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是四处乞讨为生,后来是给人打杂,当小工。
后面被自己所谓的好兄弟给卖了,成为了牙行的奴隶。
在进入武安侯府之前,他被买去过很多府中。
挨过饿,扛过冷,受过鞭刑,受过军棍。
但是没有想到最后能被选中进入武安侯府,渐渐地他感觉自己也不是那么的倒霉了。
吃得好,穿的好,还不用担心每日被责罚。
但是好景不长,武安侯府出事了。
那一刻,他真的感觉武安侯府的不幸,都是因为他。
是他将不幸运的事情,带到了武安侯府。
当侯爷问大家的意愿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跟随。
不是因为武安侯府这些神奇的东西,也不是因为没有选择的余地。
而是他真的将武安侯府当成是自己的家了。
萧南的心声大家不知道,但是魏强回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一只烧鸡,啃得正欢。
得,大家都心疼的早了。
孩子大了,饿了知道吃饭,冷了知道穿衣,下雨知道打伞,现在还会玩智能手机。
可以,萧梦洁培养的人才,已经能出师了。
“禀小姐,宅子已经买好了,但是还需要时间清扫,属下已经雇人去打扫了,今晚就可入住新宅子。”
萧梦洁点点头,对住的地方,她是没有什么要求的。
“知道了,你快点吃饭吧。吃完我们出去逛一逛。”
萧梦洁实在是没眼看,魏强的傻样,估计这辈子都很难改变了。
一听要出去逛街,白芷是兴致最高的。
“好啊好啊,我们一会去逛一逛吧,看到很多有趣的摊子呢。”
大家都纷纷点头,不置可否。
反正现在也闲来无事,出去逛逛街也好,也算是放松放松心情。
就连心理压力极大的萧梦端,都准备出去散散心,其他人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大家相约好,一起出去逛街。
只有魏强一个人,看着眼前的打包食盒陷入了沉思。
所以这是小姐为我准备的,果然,在小姐心里,他还是很重要的。
要不说魏强有点傻劲在身上呢,反应都比别人慢半拍。
不管大家怎么想,魏强都将打包的食盒放在马车上,一点没有浪费的意思。
别人可能会浪费,但是魏强是完全不会的。
毕竟16,17岁的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好好吃,怎么能长个子呢。
看着泸水府的车水马龙,萧梦洁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府城确实比小县城要繁华很多,街道两旁店铺林立。
白芷兴奋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小姐,泸水府真的很繁华啊。”
“没错,是很繁华。”
两姐妹有说有笑的逛街,突然旁边传来一声突兀的讥讽声。
“这又是哪里来的土包子,真是没见识。”
萧梦洁背对着身子,对着天空翻了一个白眼。
傻子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两人本来是不打算过多理会的,但是奈何有人看不清局势。
分不清大小王了!
“哎,说你们呢,土包子,你们竟然敢无视我。”
大家本来就没有想搭理她,但是架不住人家自己冲上来,挡住了兄妹几人的去路。
萧梦洁仔细一看,一个身着湖蓝色衣裙的妙龄少女,看起来有14岁左右。
最重要的是少女的打扮,穿金戴银的,活脱脱一个女土豪的形象。
萧梦端的毒舌再一次上线了,“你说她是不是将家里所有的财产都戴在身上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面前的女孩,瞬间就炸毛了。
“你这个土包子,说谁呢?我们王家的资产可比这多无数倍。”
大家面面相觑,“王家?不知道。”
这时候王小姐身边的粉衣小丫鬟,上前说道:“放肆,我们小姐可是京城翰林院典薄王大人的千金。”
这句话瞬间就触及到了萧梦洁的知识盲区了。
转头一脸天真的看向萧梦端,说道:“大哥,翰林院典薄是什么职位,几品官啊?”
好家伙,直接贴脸开打。
要说猛,还得是江湖我梦姐。
看一旁白芷崇拜的眼神,就知道现场有多么的刺激了。
“你....”
王小姐没有想到这几个人这么的不知好歹,在齐州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能见到京城的官,都应该一脸羡慕才是。
怎么这几个土包子一点也不知道敬畏和害怕。
果然,还是见识太少的缘故的,肯定是因为没有见过京城的官家家眷,才会如此。
这么一想,王乐瑶又觉得心里舒服了很多。
等她们知道是朝廷官员的家眷,看她们还怎么嚣张的起来。
到时候还不是会巴结上来,自己心情好的时候,手指缝里面,随便漏出来一点,都欧她们兴奋一阵子了。
尤其是那个年纪最小的丫头,小小年纪就已经小有姿色了,长大还怎么得了?
那个大的,也不是个好的,肯定也是个狐媚子。
萧梦洁内心oS:what?
以前有人说我是狐狸精,一整个伤心欲绝,自我反思肯定是自己做的不好,被别人误解。
现在有人说我是狐媚子,我只能谦虚的说一声,“多谢夸奖。”
萧梦端在一旁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解释道:“翰林院典薄是从八品的官员,没有上朝的资格。翰林院负责修书撰史,起草诏书,为皇室成员侍读,担任科举考官等。典薄只能在翰林院修书,没有其他职能。”
“原来如此!”
大家都听的认真,完全不管边上脸色阴沉的王乐瑶王小姐。
当小姐的还没有发作,小丫鬟先受不了了。
“你们...你们...,我们小姐的伯父可是俞知州,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萧梦洁眉头轻挑,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俞知州可是师姐何慧心的夫君。
俞知州的家人,可都不是什么善茬。
可想而知这个王乐瑶的秉性也好不到哪里去。
白芷淡然的看着眼前的主仆二人说道:“不管是翰林院典薄,还是俞知州,和你们小姐有什么关系?”
粉衣丫鬟疾言厉色道:“怎么没有关系,都是我们小姐的长辈,自然小辈受祖辈蒙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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