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御,你可愿做我的弟子。”杜康突然面色一怔,语气严肃的说道。
你有毛病啊?我当你义父你同不同意?
不过虽然心里一直在吐槽,但洛御动作确实是丝毫不慢。
单膝跪地,朗声道:“师父!”
管他想干什么,先认下来再说,他杜康既然有这个想法那就说明他是打算把自己拉到同一阵营的。
拜一拜又不吃亏,如果敌对了还能收集一个欺师灭祖的成就。
“只要你拜我为师,我....嗯?你说什么?”杜康已经准备好画一张大饼来说服洛御,但这张饼好像没用上。
“师父!御飘零半生,未逢明主,公若不弃,御愿随侍左右。”洛御说的冠冕堂皇,义正言辞,看起来居然还有一些正气。
“呃...嗯....既...既然如此....你做什么?”
只见洛御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摆在杜康面前。
“入门礼啊,我看你实力不弱不会连入门礼都没有吧?不会吧不会吧?”
好想打他...
“没有,不应该是你给我奉茶吗?”
“切。”洛御把手收了回来掏了掏耳朵,“穷逼,浪费我表情。”
杜康嘴角抽了抽,他自然不会相信洛御真的拜他为师了,只是洛御一脸毫无顾忌,视师门名分为无物的态度,他更喜欢了。
在封建社会,师门传承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可不是说说而已, 那真的是第二个爹。
而洛御如此态度,毫不过分的说是要受到万人唾弃的。
但是....这才是魔道啊!
“你可知我是谁?”杜康整理好表情看向洛御问道。
“一个以半夜偷窥别人杀人抛尸为爱好的变态。”
“那你难道是喜欢半夜杀人抛尸的变态。”
“不!我只喜欢杀人,不喜欢抛尸。”洛御纠正道。
闻言,杜康看着洛御,随后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真好,我也喜欢。”
“本座,乃九天神宫宫主,江湖人称,魔君。”
“好的宫主,请问宫主来这里做什么?”
“凑热闹。”
“........”
你怎么比我还无聊!
“墨承两年之前异军突起,一身武艺不知从何处学来,其实力竟不在我之下,这也就罢了,毕竟这天下并不缺天才。”
“而后他提着幼龙的脑袋冲着秦焕挑衅,邀请他来这安民镇决出天下第一,这也不稀奇,我也干过。”
“但是另外想不到的是,秦焕居然应战了,龙王亲自下场,这可是近百年来从未出现过的大事。”
杜康没有在意洛御鄙夷的表情自顾自说道,“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当年你挑战秦焕的时候他压根没搭理你?”洛御敏锐的抓到另一个重点。
“咳...也不是,他直接带人把九天神教灭了...”杜康轻咳一声有些尴尬的说道。
“那...宫主大人咱们教里有....”
“就咱俩。”
“......”洛御发誓,如果不是有问题要问他直接一巴掌就上去了。
“你且安心,你若真心实意拜我为师,我保证未来你的实力不弱于那秦焕。”杜康认真说道,“否则,若是那些名门正派知道你修煞,你可活不了多久。”
“为何?”洛御也不再扯皮,反问一句。
“我且问你,修煞需要干什么?”
“见血。”
“那你觉得他们会留你吗?”杜反问道。
“修炼煞气之人多为军伍之人,军人的主场是战场,他们在尸山血海中成长,身上自然血煞缠身。”
“但这里是江湖,而在这里,你不过是一个杀人狂罢了,我也曾见过修习煞气的江湖中人,他们的神智全部被血煞侵蚀,性情暴虐,无一例外,最终的结果便是被正派剿灭。”
“其实哪怕是军人,也大多承受不住。”
“那你又为何要收我为徒,你我无亲无故,倒不如说各怀鬼胎。”洛御问道。
“各怀鬼胎又如何?我是魔道,仅此而已,而你很有潜质,杀人抛尸,心狠手辣,狂妄自大视规则秩序如无物。”杜康语气淡漠,“你适合当个魔头,就这么简单。”
“我告你诽谤你信不信?”洛御当场反驳,他只是在任务里才这样,平常他可是社会主义五好青年!
“呵呵,没关系,你不是想要入门礼吗?只要你拜我为师,为师便把那个洛凝安抢过来给你当媳妇,如何?”
卧槽,突然好心动....
“宫主大人,咱别扯这些没用的,互相交个底,你到底来干什么的?”
“本座说了,来凑热闹,顺便抓几个掌门杀杀。”杜康也回归正题,“你呢?”
“我要搞清楚论剑的真相,并根据情况决定是阻止还是支持。”洛御回复道,他现在基本确定,杜康有结盟的可能,不管他的话里有几分真,但和秦焕应该不是一路人。
因为秦焕提及龙王的时候与那些掌门不同,他的话里毫无尊敬,而是跃跃欲试,这与那些掌门对龙王的敬畏截然不同。
“你是...军伍中人?朝廷也来掺一脚?”杜康脸上浮现出感兴趣的神色,不过并没有浮现出敌意。
“并不是。”洛御摇头否定,“不过朝廷会来掺一脚的可能性很大。”
“哦?怎么说?”
“我感觉秦焕的威势...太大了,而每个名门大派又有非常高的影响力,同时这些门派的掌门又对秦焕极为敬畏,龙王殿就好像是江湖上的朝廷一样,龙王的君主,掌门是诸侯,你是逆党。”
“一直都是这样的。”杜康不置可否,“龙王殿自前朝便一直存在,传承至今四百三十年,而大乾立国也不过二百二十多年。”
“但朝廷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的王朝上一直扎着一根钉子,还是棺材钉。”
“朝廷一直想抹除龙王殿,明里暗里数十次,但从未成功,五十年前龙王甚至孤身入宫,只差一步便可取下皇帝首级。”
“不过虽未能成功,但皇帝身受重伤,两个月之后便驾崩,自此龙王殿威名更甚。”杜康双手抱胸斜靠在树干上,一双漆黑眼眸中露出几分思索。
这种世人皆知的事情,他...不知道吗?
“是吗?”洛御双眼微眯,“我想问师父几个问题,不知您能否解答。”
“问。”
“请问师父,当今百姓,赋税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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