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人头,两亿天价啊!
崔猛一双恶兽般的眼睛,紧紧盯着叶云,仿佛眼前是一个大号的取款机。
崔猛的小弟们也是一个个跃跃欲试,若是崔哥拿下两亿赏金,自己就算分得一点,也是一辈子荣华富贵了。
“姓叶的,你我往日无冤无仇,休怪我!怪只怪你得罪了姬家,脑袋还太值钱了!”崔猛狞笑一声,面向叶云,摆开了进击的姿势。
叶云懒懒地打个哈欠:“刚开始时,叶某的人头还是悬赏五千万,你猜猜,为什么涨价到了两亿?”
崔猛愣了一下,旋即目射凶光。
“叶云,你只能打发那些无名鼠辈,能破我崔猛的铁布衫么?”崔猛信心十足。
李种和葛从顺悄悄地躲在同学们身后,脸色煞白。
酒席上,他们肆无忌惮,带头贬低叶忠国,嘲笑叶家无能,叶云这尊凶神杀人不眨眼,姬家公子说杀都杀了,顺手捏死自己,只怕比捏个蚂蚁难不了多少。
“你真是叶家三公子叶云?叶忠国将军的儿子?”唐婉眼睛闪闪发亮,兴奋地跑到了叶云的跟前。
叶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唐婉这个女孩,虽然素不相识,却敢于仗义执言,维护父亲叶忠国和两个哥哥的名声。叶云的内心泛起一丝暖意。
“晨皓,帮我打发了这家伙。”叶云对徐晨皓说道。
“哼,老子早就听你刚才的指点了,想打老子的弱点?做梦!打死了姓徐的狗崽子,下一个就是你!”崔猛瞪着叶云,厉声喝道。
“谁说要打你弱点?我晨皓兄弟,就是要硬吃你。”叶云冷冷说道。
崔猛仰天大笑。
正面破自己的铁布衫,谈何容易?别说拳脚了,就算是迫击炮和火箭炮,自己也有信心挡住。
徐晨皓心里没底,但叶云既然这么说了,只能硬着头皮,摆开了进击的姿势。
叶云忽然闪电般的出手,手指在徐晨皓的胸前、小腹、两肩点了几下。
“叶少爷,您……”
徐晨皓只觉得身上又麻又痛,失声叫道。
“刹活穴!”叶云解释道。
通过击打几个特定的穴位,可以在短时间之内,将人类的力量、敏捷、破坏力,提升三倍以上。
无尽黑狱绝学之一!
“上吧。”叶云冷冷命令。
“遵命!”
徐晨皓低吼一声,丹田暖烘烘的,一股股凌厉的真气在筋络中奔涌,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精力。
“来吧!见识一下老子的铁布衫!”
崔猛断喝一声,张开双臂。
小弟们见他威势惊人,一起喝彩。
嘭!
徐晨皓一拳击出,正中崔猛小腹。
“臭小子,你就是打崔哥一百拳,一千拳,也破不了防!”
“螳螂撼大树,不自量力!”
崔猛的小弟们都在旁边嘲笑起哄。
“哇!”
却见崔猛踉跄着后退两步,面色煞白,张嘴吐出一口鲜血。
车库内一片死寂!
崔猛的小弟们面面相觑,心里惊惧莫名,一些人已经在偷偷地寻找逃跑线路。
“晨皓!真有你的!”
一向温婉矜持的唐婉,竟然高举双手,开心地蹦了起来,跟霍玉婷抱在一起。
徐晨皓面色刚毅,第二拳击出。
崔猛不敢再硬接攻击,两腿开立,双臂护住躯干。
变线拳!
徐晨皓拳路一边,化直拳为勾拳,正中崔猛的肝脏,一股凌厉的力量,透过肌肤渗透进去。
“嗷!”
崔猛怪吼一声,痛不可当,当场被打得肝脾破裂,肋骨寸断,嘴里吐白沫,单膝跪在地上。
硬碰硬,破了自己的铁布衫!
叶云看到了二哥叶北芒擅用的“变线拳”,心里不禁一酸。
二哥叶北芒,性如烈火,刚毅威猛,貌似倒是徐晨皓未来的模板,只是希望徐晨皓在刚烈之余,还应该多一些智谋和经验。
“晨皓威武!”
“晨皓纯爷们,铁血硬汉子!”
同学们一起叫好。
李种把脖子缩了又缩,心里又是嫉妒,又是害怕。
徐晨皓蓄势待发,第三拳准备打出。
“等等!等等!”崔猛心胆俱裂,连连摆手。
“害我主人,辱我女人,还想活命?”此时的徐晨皓,宛如杀神附体。
听到徐晨皓“辱我女人”的话,唐婉脸色微微一红,心里泛起一阵异样的情愫。
嘭!
第三拳击出,正中崔猛面门。
哀嚎声中,崔猛像断线风筝一样飞出去老远,撞到了地下车库巨大的柱子,反弹回来,仰面躺在地上。
在这剧烈的打击下,脑子受到了不可逆的伤害,变成了一滩浆糊。
崔猛,习练铁布衫二十一年。
三拳之下,一命呜呼。
怪眼圆睁,死不瞑目,眼神里还残留着惊惧和不信。
“逃啊!”
崔猛的手下四散而逃,遁入了地下车库灯光照不到的黑暗处。
“嗷!”
“哎呦!”
一阵惨叫,车库安静了下来。
叶云微微点头,心里早就有数,想拿自己脑袋换赏金的人,锐金堂的弟兄们自然不会放过。
“晨皓!”
众人看到徐晨皓施展武功,击毙强敌,不禁人人心里折服,一起围了过来。
“今晚之事,不得提起。”
看到这群见风转舵的同学,叶云并无好感,冷冷的吩咐道。
刹活穴的效力过去,徐晨皓只感觉体内的真气和力量消散了大半。
但那种万夫莫敌、舍我其谁的霸气和信心,却深深印在了他的心上,助他真正走上修武之道。
李种和葛从顺畏畏缩缩,来到徐晨皓跟前。
“晨皓同学,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酒席上我说话不讲究,其实都是开玩笑的……”李种干笑着解释。
徐晨皓冷哼一声,没有搭理他们。
李种冲叶云跪下了,声泪俱下,“叶少,我李种狗头狗脑的,不懂事,说了许多对令尊不敬的话语,请您高抬贵手,不要跟小人计较了……”
葛从顺也是一个劲磕头,眼泪汪汪,“叶少爷,我嘴欠!我下贱!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叶云冷冷道:“杀了吧。”
“啊!”
李种和葛从顺只觉得膀胱一松,魂飞天外,淅淅沥沥尿了一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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