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豆美滋滋儿的赖在爸爸怀里,一直来到了幼儿园大门口。
对于孩子来说,这也算是他难得的一段美好记忆了,平时这样的机会可不多。一点当电灯泡的觉悟都没有,还贼亮。
小孩子的观察能力强嘛,张凤暗搓搓的动动手就会被他发现,这一路简直恨的咬牙切齿的。
这一路上张铁军都在找公交车站,可惜他从来没坐过公交车,看到站牌也没用,完全不知道人家到底是怎么走的。
事实上,从老张家坐公交车到幼儿园的公交车根本就不走北河沿大街,而是要从美术馆那边绕半圈儿,全程半个多小时。
北河沿大街这边的六十路到也能到,不过掐头去尾要走小四百米远,步行的距离都有四分之一了。
话说张铁军要不是家里有车的话,他去黄寺上班就要坐这个六十路,是从龙潭水库到黄寺的。
“你在找什么呢?”张凤把手插在张铁军的衬衣里,奇怪的问了一声。
“看公交站啊,看看从家里过来怎么坐公交车。”
“看明白没?”
“没,看不清啊,都不知道有哪路是直接过来的,再说我爸带俩孩子坐公交也确实不行,早晚都正好是高峰时段。”
“那别人都是怎么接送的?”张凤瞪着大眼睛问。
“我哪知道?到了看看呗。”
结果到了地方下了车,就看到一溜的自行车,还有几辆摩托,汽车是真的少,加上他们开过来的也就是三辆。
这个就有点少了点儿,张铁军感觉不大可能。
这会儿对于公车的使用还没有那么严格,配车也比较普及了,张铁军不相信这些人有条件不用。
要么是自己来早了,要么是自己来晚了。
不过这会儿自行车确实也还是最主要的交通工具,又灵活又方便,在大杠上加个儿童座位就行了也不危险。
这个时候的自行车很多都戴着这么一个彩色的小座椅。全国都是。
“你会骑自行车不?”张凤小声问张铁军。
“会呀,我初中就学会了,八八年就买自行车了,那时候还挺牛逼的呢,一辆车要四百多。”
“我不会骑,原来可羡慕人家会骑车的了。”
“那有空我教教你?”
“我现在学这个有啥用啊?出门就开车。我还骑自行车去上班啊?你也不怕累死我。”
嗯,张铁军点点头:“骑车是挺累的,骑一会儿就不行了。”
呸。张凤脸就红了,掐他。再说自己也没那么不行吧?今天回去说啥得计个时。
“哥哥呢?姐姐呢?”豆豆扒着张铁军的脑袋抻着脖子往园里看。
“得等会儿,还没放学呢,咱们来早了。”张铁军安抚小儿子:“等一会儿打铃就出来了。”
“哦。”小家伙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反正还是抻着小脖子在那张望,满身的兴奋劲儿。
其实也是怪可怜见的,从小到大出门的次数屈指可数,每天都是在园子里陪着爷爷奶奶太姥姥,看着哥哥姐姐每天出去上学。
小家伙现在对出门的愿望都能突破天际,而上学等于出门,等于和哥哥姐姐一起。所以他要上学。
“哥哥,姐姐。”
铃声响过,孩子们在老师的组织下排着队拉着小手走出来,站的高看的远的小豆豆一眼就看到了哥哥和姐姐。
张铁军看了看门口人也没有那么挤,就把小豆豆给放了下来:“去接姐姐吧。”
嗷。小豆豆兴奋的答应了一声就往校门口跑,出溜出溜就钻到了开着的小门边上,瞪着大眼睛往里面看。
张凤有点不放心,从后面跟了上去。
这个年代接送孩子是要看距离的,住家离的近的家里大人根本就不来,都是孩子自己背着小书包和小伙伴一起走。
毕竟也不是家家都有老人,更不是家家的老人都能帮着接送孩子。
来接送孩子的都是住的比较远一些的。
接送也是没有办法,你总不能盼望着一个三四岁四五岁的孩子每天独自行走几公里上下学还一年到头不出事儿。
这和后来不管是幼儿园小学还是初中门口总是密密麻麻的堵满了人不一样,就不是一回事儿。
“哥,姐姐。”看到了人豆豆激动的简直不行了,小脸通红,举着小手又蹦又跳的喊。
看到豆豆乐乐和妞妞也挺开心的,和老师说了一声就跑了过来:“豆豆,你咋来了?”
“我接你们呗。爸爸说我也要来上学了。”
“爸爸来了呀?”妞妞就开心,抬头往四下里找。
“妈妈。”乐乐原地蹦了一下,像个小炮弹似的冲到张凤身边一把抱住大腿:“妈妈你来接我呀?妈妈你想我了不?”
“妈妈能不想宝贝嘛。”张凤蹲下来看了看自家的淘小子,去小脸上亲了亲:“你怎么把妹妹给扔了呢?”
“嘿嘿,忘了,看见妈妈太高兴了。”乐乐小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扭头看了一眼和豆豆拉着小手走过来的妞妞:“妹妹不生气。”
“妈嘛。”妞妞笑的眼睛弯弯的冲张凤招手:“你出完差啦?”
“嗯,出完了,回家了。”张凤把妞妞搂过来又是一口:“想我没?”
“想了的。”妞妞点点头,然后就仰脸看爸爸去了:“爸爸,今天你接我回家呀?”
“我接你行不?”
“行。”小丫头呲起一口小白牙,伸手要抱抱。
张铁军弯下腰在女儿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亲,小声说:“咱们回家抱抱,你看这么多人,你同学都没抱,明天不得笑你呀?”
妞妞就噘起小嘴儿往两边看了看,一看,小同学们要么就被拉着手走,要么就是跟在大人身边走,还有两个小同学凑在一起走的。
就是没有抱抱的。
“好吧,拉手手。”她举手小手。
“好。”张铁军拉着女儿的手:“饿了不?中午吃饱了没?”
“嗯呐,吃的饱饱的。”小丫头点点头,回头看了看:“小弟,我拉着你走。”
豆豆咧着个大嘴赶紧递过手来让姐姐拉着,这样子老讨好了。
妞妞拉着豆豆,乐乐拉着豆豆的另一只手,然后拉着妈妈,这一串五个人就算是连上了。
也幸好离着车也没多远,要不然还真不大好走。
“爷爷的车车。”妞妞开心的晃着小脑袋。
“是爸爸给爷爷的。”乐乐补充。
“爷爷的车给妈妈开了。”妞妞啥都知道。
“这确实是个问题。”张铁军看了看张凤。小孩子不会撒谎,都不用显摆或者引诱,他们自己就把事儿给说的明明白白了。
“咱家孩子到是学不坏。”张凤也看了看张铁军。家教这个东西张妈手拿把掐,全家人都管理的服服贴贴的。
“不是这个,”张铁军说:“时间长了容易被孤立,小孩子的嫉妒心相当强烈了,还不像大人可以收起来。”
“回家说吧。”张凤拉开车门把孩子一个一个往里塞,还给塞高兴了,三个娃娃咯咯的乐。
这个时候,接孩子的车就多起来了,皇冠尼桑蓝鸟桑塔纳,就这么一会儿门口弄的像家用车车展似的。
不过在这个年代这可不是家用车,都嘎嘎牛逼,除了桑塔纳都叫豪车,但是桑塔纳最多,也牛逼。
这两年京城的私家车数量猛增。
老百姓手里有钱了,开始追求生活质量(装逼),九七年的京城私家车保有量就过了百万,到九九年数量上会追平单位用车。
当然这里面说的不都是轿车,还包括面包车和小货车。
九八年,在京城汽车市场上,私家车的购买量占全年总销量的百分之七十。
经过十年的积累发展,老百姓第一次富了,也敢花了。
到二零零二年,京城的私人轿车保有量超过了六十五万辆。
也正是私家轿车数据的快速上涨,给某些人带来了一个错误的信号:老百姓手里太有钱了。
于是,房地产上位了。
二零零二年,就是实质上的房地产元年。
大奥迪里坐了七个人,已经严重超载了,幸好这个年头还没有这样的硬性规定,也没有交警堵着罚款。
这年头孩子还是孩子,还不会被计算到乘车人数里面。
就是有点挤。
张凤抱着豆豆,张铁军抱着妞妞,乐乐坐在两个人中间,三个孩子一路上得吧得吧小嘴就没停过,嘻嘻哈哈的到了家。
小豆豆兴奋坏了,把他要上学这事儿被宣传了好些遍。
等到了家里,小柳也回来了,张铁兵和杨雪,杨健,都到家了,还有挺着个肚子的周可丽大人。
“你怎么跑回来了?”张铁军上下打量了周可丽几眼。
“咋的?我还不兴回来啦?”
“那肯定不是,就是纳闷儿呗。你就自己这么回来的呀?”
“我又不傻,我让安保员送我回来的,还真打算就把我扔医院啦?我就不。”
“你和你爸妈说了没?”张铁军给三个娃娃换鞋,脱掉外套。
“说~啦,能不说嘛。我就回来过个礼拜,热闹热闹。”
“春花要生了,小秋有点害怕。”张妈说:“回来就回来吧,在家待几天也行,就是别上楼了,就在下面收拾收拾住着。”
“我不。”周可丽噘嘴。
“你不个屁你不,不听话给你送回去。”张妈瞪了周可丽一眼。
“哈哈哈,”徐熙霞在一边仰天大笑:“该,让你那会儿成天得意洋洋的嘟囔我,现世报来了。”
“我的妈呀,你可收了神通吧,”张凤看了看徐熙霞:“再把孩子给吓着。”
三个孩子都奔着周可丽就去了,张铁军自己换了鞋走进来:“姥,今天去外面打拳了没?”
老太太管在院子里活动胳膊腿儿叫打拳。
“我用你看着?”老太太夹了张铁军一眼。这是心虚了,看来这几天没运动。
杨雪和杨健叫哥,张铁军答应了一声坐到沙发上,随手把放着的一本书拿起来看了看:“小兵你同学没来呀?”
“没来,那也不能个个礼拜都来呀,那成啥事了?我让人家也不能啊。”
“那怕什么?来玩玩吃点好的,又不是没地方住。”
张铁军看了看书的封面:“这是谁的呀?谁的书?”
“我的,我同学都在看,我就管她们借了一本儿。”杨雪举了举手。
《风与木的弥撒曲》!
这是一本长篇漫画,也叫《风与木之诗》,是小日本竹宫惠子的作品,创作于一九七六年到一九八四年。
虽然是日本人创作的作品,但是它说的是发生在法国的故事。
这也是小本子的创作者们一向的小心机,这样更容易打入欧美市场。
从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这本书风靡了日本本土和欧洲,被改编成了文字书,动画片,也被拍成了电影。
反正各种作品基本上都有。
这本书先是传遍了欧美,然后传到了海对面,又从海对面传到了大陆。
九十年代正是海对面的文学和漫画作品风靡大陆的时候,但里面夹了好些小日本的东西。
这本书在中国也被叫做**文学的先驱,被一群心术不良的人各种追捧,宣传。
“你们学校看这书的多吗?”
“多呀,她们说可好看了,我刚借来还没怎么看呢。”杨雪小脸红扑扑的,一看就是没说实话。
张铁军垂下眼睛,点了点头,想了想说:“别看了,这不是什么好书,不适合你们看。这真是借的吗?”
“嗯,借我同学的。”
“回去还了吧。”张铁军把书放到沙发上站起来:“我上楼打个电话。”
“怎么了呢?”张妈问他:“把话说明白,有事就在这说,你吓唬小雪嘎哈?”
“我疯啦我吓唬小雪?”张铁军斜着眼睛看张妈。
张妈抓起个抱枕比划:“还瞪我,打死你信不?有屁就在这放。”
在那摸周可丽肚子摸的正欢的三个小家伙刷的扭头看向奶奶。
张铁军就笑:“你知道是什么呀就在这说?有些事有些话我当大掰子的能在小雪面前说不?胡来呀?”
“啊?”张妈看了看杨雪:“这是什么书?里面写的什么呀?”口型:带色儿的呀?
杨雪脸更红了,就抓张铁兵,让他说话。
张铁兵皱着鼻子扯着眼睛硬扛:“我说啥呀?我也没看哪。要不你先拿来我翻翻。”
“完了,”张妈放下抱枕:“看小雪这反应,还真不是什么好书。瘟灾孩子。”
“什么什么?我看看来。”徐熙霞一脸兴奋贼眉鼠眼的跑了过来。一个大美人就爱做这种猥琐的表情动作。
“你滚一边去,哪都有你。”张妈的抱枕终于扔出去了。
小豆豆一捂眼睛:“就作吧,一天就能找揍。”
乐乐和妞妞都点头表示同意,家里就徐妈妈挨骂最多,还总不改。
小妞妞给总结:“她,她一天不挨骂,她就刺挠。浑身刺挠。”
“你说谁呢?”徐熙霞张牙舞爪的奔妞妞就过去了。
“哈哈哈哈,”妞妞低下头就往周可丽后面钻:“妈嘛我服,我,说着玩呢。救命。”
张铁军掏出手机翻了翻号,拨了出去。
响了两声那边就接起来了:“铁军部长,您好,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指示?”
“你好于署长,打扰你了,”张铁军组织了一下语言:“是有点事儿向你通报一下。
有一本应该是从对面引入过来的漫画书,叫风与木的弥撒曲,也叫风与木之诗,是日本漫画创作者竹宫惠子八十年代初的作品。
这本书现在在国内,尤其是高校流传很广,有文字版,漫画版和动画版几种形式。
我想请于署长你查一下,这本书是谁引进来的,谁做的审批,包括印刷和销售渠道这些,我要一份详细资料。
另外,请于署长你协助文化和宣传方面对境内这一类的引进图书进行封禁,收缴,销毁。”
“好。”于署长马上答应了下来:“那麻烦铁军部长把相关材料发给我一下。”
“嗯,我马上给刘副部长打个电话,材料星期一给你送过来。”
挂断。
张妈问:“妈呀,真有这么严重吗?得禁哪?”
张铁军点点头:“有点严重,这书代表着一种,对铁兵他们这个年纪的人不正常的诱导,从文化角度来说,这是一场阴谋。”
“妈呀,那小雪你可别看了,看了也赶紧忘了。”张妈急了,对杨雪直摆了手:“那可不能看哪,那被诱导了不完了吗?”
“不是我,”杨雪红着脸往张铁兵身后躲:“诱导也是诱导铁兵他们。这是给女孩儿看的书。”
“完了,这是中毒了。”张妈抿了抿嘴,一副没有办法了的表情。
张铁军已经把电话打给了宣传刘副部长。刘副部长还兼任文化部长,这事儿找他比找丁部长有用。
把事情说了一下,刘副部长马上就明白了张铁军的意思,也知道这事儿的严重性,做为宣传口的老人他太明白这一套了。
“我明天就和老于碰一碰,这事儿交给我吧。”
“行,那就麻烦刘部你了,我等你们好消息。”
其实这话的意思就是,你们办完了要给我汇报一下,但是换成这种说法就显得柔和多了,更容易被接受。
之所以没和于署长这么交待,是因为他级别不够。
出版署这会儿还不是总署,是副部级单位,他的汇报对象是刘副部长。
“来,拿给我,”张妈冲杨雪伸出手:“我看看是怎么回事儿。”
杨雪皱着鼻子把书拿起来交到张妈手里:“我真没怎么看呢,就是我同学都在看,都说好看。”
“哎呀,看了也没事儿,”张妈说:“咱都是有家的人了,不怕,看看又不犯法。”
张爸在一边一脸的好奇,就是这事儿涉及到小儿媳妇了,他当公公的不能问也不好说。干着急。
徐熙霞已经挤到张妈身边去分享了。
“这段时间,”张铁军想了想对一家人说:“铁兵你们尽量少去外面晃,姐你们出去一定要带好安保员,保持点警惕。”
张爸张妈不用嘱咐,现在老两口出去都是安保员开车,都习惯了。
“怎么了?”周可丽问。
“这几天行动局和监察这边都有行动,可能影响会比较大,我也是担心有些人狗急跳墙。应该也没事儿,小心点就行了。”
“还能盯到我这来呀?”张铁兵问。
“以防万一呗,应该不能,就是让你们警惕点儿,出门带上人。”
“你又弄出来什么事儿了?”
张爸问:“比去年的事儿还大呀?”去年从南方杀到北方,张爸就有点担心人家会不会找上门来报复。
“我让人去查粮食系统了,还有医疗方面的一些问题。粮食这边基本上不会,医疗这边得防着点儿,主要人物不在体制内。”
张铁军可不敢和张爸妈说自己把整个部委和一群国副都给举报了,怕把他们给吓着。
他的担心是在这边儿。
“你快出来让我上。”
“我不,我要上。”
“你快出来,我是你哥,你得听我的。”
“不,我是弟弟,你得让着我。”
“你出来不?我要拉裤兜我就揍你。信不?”
“不信,你你你,我就让我爷揍你。”
“我憋不住啦。”
“没事儿,你肯定能憋住,我相信你。……加油嗷。”
大家顺着声儿看过去,乐乐在卫生间外面敲门呢,不用想里面肯定是豆豆了。
就这么个功夫,哥俩抢上厕所了。
“乐乐你去二楼呗,非得抢啊?”柳姐说了一句。
“我,我不敢走道了,它要出来。”乐乐夹着小腿儿一脸为难。
“你们放学的时候老师都没带你们上厕所啊?”张凤问儿子。
“那时候也没有啊,我硬挤呀?”
“谁道了,上厕所还有提前准备好的呀?”张妈笑起来,伸手拨拉张爸:“快去,抱你大孙子去厕所去,别给憋坏了再。”
张爸就看张铁军:“赶紧的呀,等我去呀?”
“我叫你你就叫他,传球啊?”张妈拍了张爸一巴掌。
“得了,我去吧。”
张铁军过去把乐乐抱起来跑上了二楼,还把乐乐高兴够呛,笑的嘎嘎的。
“妈,晚上咱家吃啥?”周可丽问张妈。
“食堂送什么就吃什么呗,我也不道啊,今天谁也没点菜。你想吃啥?”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饿了。”她现在重身子,饿的特别快。
“那赶紧找点什么先垫垫。”张妈急忙起来去给周可丽找吃的。
“铁军儿,要不咱们出去吃呗?”小柳看抱着乐乐下楼的张铁军:“好不容易小凤和小秋都回来了,难得凑这么齐。”
“我晚上要去会所那边儿,要不咱们去那吃?”张铁军看了看时间:“我约了徐部长和岳书记。”
“你约他们干啥?”
“徐部长马上要去接岳书记班了,想提前见见面呗,我给搭一下。”
“哪个?”张爸问。
“林业的徐部长,要去黑龙江当书记了,岳书记到点了,应该是去人大。交接班儿。”
“这个你也管哪?”
“不是,正好说到那了,我两头都算熟悉,就赶上了呗。去了也是他俩唠,没我啥事儿。”
“这些事儿你可别跟着掺合,别到时候里外不是人。”
“我疯了我掺合这些。人来了介绍一下唠几句我就出来让他俩唠,主要是他俩不太熟,就是拿我当个桥板。”
“爸爸,带我们不?”乐乐扒着张铁军的脸问,一脸的乖巧可怜巴巴。
“还,咱家都去,行不?”
“行。”乐乐呲个大牙笑起来:“我可乐意咱们家都一起出门了,谁都去。”
“豆豆,你掉里啦?”徐熙霞过去卫生间敲了敲门:“掉里请回答。”
“没~有。哈哈哈,我才没掉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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