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眼弯弯,眸中透着精明,配着一头乌黑柔顺的发丝,说不出的妩媚,
君莫言目光灼灼,喉咙不由的滚动了下,他手指插进那柔顺的青丝中,轻轻拨弄,“青楼就是你选中的其中一个据点?”
倾城点头,她分析道:“钱的作用无非是吃喝嫖赌,极尽奢华,饱暖思淫欲,青楼是最容易下手的地方。”
君莫言指缝夹着发丝一路滑下,直到发梢调皮的从他指缝间溜走,他才出声:“你也说了官官相护,要想一网打尽,靠这点可不行。”
她唇角的弧度变大,“只要一人落网,其余的无非是惊弓之鸟,殿下尽管招揽人才,这些老狐狸霸位不下,那我们就一个个把他们扯下来,历时殿下要抬举谁,他们也不敢多加阻拦。”
他看她片刻,眸中满是赞赏,他问:“今日去青楼,事情办妥了?”
她颔颔首,像个小孩似的仰着脖子讨赏,“幸不辱命。”
他垂眸看她几瞬:“你又怎知青楼不会出卖你?你开得起的条件,其他人亦能开得起。”
她眉梢挑的高高的,神秘一笑:“山人自有妙计。”
他轻笑,赞许的轻吻她光滑的额头,“做得不错。”
倾城见他心情转好,便顺水推舟道:“那~,今日之事,殿下不可再计较,也不可生气,可好?”
他不生气,但计较还是有点
君莫言唇一扯,冷哼一声:“孤一向公私分明,失约一事,孤还是要计较的。”
她瘪瘪嘴,沉默片刻,看着他说:“明日,臣妾陪你一整日如何?”
他眸色变深,捏住她细嫩的下颌,轻吻上她的红唇,“今晚开始算。”
知道他的意图,倾城羞赧的点头,他还想吻上去时,倾城的肚子却突然咕咕的叫了几声,
她僵着动作,低头不好意思看他。
“饿了?”
“嗯。”
她还未吃晚膳,严格来说,午膳和晚膳都没来得及吃,
他慵懒的看着她,来了句:“活该。”
倾城不满的想跟他理论一番,她不辞辛苦可都是为了他,但他的下一句,让她及时的闭上了嘴。
“再忍忍,宫里早早让人备好晚膳,”他打开乌木车窗看向窗外的街景,“再有一盏茶的时间就到东宫了。”
她心生欢喜,
忽然又反应过来,
“回宫?”
她怎能把公主忘了呢?
君莫言眼角向下睨她,“不然?你还想去哪?”
倾城从他腿上下来,懊恼道:“完了完了,我把云英给忘了。”她又略带责备的看向他:“殿下把我扛走了,皇妹怎办?”
君莫言不以为意,“又不是嗷嗷待哺的小奶娃,那么大的人了,担心她作甚。”
“怎能不担心?这夜黑风高的,要是出事怎办?不行,我们回去找她们吧。”
她嘀嘀咕咕的,在马车上急着跺脚。
君莫言怕马车颠簸害她摔倒,伸手把她拉回来,叹气道:“莫卿跟她一起,你无需担忧。”
她伸手顺了顺胸脯,压下惊慌,“那就好,那就好。”
安王府这两日大门紧闭,府内一片沉寂,只有东院落的安华轩,男女欢爱声依旧。
安王妃余青青被冲撞后,活生生痛了两天,生下了一个女娃,但耽误太久,女娃生出来的时候就没气了。
安王妃用力过度和深受打击,至今还昏迷。
淑仪娘娘坐镇安王府,全府的奴才婢女胆战心惊,小心翼翼的伺候,生怕惹祸丢了性命。
她站在西院落门外,看着产婆怀中早已没气的小娃子,她整个人都阉了下去,一下子像苍老了十岁。
“抱下去埋了吧。”她红着眼眸,挥手让产婆去处理。
玉溪嬷嬷上前扶着摇摇欲醉的她,“娘娘,您保重身体啊!,别太伤心过头了。”
这是她皇儿的唯一骨血,她怎能不伤心?这是要让她皇儿绝后啊!
都是那贱人,竟敢害她皇儿子嗣,她要让那贱人碎尸万段。
“来人,把余贵妾给本官押上来,今日不管谁护着她,本宫都要她给小郡主偿命。”她怒不可遏的吼道。
西落院的几位老嬷嬷麻溜的下去抓人了。
不多时,几位老嬷嬷哭哭叽叽的回来,跪在她跟前,一人脸上还留了个大大的巴掌印。
“人呢?”淑仪没见着人,又吼道。
“娘娘,那余贵妾有王爷护着,奴婢们带不来不说,她还打了老奴们一人一巴掌。”带头的嬷嬷捂着被打肿的老脸哭诉道。
“反了,都反了天了,王爷呢?王爷在哪?”
这是他的骨肉,他怎能置之不理,这几天人影都没瞧见就算了,现在更是要跟她这个母妃作对护着那小贱人。
“王爷在东院,跟余贵妾在。。。在欢爱呢。”
她拍桌而起,“逆子,这个逆子,玉溪嬷嬷,走,去看看这个逆子还把不把本宫这个母妃放在眼里了?”
淑仪在出事当天就把余贵妾那贱人给抓起来了,也本应该在当日就把她给杖毙,
但安王却跟她作对,势要力保那贱人,她也只能先把人关起来。
想不到他的好皇儿把人放了不说,还纵容那贱人对她的人动手,简直是没把她这个淑仪放在眼里。
今日无论如何都要把这祸乱后院的贱人给杖毙了不可。
而西落院最偏的房间,余青青的母亲何氏被关在里面,她头发凌乱,满脸脏兮,双眼红肿的程度来看,应是哭了许久。
房门被打开,婢女端着一日一餐的膳食进来,放在桌面上,
见昨日的膳食原封不动的还放在桌面上,她盯了一眼角落的女人,麻溜的收拾准备出去。
何氏却走过来,抓着她的手臂,叫道:“怎么没声音了,王妃怎么没声音了,是不是生了,是不是生了?”
她被关在这两日了,人也被折磨瘦了一大圈。
奴婢甩开她的手,不悦的应道:“王妃是生了。”
“生了就好,生了就好。”她兴奋的应道,她终于可以从这出去了。
“好什么好,不过生了个死胎。有什么好得意的?”婢女又应道。
何氏愣住了,手跟嘴唇肉眼可见的颤抖起来:“死胎。死胎。。”
“不。。不。。怎会这样?怎么会是死胎呢?不可能。。这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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