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了,受什么罚了,怎么又要受罚了?”金凌问。
“也没什么,就是他们三个人一人拿了一个腿在吃。尤其小祖宗手里的鸡腿特别大。”
“虽然失礼但也好吧!呵呵呵……”欧阳子真弱弱地说一句。
“还有别的吗?”金凌问。
“嗯,就是地上全是兔子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哪里来的兔子?”欧阳子真又问。
“他养的。”边说边用下巴指了指。可是指了一半才发现人不在。又开口说:“蓝狐狸。”
欧阳子真动了动脑子想明白了说:“仙都就是不一样,有特权。”
“人家的特权是他是家主蓝曦臣唯一同父同母的亲弟弟啊!”
欧阳子真心里腹诽:特权和特权有什么区别。
“就这些,至于晕倒?”风有约问。
“祠堂里的糕点、瓜果都被他们三人分了。至于祠堂里的花、连带花茎都被咱们家的小祖宗拿去喂兔子了。哦老爷子进门那一刻小的正拿着菊花喂一只黑兔子。”
“祠堂里还剩下什么,嗯……我是说会不会有点过分。”欧阳子真说。
“还剩香烛啊。”
“她怎么不把香烛一块吞了。”金凌揉着自己额头。
“她还是凡人之身。”
沉默是欧阳子真对那位老爷子理解。换成自己就单单拿自家的祠堂的花去喂兔子就一定会急眼打人。老爷子只是晕倒这脾气够好的。
金陵注意到欧阳子真好似神游天外就直接问他在想什么。
欧阳子真:“我在想他们两个人怎么一直在聊小姑娘衣饰,不合适。”
“呵呵,两个老男人,还是两个有姑娘的老头子,不聊姑娘的衣饰还能聊什么。”任平生说。
好像很有道理,欧阳子真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你们不担心吗?都把人气晕了啊!”欧阳子真问。
“一年才几个月,被我家小宝贝气晕的十个手指加十个脚趾都数不过来。”风有约说。
“不……至、至于、吧。”欧阳子真都结巴了。
“呵呵……”金凌笑得很诡异。
“老大,半天了你怎么没说我们家孩子受了什么罚?”风有约问。
“没什么,就是去暖房锄草。”任平生口气里皆是无所谓。
“他分得清草和花吗!”欧阳子真说。
“我家孩子会采草药。”金凌说。
“可她会不会把暖房里花给吃了!”风有约说。
“会的,一定有。”任平生肯定说。
“我们去看看吧,你不要吃,走了。”金凌抢过筷子放桌上,拉起任平生就走了。
欧阳子真:终于急了。
金凌他们四个人才走到暖房门外刚好碰见先跑出去蓝家四人。他们四人当时着急没多问就直接去祠堂,只看到一地狼藉。再找人问清清楚楚就晚了一点点和金凌他们相遇。
可他们进门就看到一个微胖的蓝家小老头指着江若离。
“你……你……”当然“你”了半天没“你”出什么而是直接晕了。
江家几人看着自家孩子手里半朵芍药,另外半朵已经在孩子嘴里。她手里还拿了一只极品兰花正在喂兔子。
欧阳子真:好,很好,拿极品花卉喂小宠,真行!
蓝启仁让蓝景仪和蓝思追把微胖老头送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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