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他死了....?”
白清秋目光中难掩悲伤。
“是夜无月他们干的?”
这次轮到苏铭惊讶了,他与林秋冉对视一眼,对方眸子里也尽是惊讶,显然也没想到白清秋能直接才到凶手。
“是的...邪神教袭击了特五所总部,总长被设计埋伏,最终战死。”
苏铭语气沉重的说着,心中难免涌出疑惑:“白姐是怎么知道,这事会是夜无月他们做的。”
“我与夜无月他们同属于一届交流会,嗯...其实最开始的交流会只不过是学生们举行的一次内部交流。”
“因为反响不错,就此延续了下来。”
压下心中悲伤,白清秋目露追忆之色,回忆着当年的那场交流会。
“元素法官夜无月,当年也是力压一代的人物,可惜他的追求终究与我们不同。”
“若不是那件事,或许他还能留在特五所,结果却与老师他反目成仇。”
苏铭竖起了耳朵,刚准备吃瓜,白清秋却不说了。
‘喂,吃瓜让人吃一半很畜生的好不好,你要么就都说,要么就一点不说,说一半纯恶心人。’
心里吐槽,嘴上却不敢明说,苏铭时刻记着自己此行的目的。
“嘿,白姐,不瞒你说,我这次来找你,是因为总长临终前有交代。”
“他希望你能出任特五所总长的职位。”
目光希翼地看着白清秋,只要她答应,苏铭便可以直接打道回府,商景临终的嘱托也就完成了。
但是,事情肯定不会如此顺利,要不然商景便不会在死前还惦记着此事了。
“总长的位置不适合我,几年前老师就和我说过这件事,我明确表示不想担任什么总长。”
白清秋语气平淡的说道,特五所总长这个在他人眼里值得抢破头颅的职位,在她这似乎避之不及。
“我的梦想是成为最强的S级调查员,任何不利于实力提升的事,对我来说都是拖累。”
“苏铭...还有林秋冉,虽然只是短暂的接触,但我能感觉到,你们俩和我是同一种人,如果是你们,会因为他人的意愿,而去出演一个自己不喜欢的角色吗。”
苏铭劝慰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白清秋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说得没错,如果是苏铭自己被要求当这个操心费力的大家长,他或许也会拒绝。
“可是...这毕竟是总长的遗嘱,如果是我或许会同意。”
林秋冉突然插嘴,犹豫着说道。
“真的吗?你会因为他人的意愿,而放弃自己的生活?”
白清秋目光深邃地看着林秋冉。
林秋冉倔强地想与之对视,可没看一会便败下阵来。
她也无法确定,若真换到自己身上,就能如此坦然答应。
见苏铭二人都不说话,白清秋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她起身理了理头上的青丝:“遗嘱已经带到,如果没什么别的事你们就回去吧,待我完成了这个任务,我会回总部吊唁老师的。”
“至于夜无月...老师的仇会和我那份一起找他还的。”
白清秋顷刻间霸气侧漏,一种君临天下,舍我其谁的帝王之感,白帝雷诏名副其实。
当白清秋已经走到门口,手握上门把,准备拉开门时。
苏铭却突然从沉默中发出了最响亮的怒吼。
“我会!如果是我,我会答应。”
房门打开,苏铭的声音有着极强的穿透力,致使整个大厅的人都转头侧目看向白清秋的卧室。
似乎都在好奇,这个新人在抽什么风。
白清秋高挑的身姿顿了顿,随即轻笑着摇了摇头。
“苏铭,昧着良心说话就没意思了,你为什么会答应,你可不像是一个喜欢麻烦的人。”
当着所有人的面质问苏铭,无形中更增添了几分心理压力。
而苏铭却极为坚定,丝毫不退缩的反驳道:“我可没有昧着良心说话,我是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的。”
苏铭的傩面下的脸上逐渐露出笑容,似乎是想通了什么事,目光如星光般灿烂。
“因为我相信,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这不是在要求他人,而是在律己。”
“混乱的世界已经如此泥泞不堪,我们既然有幸成为觉醒者,要么就什么都不做,当个闲散的普通人,要么就肩负起责任,拯救世界,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
“我觉得这与特五所的招生思路没什么不一样,食人之禄,忠人之事,如果我有能力带领觉醒者走向更好,那我就去做,因为我不想等别人搞砸了,再站在背后骂当权者无能。”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所以我的回答是,我会答应。”
轰!
宛若一阵惊雷在众人耳中炸响,本意麻木沉寂的铁石心肠,此刻却砰然跳动。
白清秋惊了,她无法想象这种话是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能说出来的。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多么有力的一句话,这是何种的英雄气概。
白清秋一时之间竟然有些羞愧,觉得自己连普通的调查员都不如。
特五所是大夏暗夜里的守护者,她是怎么敢将其嘱托给别人,而任其自生自灭的。
强一人无可救国,强民才可救!
.....
沉默...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被苏铭的演讲干沉默了。
也许他的逻辑上有漏洞,也许他的话只是冠冕堂皇的虚伪之言。
可是,谁又能去指责一个心怀苍生,满眼星星的男孩呢。
他才十九岁啊,就有这种觉悟的?
大夏的爱国教育什么时候这么到位了。
“砰。”
卧室的房门再次被关上,留下大厅里一脸懵逼的几人。
“他们在聊什么,怎么感觉这么伟大。”云雀纳闷地问君乐宝,俏舌舔过红唇,对苏铭突然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的眼睛似乎被星光刺伤了,那啥,我去厕所治疗一下,你们先忙。”
君乐宝捂着脸不让别人看到他脸上的泪痕,失魂落魄的逃走,只因苏铭的话让他也想到了曾经的故人。
小豪满脸的兴奋,恨不得给苏铭竖个大拇指。
蒋近南面色阴郁,若有所思。
调查员当的久了,谁的记忆力没有留下过无法磨灭的身影。
你所走过的路大部分都有前人的血,你怎么能无所动容。
“说教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你到底怎么样才肯答应。”
苏铭脸上带笑,直接反客为主质问道。
既然白清秋能关门回来,就说明还有游说的余地。
“想让我答应可以,打个赌吧,你赢了我就同意。”
白清秋目光灼灼的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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