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7章 动员

“咱们都不用说百年,就说二十年。”

张铁军比划了一下:“到二零一七年,我们的老龄化会达到什么程度?我们的出生率会在一个什么标准?

这个时间并不长,完全可以根据现在的经济情况社会状态以及医疗,教育等等各个方面来进行一个推测。”

从前往后看会感觉很难,很迷茫,但是从后往前看那就相当简单了,甚至可以举出来无数个例证用来说服。

不是,是解释。讲解?……爱啥啥吧。

都是现成的数据和例子,现实经历过的种种情况,将会引起的一些反应,一系列的问题。

“事实上,我们的人口老龄化问题应该从两千年就开始起算了,到二零一七年的二十年后,保守估计老龄人口会至少接近三亿。

三个亿呀,大姐,这里面还只是算的年龄,还不包括那些因为这样那样各种原因不具备劳动能力的和失去了劳动能力的人口。

还有残疾人口,这个也是需要考虑进去的。

那么,按照现在的政策,到时我们有多少人口,有多少新出生人口呢?

您想想,二十年,现在的中年人,家庭的顶梁柱,社会的中间层都老了,独生子女两口子要面对的是什么?

四个需要赡养的老人还有下面嗷嗷待哺的孩子。

大姐,你们说只生一个好国家给养老,到时候真的能给养吗?

咱们就按最基本的需求来算,每年三万亿,这钱谁出?是到时候就不认账不管了吗?还是不承认当初的承诺?

而且咱们的人口中农业人口占比超过六成,农村的条件您知道吗?

现在农民种一年地别说收入,只要不倒欠银行就已经是非常高的收益了,得四处去磕头拜神,感谢他们保佑。

您知不知道现在农村连孩子的初中学费高中学费都只能靠借?一家子饿不死就是个好年头。

那么,将来这些人,这些曾经因为种种原因给这个国家做出巨大牺牲和贡献的人,他们怎么养老怎么活呢?

其实我能想象出来,就是看不见心不烦不理不管就行了,咱们只需要弄好城市里,弄的鲜艳好看就是盛世。

其实这还算是好的,以我的估计,到时候年轻人会拒绝结婚,会拒绝承担社会义务,拒绝生育。

这是必然的。

因为他们承担不起,在事实面前一切都是空的,他们连努力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我说,我们的制度是好的,但是细节和具体执行有问题,需要调整。

包括医疗,教育,房地产政策,城市城建等等等等,都需要调整,需要考虑到细节问题,我们现在有点过于焦急了。

这就是我的意见,和建议。

现在用的这些宣传用语也好,宣传标语也好,都不合适,需要重新定制。

还有基层的执行模式,都是违法的。

不瞒大姐你,下半年我会专门成立一个小组就盯这一块,违法乱相必须制止,该判的判该杀的

杀,绝不姑息。”

“不至于吧?”姚秘书接了一句:“他们也是执行政策,虽然方式可能,稍微过了一点儿,但都是为了工作,效果也还是相当不错的。”

张铁军斜了姚秘书一眼:“按照你的意思,那何必搞这么麻烦呢?

我现在调部队下去一个省杀他三千万,什么都解决了,效果保证特别好,什么政策都能马上实现,还不用受累。”

那是,一下子就剩三亿来人了。

那真的是飞一样的自由,干啥都行,还搞啥这生育那生育呀,得跪下来求着生,就和二十几年后一样。

老美不就是这么干的嘛,不定期的搞一次清除计划,力保人口的稳定和更新。

当然了,这也不是欧裔自己搞的,他们说了也不算,是犹太人决定着一切。

那些为了保持血统的纯度可以和女儿结婚的变态。

“你。”姚秘书怒了。

随即反应过来面前坐着的这个人是和她领导平级的人物,不是她能随便置喙的,又憋了回去。

张铁军啾着嘴摇了摇头,对彭主任说:“现在部委里面真正做过具体工作的人太少了,大部分都没离开过办公室,这是个大问题。”

彭主任明白张铁军的意思,她们这些老人都从战争年代过来的,都是从下面一点一点干上来的,知道张铁军说的是什么。

他说的是事实,现在部委里面大部分同志都是学院派,毕了业进来就坐在办公室里一熬十年二十年,可以说对现实一无所知。

偏偏这些只知道纸上谈兵的家伙还一个一个都感觉自己文韬武略无所不能。

话说回来,彭主任自己就基本上没怎么接触过下面,她就是办公室派的代表人物,不过她们那个年代的人和现在还不一样。

而且她大部分时间从事的都和教育相关的工作,影响也不大。

工作也是要分理论和实践的,也就是务虚和务实,都是工作,都需要人做。这个其实很正常。

但是如果务虚的人非要去抢务实的饭碗还感觉自己相当强大,那就非出事不可了。就像现在社会的这个逼样儿。

“我的想法大概就是这样,我觉得不如一碗水端平,不用区分城市还是农村。再一个就是关于养老什么的这些话题就不要提了。”

“我听说你花了不少钱到农村去搞建设去搞教育。”彭主任换了个话题。

“花了点儿,”张铁军点点头:“我挣钱还是挺厉害的,自己家也花不完,说是做贡献也好,说是给老人孩子积德也行。

其实就是想做点力所能及的实事儿。

办了些学校,包括收养孤儿和受虐待儿童,在交通医疗和绿化这几块投了点儿。不过我个人怎么说也是有限,还是得靠国家。”

“我是听我家老王总说到你,说你是财神,说你一年往农村要花几百个亿,又拿钱出来修建全国的主要水利。真是个好孩子。”

“呵呵,说我是好孩子我认,”张铁军笑起来:“我当初想挣钱的原因就是想让我姥姥,我爸妈过上好日子不用再那么累。”

“那你的理想可是实现了,感觉你都没花什么力气。”

“运气好,赶上好时候了,所以我才想多做点好事,浮财易得,还是花出去做些实实在在的事儿才踏实。”

呸,这就是在糊弄老太太不懂。

龙凤基金向外的投资开支都是经过精确计算的,除了换购或者投资的项目,其他开支项都是在银行利息的范围之内操作。

也就是说,这几年别看基金咔咔花,实际上都没动老本儿,全是花的利息。

当然了,利息也是老张家合理合法的收入,也是自己的钱,这个没毛病。

而且这也是必要的,只有这样才能够保证所有项目的长远和持续。

像孤儿院和学校,还有医疗,都给办成了公益项目,就连时下最挣钱的房地产都给干成了重资产积累性投资。

不控制不计算肯定是不行的。

不过就是底子太厚利息有点多,所以开支上看就有点大,比较惊人。

毕竟一个家庭的储蓄利息比广东省的财政总收入都高,能顶上北方好十几个省。

这些就没有必要说了。

陪着老太太聊了一会儿,姚秘书就在一边提醒老太太得走了,一会儿还有人要见。

陈秘书的级别要低一些,人就比较沉默,一看就是干活那伙的,没有姚秘书那么跳。

姚秘书这女的绝对是瞧不起这个看不上那个的性格,没吃过苦也不知道人间疾苦,高高在上的。

张铁军一想到以后的干部都是这种就脑瓜仁儿疼。

把老太太送到楼下,扶着她上了车。

老太太坐好了又打开车窗:“小铁军儿啊,你刚才给我看的那些照片和材料,都是真的吧?”

“肯定是真的呀,”张铁军笑起来:“我整假的也没意义呀,再说我敢拿假的糊弄您吗?”

唉,老太太叹了口气:“你能把你手里的资料给我一份不?我好好看看。”

“行,等我整理一下打发个人给您送过去。”

“嗯,那我就先走了,感谢你腾出时间来接待我,你也是挺忙的。”

“哎哟,这话可别说,您是长辈,我怎么做都是应该的。”

看着车开走,张铁军这才出了口粗气,啧啧了两声,背着手慢慢晃悠着回了办公室。

“老秦同志,今天再没给我安排其他的会面了吧?”

“没了,就是徐部长和彭主任。”秦哥从文件堆里抬头看了看张铁军,这是没接待够还是咋的?

张铁军点点头,转头回了自己屋里,看了看台历,想了想拿出电话打了出去。

“哇哎?哇哎哇哎?是曹司令曹大人不?”

“你小子有屁就放。”

“这咋还骂人呢?”

“我还揍人呢,你到我面前来,小嘎豆子。”

“不是,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打老头啊?真以为我是泥捏的呀?”

“要不咱爷俩找地方练练?”

“那还是算了,我怕万一收不住劲儿,赔不起。你老在哪耍威风呢?”

张铁军和曹司令也是老熟人了,当初把225和大白鹅飞回来那次,顺势成立了航空公司那回,空军方面就是曹司令出的面。

去年曹司令退了,现在在人大农业和农村委员会任职。

张铁军不是在农业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嘛,于是两个人反而打交道比较多了起来,经常要约个会啥的,讨论一些问题。

“还能在哪儿?”老曹吧嗒吧嗒嘴:“在这养老呗,一天到晚待的屁股疼。你有啥事儿?”

“老曹头,我有个想法,你敢不敢干一把?”

“啥想法?”

“今天金里奇来了你知道吧?”

“嗯,他怎么了?”

“他要去小日子,据我掌握的情报,他二号从日子走。”

“你想要干什么?揍他?”

“那不能,我吃了熊心也不敢呐,我是这么分析的,我估计他要去海对面,我琢磨着,咱们是不是派几架10欢送一下国际友人。”

“你确定吗?”

“肯定确定啊,事儿肯定不带差的,但是日期不知道他会不会变,现在的消息是二号。”

老曹在那边琢磨了一会儿:“如果你分析的是真的,那值个儿,弄他一下子也行,反正咱们是送客呗,送远点也不出圈儿。”

“唉,我就这意思,咱们从申城起来护送,然后福州那边接力,你感觉行不?弄个四五驾够了,热热闹闹的送走。”

“啧啧,还是你小子阴。我和振武商量商量,现在他是司令,我就一退休老头顶个屁?”

“行。就说我说的,需要签字我来签,这个责任我扛,你们只管凑热闹就行了。”

“你扛得动啊?起码你得把老于说通。”

“行,你们这边说好了我去找老于头。”

于是这事儿就这么愉快的做了决定,老曹头兴高采烈的去找振武司令员去了。

下午,监察部三十一个临时巡视小组一百五十多人齐集中法大学旧址大礼堂,开战前动员会。

这是独立出来以后的第一个大任务,不容有失。

之所以人员这么少是因为,用不着太多人,下去了以后有各地行动局全面配合,还可以调动安保公司的全部力量。

“这次下去的人数定的不多,同志们肯定心里都有一些想法。”

张铁军懒洋洋的坐在主席台上感受着头上大灯的烘烤。你还别说,还真挺暖和的。

“特别是每个省份带队的同志,那心里估计得像算盘似的,各种小想法打的噼啪响,我说的对不对?

但是啊,亲爱的同志们哪,你们真是冤枉我了,我能是那种不靠谱的人吗?

真让你们三五个人就去一个省拿铁头撞啊?

放心吧,我比你们更担心出问题,也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可能出现的问题。

首先,我要强调一下,这是我们独立出来以后的第一仗,第一次亮相,你们明白吧?就是四个字,不容有失。

再加四个字,赶尽杀绝。”

张铁军脸上一冷,严肃起来:“不管是谁,不管是哪个层次,不管他背后站着什么人,我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心狠果绝。

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彻底掀开这个系统的遮羞布,蒙盖头,把事实真相揭出来,彻底治理,确保粮食安全。

这是涉及到国家安全的大事,涉及到国计民生的大事,谁敢抬手,我就让他一辈子抬不起头,谁敢疏忽就去清河拔土豆。

绝对不开玩笑,你不杀人,我就杀你。

为了可以顺利的完成任务,为了确保各位的人身安全,我给大家准备了一份见面礼。

现在,每个省份,都有一支四千两百人到六千人的半武装队伍在整装待发,等着和你们汇合。

他们将会全力配合你们完成工作任务并确保你们的人身安全,完成抓捕,押解,看守,搜索和保护证物的具体工作。”

张铁军顿了一下,下面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还夹杂着几声叫好。

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在纪律战线工作了十几二十年的老同志,大部分从八六年监察部重新组建就过来了,都是老人儿。

实话实说,从八六年重新组建到和纪委合署办公,监察工作并非有声有色,而是一直默默无闻,并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

这个是大气候的问题,也有人为的问题,而合署以后更是只剩下了一个名字,基本上已经失去了自我。

包括这次再一次的独立,大部分老同志并没有产生什么心里的起伏,多年以来的经验让他们心如死水。

不过就是换个名头继续坐办公室看报纸。

哦,不对,办公室也没了,现在是借住状态,包括住宅都是人家纪委的。

这次行动公布以后,在大家的意识里也不过就是走马观花下去意思意思表现一下存在感,至于是不是真动真格的大家都没有想法。

真没有,因为从来一直就没有。

甚至大部分人都是怀着一种强烈的失望的情绪:看看这新札部长,一个黄毛都没干的屁大孩子,能干什么?

一个唱歌的文艺兵,突然间就不知道怎么的得到了那些老家伙们的喜欢,嗖嗖嗖歘歘歘摇身一变就跳到所有人的脑袋上面去了。

级别一涨再涨,头衔一增再增,从虚职到实职不过就是两三年时间。

谁能服?嘴上不说心里哪个不是骂娘?

刚刚宣布独立办公和任命的时候,不少老资格都跑到曹书记那里去抱怨,拍桌子,张铁军两次过去就见到过一个副部长。

说起来,老曹这段时间也是挺难熬的。

而且他本人心里估计也是有那么一二三四挠挠怨气存在,只不过年纪大了性格沉稳,不会表现出来而已。

再说表现出来也没用,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越是靠顶的人越是明白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只有张铁军算是一个例外,因为他本身年纪就小,逮谁面前都是什么都敢说想说就说,偏偏这些老的还就吃他这一挂,也是怪哉。

然后,张铁军大手一挥,建办公楼,建住宅小区,增加配车,这一下就换来了大部分中下层人员的大大的好感。

实际上中高层也已经不再说什么了。

领导嘛,谁当都行,只要能切切实实的给大家带来好处就肯定行。

重新组建了十好几年了,也换了几任领导,大家的工作环境居住环境办公环境福利待遇也就那样,几乎没什么变化。

你能说大家伙心里能没有什么埋怨?主要是埋怨了也没用。

这一下,新领导新气象,咔吧一下啥都有了,你说大家伙心里能不高兴?就包括老曹书记都高兴,都时不时的能哼几声小曲了。

春节这段时间监察部的同事们最爱干的事儿就是没事往车公庄那边跑,去看看在建的新办公大楼和以后要住的地方。

那小区规划的像公园一样,不对,那就是个公园,而且配套超级超级全面,可以说一句应有尽有,谁不高兴?

然后过了年又一个巨大的好消息,办公地址要换地方了,要换到人大边上。

这是啥?这是进入核心的架势啊。

然后就是咔咔一顿搬迁,施工队直接就进来了,搬迁和平场同时进行,都不带打个奔儿的,满满都是财大气粗的即视感。

从年前到年后,所有人对这个新札部长的印象完全就是两个极端,像过山车似的。

紧接着,任务下来了,而且一上来就是惊天动地的大动作,把部里的年轻人激动的嗷嗷直叫唤。

做为监察官,谁不想建功立业惩治不法和**?

张铁军对部里几乎啥也没干,去都只去过两次,就已经把整个总部和在京的人员给征服了,树立起了高大的形象。

“京城这边由咱们曹书记亲自坐镇,何副部长负责西南片区,李副部长负侧中原片区,冯副部长负责东南片区。

左副部长负责华南地区。

我负责东北及其他地区,给大家当后勤,当后备队员,随时为大家组织后援问题。”

张铁军叫人把资料材料发给三十一个小组的组长:“这些资料只是一小部分,等你们到了地方会拿到详细的。

所有小组出发的时间以及到地方以后的联系人都在里面了,请各个组长做好协调和保密工作。

别的我就不说什么了,该说的,刚刚曹书记已经都说过了,咱们事后见真章,一切靠行动说话,该奖的奖,该罚的罚。

散会。”

一百五十多人怀着各自的心思走出会场。

张铁军这边拉着曹书记和四位正部级的副部长到礼堂二楼的小会议室继续开会。

其实就是强调一下这次行动的重要性和严肃性,给大家划一个道儿出来,要抓到什么地步,处理到什么程度。

“这次行动没有上限,也不搞形式,不和地方上搞沟通体谅那一套,不管涉及到什么人什么级别。

说句不好听的放在这里,如果涉及到刘部长我亲自去抓,绝对不存在余地。没有余地。

我和李部长冯部长左部长都还是第一次见面,咱们之间都还不太了解,我想对你们说的是,我这个人比较较真儿,做事一定要做彻底。

我希望这次咱们独立办公的第一次重大任务能够顺利,能够做的漂漂亮亮打出威风来,而不是拖拖拉拉各种协调商量。

我不需要和任何人任何方面协调商量,做,就做透,做出我们监察部的风格来,要把铁血的形象树立起来,震慑宵小。”

张铁军顿了一下,亲手给几位副部长还有曹书记添了茶:“有曹书记掌总其实我是不担心的,但是有些话我还是要提前说一下。

几十年以来,我们可能习惯了一些做事办事的风格和方式,习惯了人情世故,习惯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现在,这一套吃不开了,从这个时候起就要改掉,或者离开。

监察只有是和非,对和错,没有太极八卦,也不能讲人情世故,这就是个得罪人还是往死了得罪人的差事。

我有这个心理准备,我希望大家也能做好这样的心理准备。

冯部长,让你负责东南一片我是经过慎重的考虑的。

那边的问题不少,甚至有些问题很严重,包括屡禁不止屡教不改的假冒伪劣这一块,我和你说实话,后面会专门进行打击。

而且不再会像以前那样不疼不痒不动干戈了,要罚就罚个倾家荡产,要抓就按照顶格处理,绝不再含含糊糊。

这次过去坐镇,冯部长你找个机会和那边谈一谈,把我的意思带过去,你给他们三个月到半年的时间,这个账我认。”

“好。”冯部长面色有些复杂,不过还是直接答应了下来。

“左部长,”张铁军看了看左联壁:“咱们这些人里面,据我的了解,就左部长你人脉最广朋友最多。

我希望这一次你能坚持大局,站住阵脚,给下去的同志做一个榜样。”

左副部长笑了笑:“好,我一定牢记张部长的嘱托。”

重回过去,我做曹贼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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