘商量一下,有结果再说。”
陆景川看着恢复了笑容的萧梦洁,宠溺的说道:“现在先回去吧,已经很晚了。”
两人相视一笑,好似有了要共同面对的困难,心也更近了一些。
萧梦洁回到武安侯府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回来多时了。
兄妹四人又聚在萧梦洁的绣楼,白术恭敬的上完茶点以后,就转身离开了。
萧东看着萧梦洁说道:“小姐,已经审讯完了。”
“结果如何?”
“真言符审出来的东西毋庸置疑,但是据子瑜所说,国师生前疑心病很重,不会将功法或者重要的东西交给外人保管。”
疑心病这个倒是不难理解,“但是子瑜是怎么学会的国师的功法?”
“是他不小心你发现的功法,然后偷学的。国师一直防备着这些徒弟,虽然子瑜是最受宠的一个,但是什么都没有学到。反而长得最丑的癞蛤蟆,学的才是最多的。”
萧梦洁点点头,心里大概有数了。
接下来就是将国师的功法销毁,免得毒害更多的人。
这时候萧梦端很自告奋勇的说道:“这个我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萧梦洁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而是看向了一旁的萧东,“萧东怎么想?”
“我和少爷一起去,这样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这次萧梦洁没有犹豫,而是同意了。
萧梦端太不靠谱了,执行这样的计划很容易失手。
反而萧梦端性子沉稳,在一旁可以约束一二。
白芪对邪修很反感,所以也没有主动说一起去的话。
看到刘婧婧的凄惨模样,她就止不住的反胃。
恨不得将这些恶心的男人杀之而后快,怎么可能还主动挨上去。
白芪说道:“既然已经审讯完了,什么时候可以杀了他?”
“什么时候都可以,但是对待修仙者,一定要用灵火去烧,否则邪修的手段层出不穷,免得再被杀个回马枪。”
往常白芪也是最听劝的,点点头说道:“行,知道了,我这就去将他烧了。”
正在喝饮料的萧梦洁惊讶的看着白芪,“白芪,你这是要进化成杀人狂魔吗?”
“小姐,你是不知道。审讯这个子瑜的时候,他说出来的事情,我都能将隔夜饭吐出来,太恶心了。”
“行,那你去吧。”
得到萧梦洁肯定的回答,白芪也心情不错的离开了。
至于去干什么,大家可以自行脑补一下。
就是很凶残,很暴力,很解恨就对了。
很快萧梦洁的绣楼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一时之间她还有些不适应。
想了想,这些事情,还是要先和爹娘通个气才好。
还有陆景川的事情,也不能再瞒着她爹娘了,家人的意见和支持对她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沉了下来,但是萧家却是灯火通明,路灯常亮。
她没有带白术,而是一个人在萧家里面慢悠悠的走着。
路过的下人们,看到萧梦洁都恭敬的行礼问安。
只有时候,萧梦洁才能真实的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这个世界已经发不是之前的现代世界了,而是一个真真实实存在的新世界。
她一路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栖霞阁。
看着院中的花草树木,因为春天的到来变得生机勃勃。
这么微小的生物都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人呢。
萧梦洁信步走进前厅,没有想到爹娘竟然还没有睡,看样子是在等着她。
“爹娘,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啊?”
张氏抿了一口茶,说道:“这不是等你们来汇报工作吗?”
好家伙,这架势怕是要兴师问罪。
失策失策。
就应该过几天兄妹四个人一起来才对,现在好了只有自己面对这暴雨疾风。
萧梦洁嘿嘿一笑,“娘这哪里说的哪里的话,我们这可是办的正事。”
张氏揶揄道:“你们偷感这么重,我以为你们是去做贼了。”
此言一出口,萧梦洁是真的心虚。
因为今天他们确实做贼去了,偷了大概五万个匈奴士兵,现在已经成了陆景川的私兵了。
“爹娘,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们今天偷人去了。”
“什么.....”
萧正忠的声音震耳欲聋,这次是真的快聋了,可想而知声音有多大。
她觉得自己表达的也有问题,急忙解释道:“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偷人,是我们偷了五万的匈奴士兵,加入了西北军。”
张氏这次拍了拍胸口,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那还行,不过是拉拢了一些士兵,也不是什么大事。还有呢?”
“还有就是....我们今天见到匈奴的神女了,确实是修仙者。”
这次换张氏不淡定了,“什么?怎么会这么巧?她什么修为?”
张氏问出这句话,萧梦洁秒懂。
都是经过现代好闺蜜等级考试的,这种情况还是能应对的。
“炼气八层的修为,长得又老又难看,主要是感觉气质这方面...怎么说呢,太村姑了。”
这话一说出来,张氏舒坦了。
一生要强的华国女人,这种时候怎么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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