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朦胧,花香四溢。
门外陡然响起敲门声。
“咿呀~~”
柳晓芙入小兔惊颤后,又如八爪鱼一般紧紧抱住赵礼,缩头缩脑撇过视线,查看窗外情况。
在外面朦胧月光照映下,看见一个高挑挺拔的熟悉身影。
按照这影子身形和火爆的行事风格,就算是被搅成浆糊的脑子,也能准确猜到。
站在屋外的人就是柳茗雪。
“什么声音?”
柳茗雪听到屋内的动静,身形一动,就要用力推门,但门框颤了一下,就要挣脱锁扣时,似是想到屋内的是异性。
又想到自己女子身份,难得保持矜持,耐心站在门外等待。
赵礼听到柳茗雪询问声音,又看了看屋内一览无余的陈设布置,最后又看了看怀中眸子晶莹可爱的柳晓芙,觉得支支吾吾说谎,是难以掩盖事实的。
还不如如实说明现在处境,让外面柳茗雪识趣离开。
由此赵礼抬起手捏了一下柳晓芙软乎乎脸颊,和煦微笑了一下后,就要对外面柳茗雪说明情况:“是我和芙芙......”
柳晓芙白天才表明和小姨妈站在一队,晚上就不要脸的打破了誓言,心中本就羞愧难堪。
此刻听到赵礼要暴露自己存在,心中顿时慌乱害怕,急切抬起小手捂住赵礼嘴巴。
“唔....”
赵礼困惑看向怀中柳晓芙。
“不要~~~”
柳晓芙变了一个差不多的口型,然后猛烈摇头。
不要让柳茗雪知道自己存在。
赵礼听懂了怀中人意思,心中有些诧异。
“是你和谁?”
柳茗雪听到赵礼说,屋内似乎还有其他人,手掌虬结紧握住门把手上,想要下一秒就破门而入。
“....似乎是柳总队吗?”
赵礼顺从心爱姑娘的想法,改口了一个差不多的音调询问。
“你个傻子,听不出我的声音?”
柳茗雪听到赵礼竟然连自己的声音都不能准确分辨,心中念头被打岔,不满询问。
“听出来了,听出来了,是柳总队嘛。
刚刚睡的迷迷糊糊,你这敲门声和嚷嚷声,把我吓了一跳。”
赵礼刻意绕了一个弯后,轻描淡写说。
“哼~~”
柳茗雪娇哼一声,表达了一下心中不满情绪,接着再次询问:“你屋内还有其他人?”
“没有啊~~”
赵礼迅速回答。
“那刚才野猫子一样的奇怪声音是什么情况。”
柳茗雪怀疑询问。
“我梦中惊醒嘛,被你吓到了,就发出这声音呗。”
赵礼故作自然说。
“原来是这样~~”
柳茗雪没再多想,细长大手搭在门把手上晃了晃,发现门还没开,心中又是不爽:“傻子,你屋内藏了什么事,这么久还没开门。”
“呃~~你还要进来?”
赵礼故作诧异。
“废话!
有你这样待客的吗?把人隔在门外。
更何况我今天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柳茗雪气哼哼说完,晃了晃门把手,带动的这简单的,像是帐篷搭建的房屋都晃动了几下。
若不是想着保持一下淑女形象,按照她往常的风格,早就踹门而入了。
“什么事情?”
赵礼自然是想三言两语打发走的,“要不明天再商量吧。”
“大事,非常着急的事。
你这家伙到底开不开门,再不开门,老娘真的要踹了!”
柳茗雪的神情语气,是真的不耐烦了。
赵礼自知再敷衍下去,对方是真要踹门了。
赵礼无奈看了柳晓芙一眼,拍了拍她光洁后背,让其稍微躲躲。
柳晓芙乖巧懂事的敛住声息。
等到柳晓芙从其身上离开,藏匿了身形。
赵礼才是下床捞起短裤单衣,简单裹上,微微用力踏着脚步声,让门外的柳茗雪知道,自己过来开门了。
如此寂静的夜晚,在哒哒脚步声预知下,连接一声“嘎吱~~”的开门声。
赵礼和柳茗雪双目相对。
屋内沉闷和屋外清新空气两相交融。
柳茗雪皱了皱鼻子,一双眸子透过门缝扫视了一遍陈设简单的屋内,神情狐疑询问:“这什么气味,你刚才在屋内做什么?”
赵礼愣了一下,感觉完全否定,肯定是糊弄不过去的,于是挠了挠后脑勺,故作尴尬说:“白天时圣女说的话,你知道吧。
我这现实身体,一直是被人当傻子,谁都看不上。
白天猛然听到圣女的提议,身边又是你们这些漂亮女人环绕,难免想入非非了一些。”
“呵,男人~~”
柳茗雪先是惊愕于赵礼的直接坦白,接着冷笑一声说:“果然男人都是一个样。”
“本性如此,又有什么办法~~”
赵礼坦然摊手,毫不在意自己嗅态被眼前女人直视。
想着这样下作男人姿态,对方应该是要离开了。
然而柳茗雪却是沉默了一会,眼神纠结的打量了赵礼一会说:“也不完全怪你,毕竟圣女说我们是夫妻,让你产生了一些痴心妄想也是理所当然的。”
“啊~~”
赵礼听到柳茗雪直白说出“夫妻”这样的言语,惊愕看向对方。
“傻子~~”
柳茗雪嘀咕了一声,也不在意赵礼震惊的神情,推开对方揽在门框的一只手,径直走进了屋内。
赵礼再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能是装作低俗眼神,上下扫视了柳茗雪曼妙高挑身姿,吓唬对方说:“柳总队,这月色美好,孤男寡女共处一屋,会让我多想的。”
“姜博士有句话,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是世间最废物的人。”
柳茗雪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把平整的椅子铺垫的满满当当,还蔓延倾泻了一圈在外围。
赵礼借着窗外清冷的月光,看见包裹了椅子边缘的青色牛仔裤,顿时心神晃动。
柳晓芙那种尽在掌握的娇俏满足不错,但柳茗雪这种过载溢出的大,似乎也很难让自持。
赵礼不自觉走近柳茗雪身边,一只手抵住对方膝盖,深呼吸一口气平复心情说:“柳总队,你这是钓鱼执法了吧,我们间力量差距,我就算想行动,也是自寻死路啊。”
“这么怕死?救世主是不怕死的。
圣女说你是救世主,我看是不像。
哎~~这样说来,圣女说的其它话,比如我们是前世夫妻之类的,恐怕也是假的。”
柳茗雪故作不屑的摇了摇头,眼神挑衅的直视赵礼帅气脸庞。
“我不是怕死,我只是不想无意义的死。”
赵礼争辩说。
“怕死就是怕死,狡辩那么多有什么用?
亏我之前,还有些相信圣女的话。”
柳茗雪故作失望的轻拍了一下赵礼脸颊。
柳茗雪这像是暗示,又像是逗弄的话,顿时引得赵礼赌气,抵近了笔直的手,又伸出胳膊上的手,按在对方大腿上。
“我行动了!”
赵礼大声说。
“就这?!”
柳茗雪脸颊微红,但仍是梗着脖子说。
“你~!”
赵礼无奈,只能不断加码,表明自己并不懦弱。
而柳茗雪见事情不可挽回了,才开始不断威胁。
“傻子,你要是当不成救世主,绝对是死定了。”
“要不是圣女的话,要不是为了拯救世界,要不是看你还算顺眼,老娘才不会允许你做这些过分的行为。”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做这些都是为了守护世界,打败姬老魔,才不是腻歪的男女之情。”
“呃~~不对!傻子,你怎么这么熟练?”
柳茗雪坐在书桌上,后背抵着窗户,忽然按住赵礼急促的动作,神情严肃的盯着对方。
又是这个问题。
赵礼精神震颤了一下,只能是捡起刚才回答芙芙姑娘的原话说:“圣女不是说我们是宿命夫妻吗?我在现实浑浑噩噩当傻子,但在梦中世界的经历,却是记得清清楚楚。”
赵礼说完这话后,莫名感受到背后的幽怨之气变得厚重了一些。
“原来是这样~~”
柳茗雪愣了一下,勉强接受了对方这个回答,撇撇嘴说:“不过,傻子你这么熟练,还是让我心头有些不爽。”
“没事,往后的日子,我们共同进步。”
赵礼安慰说。
“哼~~”
柳茗雪娇哼一声,争强好胜说:“看不起我,我今天就会与你这傻子旗鼓相当!”
“再来~!”
柳茗雪抹了一把额头汗珠,主动抱起赵礼说。
却在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咚咚~~
节奏轻柔有序,表现了门外之人的知性礼节。
“赵先生,请问睡了吗?”
姜红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赵礼两人赶紧停下了一切动作。
想要装作悄无声息,让对方识趣离开。
“咦~~窗户这边,怎么黑黝黝一坨~~”
姜红纱敲了一阵门没有回应,然后东张西望一番,看见旁边窗户纸,在清冷月光照映下,现象出一团浓重阴影,由此发出疑惑的声音。
抬起脚步,缓缓向着窗户靠近,想要查看什么情况。
轰隆咚咚~~
却在这时,屋内发出大量声响,窗户边的大块墨影猝然消失。
“咦~!”
把姜红纱惊得一愣一愣的,回神过来后,贴近窗户急促拍打,提高声音呼喊:“赵先生!赵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屋里面的人自知把头埋进沙子里装鸵鸟,是糊弄不过去了。
由此紧闭的木门忽然传出嘎吱声响,接着门缝打开,出现一个身影,望向姜红纱那面:“呃,是姜博士啊~~”
姜红纱回过头,看见衣衫褴褛,尽显健美好看身姿的赵礼。
姜红纱怔了一下,貌似认可的抿了抿红唇,迅速回神说:“赵先生,刚才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你怎么穿着这破碎的衣服就出来了。”
赵礼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穿的破布烂条,才想起身上衣物都被性格火辣的柳茗雪撕碎了,赶忙挠头缓和时间,迅速转动脑筋,想出一个借口说:“白天的时候,圣女不是交给了我一本功法吗?
我不敢懈怠,回到家里就开始勤奋修行。”
“今日月色如此美好,我刚才就是坐在窗户前,聚集天地灵气,汲取日月精华练功。
姜博士忽然拜访敲门,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赵礼憨厚一笑说。
“原来是这样。”
姜红纱恍然。
赵礼的解释勉强应付了姜红纱刚才看见的所有怪异现象。
“姜博士这么晚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赵礼开门见山询问,想要对方事情了解,迅速离开。
毕竟中场休息的他,脑袋也清醒了一点,想起屋内已经有了两尊大神。
“赵先生还记得白天时,圣女说过的话吗?”
姜红纱怔了一下,抬起纤柔细手轻抚了一下边框眼镜,尽量保持端庄自然的神情说。
“圣女说过的话?!”
赵礼头皮发麻,感觉这开头有些熟悉,这情况有些不对劲,只能装傻反问:“圣女白天说了很多话,不知姜博士具体指的是什么?”
“嗯~~”
姜红纱沉吟了下说:“就是夫妻啊,行夫妻之实,有助于赵先生成为真正的救世主之类的话。”
姜红纱说话时,捏着眼镜边框的手垂落,在空气中无所事事晃悠一番,又逃避的放进自己白大褂口袋,另一只手则是松了松白衬衫最高的一颗纽扣,让其纹理精致的锁骨,能感受今晚月色美好。
“啊~~这....”
赵礼震惊无言,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绞尽脑汁说:“可是白天的时候....”
“白天我的态度,确实是反对的。”
姜红纱诚恳承认白天的行为,接着认真说:“不过我下来想了一下,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我无凭无据否定的圣女的话,确实不适合,缺少了科学探究精神。”
姜红纱说着话,一步步向赵礼靠近,身上的清香也随之靠近。
“所以你这趟过来是....”
赵礼望着近在咫尺的姜红纱,视线停留在对方优雅漂亮的脸庞,脑袋发蒙询问。
“为伟大的科学事业,为拯救世界来身体力行,进行一场实验。”
姜红纱脸颊红彤彤一片,但还是尽量保持淡然自若的神情说。
赵礼视线不可避免,能看见雪山之腰的闪耀魅力。
“赵先生,能麻烦你配合一下我这场实验吗?”
姜红纱抬起水波流转的眸子,礼貌询问。
“所以我只是你做实验的工具吗?”
赵礼恍惚间望见了仙侠世界的姜红纱,微微有些吃味询问。
“生于这世间,谁又不是工具呢。
我也是这场实验的工具,赵先生若不服气,可以尽情展现超脱工具的本性?”
姜红纱吃吃一笑说。
“本性~~本质”
赵礼愣了一下,宽大手掌搭在对方温润肩膀上。
一而再,再而三。
多情开此花,艳艳温柔乡。
赵礼心头惊醒:自己本质不就是【花心】吗?
顿悟至此,豁然开朗。
赵礼不再扭捏迟钝,站在门边上,就接着屋外清冷月光,一把揽过姜红纱,顷刻攀附高山。
“赵先生和我,果然是琴瑟和鸣,两心相契。”
姜红纱见赵礼利落配合心意,紧绷羞涩的心,也轻松了许多,忘忽了赵礼站在门槛,因地制宜,就地行事。
直到实验顺畅无比时。
姜红纱再是女人本性使然,问出一个在意的问题:“赵先生为什么如此熟练?”
“圣女不是说过吗,我们是宿命夫妻,梦境轮回中的事情,我记得清清楚楚。”
赵礼熟络使用之前的话术。
“原来是这样,看来我的实验离成功更近一步了。”
姜红纱恍然,神情陷入对科学和神学的思索,任由赵礼肆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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