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到这样的理由,也是难为你了。”
南星抽抽嘴角,他才刚到这里,就听到如此蹩脚的理由。
“既然如此,我还要说你们晦气呢,每次出现都惹得昭昭生气,你们没出现的时候,一切都好好的。”
他说得淡定,但又自信从容。
完全没被乐风所影响。
星辰宗的这些人未免有些太自负,且每次来找昭昭时,说是她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他们看着长大,是亲师兄妹,可是他们每个人说的话,丝毫不叫人不觉得他们有多想她回去,更像是在完成任务。
难不成他们的任务就是把姜昭带回去受罪?这一切还是那霍弘凡认定?
那么他这个师尊当的也太是回事了!
昭昭六岁的时候就没了爹娘,他们身为前辈多少能照顾一些,若是实在不想看,便应该早早的找自家师尊说明情况,他也不会不要,何故要这样折磨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你!那是姜昭一贯会伪装,你们没有看清楚她的真实面目罢了!”
乐风想要反驳,却看着他从容自若的神态有些愣了神。
姜昭在他们面前真的没有这般说话过吗?
他默默低头想了想,不过随后认真一琢磨,好像的确如此,她每次跟悠风宗的那些人在一起的时候,一直都是笑意盈盈。
难不成只是因为他们给她几身好看的衣裳?可那难道不是姜山川给的吗?
若真是如此,他便更加看不起姜昭。
衣裳和银两不过是身外之物,她原来一直因为他们给了央央好看的衣裳没给她,故而才要闹脾气,呵呵,真是个矫情又心胸狭隘的人。
她身为师姐,就该别总是想着自己,多在乎一下自己的师妹。
可事实明显,姜昭在玄天阁玩了三年,连最基本的付出都不会。
那不,在她回来之后,听说自己拿着她的月例给央央买礼物后,她当即着急忙慌地就把月例要回去,甚至还叫了外人来看戏。
乐风越是想,越是觉得自己猜得没错。
从而,话语更加笃定。
“南星,你还没有被人欺骗过吧,我觉得你很快就能体会到,我劝你对姜昭别太用心,她还不配。”
南星侧眸看看温柔又倔强的小师妹,又看看乐风,冷笑道:“我们就昭昭一个小师妹,不对她好,难道要对你们好吗?你们是什么人,和我悠风宗有什么关系?”
“没想到都到这圣安城了,还能遇到你们,那就是我们运气不好了,或许这次就不该出来游历。”南星思来想去,终于把源头想出来。
都怪出门的时候没看黄历,不然也不至于会这么倒霉。
南星的一番话,姜昭也有此意。
听大师兄说,圣安城是极为幸运的地方,很多时候都能叫人心想事成。
现在还能遇到云央等人,难道是因为她当时没有许愿?
“南星,难道我们是什么蛇蝎不成?竟然要你这么想躲避开。”乐风又不笨,一下就听懂他话语里的嫌弃和抗拒,把他们说成不祥之兆,这不是嫌弃还能是什么?
“难道你们没有自知之明吗?明明都够看得出来我们有意避开你们了吧,怎么还是凑过来?你们居然这么巧也来到圣安城,我觉得有点奇怪。”
这一路上,南星都觉得不对劲,总觉得后面有人跟着,可是这一路上同行的人的确不少,且后续他也反向观察过,他们并无异样。
而余下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巧合,一个是那些跟踪的人身上有更高明的东西能避开他的察觉。
他们三番两次的见面,南星会直接淘汰第一个可能。
那么剩下还有另一个:他们有更厉害的人或者法宝。
如今还在外面,他不好跟大师兄直接说,便想等着一会回去后再说。
叶澜对上南星的视线后,心里咯噔一声。
央央……
她突发奇想要去圣安城,莫非她真的早就知道姜昭在哪里?
可她一直跟自己在一起,又怎么会去跟踪呢?
更何况乐风说得也没错,央央也是一直在担心姜昭的,她若是知道定然会欣喜地直接说出,而不是故作神秘只为给他一个惊喜。
难道真是她?
不对,绝不可能。
央央向来是懂事的,一心为姜昭考虑,也许这真是缘分。
南星向来伶牙俐齿,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他可能也是无意中的一句话,并不是陈述事实。
如此这般想着,叶澜怀疑的目光便从云央身上移开。
然而,后者还是注意到他的神态和打量。
尽管他的眼神就这般移开了,但云央并没有为此松懈或者开心,而是更烦忧。
别人说两句话,他就要怀疑到自己头上,这样的情况她并不喜欢,是对她丝毫不信任的态度。
那试探的眼神比直接询问还要可恶。
只是她哪怕感受到也不能说话,只能继续装柔弱和善解人意。
她以前就是用这种方式得到了乐风等人的在乎,以及师尊,也是完全站在自己这边的。
除了叶澜。
叶澜的思虑就是比别人要多一些,她每次应付他都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不像是乐风,他们能说服自己为她掏心掏肺。
“呸,少说那些话叫人恶心,这圣安城又不是你们的,只许你们来,就不允许我们进来了?”
乐风鲜少会内耗,若是听到不喜欢听的,大多还是会怼回去。
以前他的脾气可没那么差,都是姜昭活生生把他逼成这个样子,他还没有管姜昭赔偿自己丢失的好情绪。
“乐风说的这话倒是有些讽刺人了,我们不过是不想看到你们罢了,再说,我们不过是在说自己的运气不好,可没说你们。”京墨开口,幽默且叫人心凉半截。
他们都宁愿承认自己运气差了,那不还是他们带来的?
乐风攥了攥拳头,想要打过去,思来想去还是把这想法给按下了。
这太危险了,还是别这么想的好。
虽然不知道京墨的境界到底在哪,但是看他浑身坦然自若的模样,以及那浑身流动的稳定且浩荡的灵气,便知道抬手间便能把自己击飞。
只是,他说话一定要这么直接又刺骨吗?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