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以来你不相信的说道:“你别想骗我,你那晚的架势,就好像是自己的媳妇被人抢走了一样。”
“怎么会?”
乐昊然主打一个自己不记得,就不承认。
说到这个曾姑娘,还是萧梦洁亲手抓回来的。
毕竟在大夏朝能遇到一个会修仙界秘术的人可不多见,所以曾家姐弟两人,就被萧梦洁抓起来,囚禁在萧家村商业街的监牢里面。
在血月楼的庭院深处,乐昊然面对着众多沉默的杀手,心中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波澜。
他深深吸了口气,声音略显颤抖地开口:“我不相信……你们中,有谁看出了我近来的不同?或者说,我是否对某人有过特别的举动?”
他的目光在众人中穿梭,最终定格在一个身材魁梧的杀手身上。
那人被他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微微一颤,但随即努力镇定下来,支支吾吾地说道:“少主,这……这……”
乐昊然的眉头紧锁,声音中透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实话实说,若有半句虚言,后果自负。”
那杀手被吓得脸色发白,终于鼓足勇气道:“少主,近一年来,您对曾姑娘……确实是格外纵容。”
乐昊然的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他微微挑起眉梢,追问道:“纵容?你确定是纵容?具体说说看。”
那杀手见状,深吸一口气,努力稳定自己的情绪:“是的,曾姑娘要什么,您都尽量满足;她若说要杀谁,您也从不拒绝。”
乐昊然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道:“我还让你们替她杀过人?”
那杀手连连点头,旁边的杀手们也纷纷附和,他们的表情如出一辙,充满了对乐昊然的敬畏和惊讶。
乐昊然只觉得心中一阵翻江倒海,他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然后缓缓睁开,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这……这怎么可能?我何时变得如此没有原则?替她杀人,我们可有收取报酬?”
杀手们集体摇头,他们的表情中充满了对乐昊然此刻状态的担忧。
整个血月楼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乐昊然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他站在那里,久久未动,仿佛在努力地消化着这个让他难以置信的事实。
这时候乐昊然,才是真正的心痛,自己这段时间真的和着了魔一样。
二皇子听来听去,本来就是在皇宫中宫斗出身,自然阴谋论了。
“这个曾玉雨应该古怪,应该可以控制人的心神。”
乐昊然皱着眉头,说道:“估计伍铭也是一样被控制了心神。”
二皇子不以为意的说道:“之前可能是真的被女人控制了心神,但是现在肯定不是被控制了,应该是自愿投奔武安侯府了。”
乐昊然本来就很生气,被二皇子一阴阳,更生气了。
“你什么意思,人身攻击是不是。”
二皇子笑着说道:“没有没有,乐兄多虑了。”
乐昊然斜了二皇子一眼,说道:“最好是这样。”
现在的乐昊然和二皇子是彼此利用的关系,虽然不见得关系有多牢固,但是目前两人都没有到撕破脸的程度。
目前两人还维持着好兄弟的人设,互相关心,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乐昊然思来想去,还是想搞清楚曾家姐弟身上的秘密。
但是现在曾玉雨姐弟俩,在武安侯府的手里,想要救出来,基本难于登天。
“二皇子,我总觉得曾家姐弟身上的秘密很重要,我们还是曾想办法将人救出来。”
匈奴的二皇子已经潜入石头县很久了,很多事情比乐昊然要更清楚。
缓缓吐出一口长气,呢喃道:“萧家村的监牢,果真名不虚传,竟比京城的天牢还要难以攻破。这,真的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吗?”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回荡,带着几分无奈与不甘。
二皇子,那位身份尊贵却心思深沉的皇子,听到乐昊然的嘀咕,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他打断乐昊然的思绪,语气坚定地说:“乐公子,没有但是。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将精力放在更有价值的事物上。”
乐昊然闻言,眉头一挑,他斜睨了二皇子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二皇子,你不会是想让我转而助攻京城的皇子吧?”
二皇子微微一笑,仿佛早已看穿了乐昊然的心思:“乐公子,聪明人自然知道如何选择。与京城中的皇子合作,无疑是达到你心中目标的最快捷径。”
乐昊然的脸色一沉,他皮笑肉不笑地回应道:“二皇子,血月楼向来中立,不属于任何势力。我们追求的,是自由与尊严,而非权力的游戏。”
二皇子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他语气变得犀利起来:“乐公子,你可曾想过,现在的血月楼,还有多少实力能与京城中的各大势力抗衡?在这个权力至上的世界里,没有实力的中立,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笑话罢了。”
乐昊然的脸色愈发阴沉,他紧握拳头,似乎在极力压抑内心的愤怒。
他深吸一口气,冷声道:“二皇子,你的话我听明白了。但血月楼有血月楼的底线和原则。我们可以选择隐退,但绝不会成为任何人手中的棋子。”
匈奴二皇子还是一身白衣,端的是一派翩翩公子的模样。
“乐兄此言差矣,我们是合作双赢,棋子这个词,用的不恰当。”
不管匈奴二皇子说的有多么的天花乱坠,乐昊然都不为所动。
“不管如何,血月楼都不会成为任何势力的附属品。”
看着油盐不进的乐昊然,匈奴二皇子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乐少主不着急给我答复,考虑好以后可以联系我。”
说完就转身,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一身白衣如雪,看起来好似纯洁的少年,完全和内心不符。
望着匈奴二皇子的背影,乐昊然用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恩怨,才让堂堂二皇子,紧咬着武安侯府不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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