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嗣
有些真相、是你不能逃避的…
逃避现实…依赖他人…这是让自己活得十分轻松的方法…
但是…你必须去驾驶EVA…必须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耳朵去听…用自己的意志来思考。
因为…你是我和源堂的孩子…
只要你可以做到…用自己的意志、去引领他人、拯救世界…
那个时候、我就会………
…………
……
“…令……”
“司令!”
“!?”
赤木律子的呼唤、将陷入短暂恍惚的碇源堂唤醒。
“…怎么。”
哪怕内心因为莫名翻涌的来自过去的思潮而喧嚣、碇源堂依然保持着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容。
“没、只是…模拟插入栓的搭建已经完成了。昨天上…趁着真嗣住院的时候…我让丽完成了最后一次的个人资料同步。”
看着碇源堂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赤木律子内心还是有些无法言明的情愫…
在这个深夜、两人独处在松代基地地下深处的实验室…整个室内只有彼此二人呼出的气息…仅此而已、就已经足够赤木律子得到些许的满足了。
真是悲哀啊…连赤木律子都觉得自己太过于可怜了——这就是、爱上了不该爱上的男人的女人的下场。
“是么…辛苦了。”
明明这个男人对自己是没有丝毫感情、就和母亲一样…用过既抛的方便道具…但仅是听到他对自己说一声辛苦了…数个日夜劳作积累的疲惫、便会神奇的消失不见…
“特意避开了真嗣是么…”
“是的。…现在的真嗣君异常的敏锐和果敢、如果让他知道我们在搭建这种东西、或许会对EVA初号机的同步率产生不良的影响……”
“没关系。有这个就够了。”
说着、碇源堂抬起头…看着眼前那一根…标记着“REI-00”的拆入栓。
“将灵魂数字化…通过数据与程式模拟出来人的心…只要骗过EVA、让祂觉得有操纵者在同步就足够了。优先将资料输入进松代基地的三四六号机,争取在下一次巨人出现之前,完成实战准备。”
“我知道了。”
“对了、听说IPEA送来了新的EVA武装?这倒是罕见…”
“是的。听说、是由IPEA新任的镝木慎也博士…通过解析第六使徒和第七使徒碎片残骸开发出来的反阳粒子武装“D4”…具体的工作原理、对方出于保密条例并没有告知。武装部还在讨论是否要将底细不明也未经测试的武装装备在EVA上…”
“没关系,装备上吧。直接装备在接下来要进行实战测试的三号机和六号机上…既然是那帮老人急着要用来打倒未知生命体的安慰剂、没道理不帮他们服下,让他们安心。——交给你了。”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完成。”
赤木律子轻轻的点头、转身投入下一阶段的冗杂工作之中。
“赤木博士…”
“…在、请问还有什么…”
“不——律子。干的很好。”
“!?”
——身为这样的女人、真是可怜啊。
明明明确的知道…这个男人只是在利用自己…明确的知道、除了那个人之外、他谁也不爱。
但是、当他直呼自己名字的瞬间…自己的内心、却依然…狂喜到哪怕陪伴着他一起坠入地狱的尽头、也…无所谓。
“…遵命。”
赤木律子摇摇欲坠的身体消失在大门、只留下碇源堂一人…孤寂且沉默的凝望着半空中的插入栓。
“唯…果然、比起我…你还是选择了真嗣那一边么…………”
在四下无人的时刻、碇源堂也稍稍卸下了平日淡漠冰冷的伪装…言辞中充溢着苦涩与悲切。
然后——将这份痛楚转化成了悲愤。
“那么、无论用尽什么手段…我也会将你从真嗣的身边、夺回来…!”
………………
…………
“为什么冬治没有来上学啊——!!!”
第二天的午休时间、在天台听歌的碇真嗣被相田剑介抓到了。
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相田剑介直接扑到碇真嗣的身上,紧紧抱着碇真嗣的大腿开始嚎啕。
“不会吧!不会吧——!上次你们一起开宴会的时候我就在怀疑了!但是不敢置信!不会…冬治不会真的被选为驾驶员了吧!不会吧!”
“…好吵啊你…”
碇真嗣颇为嫌弃的甩了甩大腿、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狗皮膏药一样的死死的抱着、怎么甩都甩不下去。
“…老师不是说了么、冬治这一周请病假。”
苦着脸试图用外交辞令敷衍过去…这个家伙、甚至带着耳机都没办法隔绝这个家伙的哭嚎…明明和NERV完全没有直接联系…干嘛非得往里面掺和啊。
“骗人——!!我已经从我父亲的文件里面看过了!趁他睡觉的时候偷偷看的!你别想再骗我了真嗣!!啊啊!冬治…冬治…冬治他被选为三号机的驾驶员了吧!可恶——!!为什么不是我啊!!可恶可恶!!”
“。。。。。”
碇真嗣一脸无语的咧了咧嘴、用眼角的余光撇了一眼天台的大门…谍报部的…剑崎恭也的手下、今天负责监督自己的人…好像是叫波特来着?
反正那个黑西服黑墨镜的谍报人员、此时就在大门后面潜伏着…他的工作是记录自己的一言一行…那么自然也会把这个笨蛋的话都记录进去。
…把机密文件随便带回家、还不遵守保密条例的被孩子随便偷看到…
相田剑介可能还意识不到、自己一句话有可能害自己的老爹把工作丢了、就算没丢…起码也会被赶出核心部门去做完全无关紧要的清洁工作之类的了吧。
…要去给剑崎打个招呼么?
算了、毕竟是他自己的问题…而且、让他老爹离开核心部门,也能省的他天天打探内部消息、对他也是一件好事。
根本就不用想、碇真嗣就知道…在NERV内部隐藏着深不见底的黑暗…只是现在碇真嗣还没有能力将其连根拔起。
真要做、也只能变身成迪迦把它物理意义的扬了…
但如果系统和体系健在、基地这种东西砸了多少次都会重建的…毫无意义。
因此、无论是与加持良治还是剑崎恭也的接触…
碇真嗣都是在寻找可以渗透进NERV这个庞大的系统中枢的途径…
只能一边以驾驶员的身份待在NERV的内部、搞清楚它真正的目的…
以及那对迪迦流露出来的敌意和恐惧…到底是为什么。
然后一边扶持自己可以信任的势力、等待着关键时刻把这个组织彻底的击垮…
“真嗣!你去跟你爹说一说!就让我也当驾驶员啦!好么?好么!”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啊!你这个超级大蠢货——!!”
碇真嗣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一道金黄色的身影就从门口带着凛然的气势奔袭而来…然后毫不客气的蹬在了相田剑介的后背上。
“哇咕——!”
多亏碇真嗣手疾眼快的给他抓住、才没让他被明日香一脚从天台上直接踹下去…
“明日香、你又是吹哪阵风啊?啊嘞?还有班长?”
在气喘吁吁的明日香后面,还有神色依然不是很好的洞木光…用复杂的眼神、看着碇真嗣。
“小光她有话要跟你说——这个大白痴先交给我吧!我会让他知道、才不是什么臭鱼烂虾都有资格去当驾驶员的。”
“哇!真嗣!救我…!!”
说着、也不顾剑介的哭嚎、明日香提着他的衣领消失在了楼梯里…似乎偶尔还能听到剑介的惨叫声。
如果是平时或许碇真嗣还会拦一下、不过…此时洞木光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自己谈一谈。
就只能让剑介先当一阵的沙包了…谁让他说了触犯明日香雷区的话呢。
“那么、怎么了么——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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