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实业公司这边一个一个的签署协议,二十多个亿奔儿都不打的直接划到指定账户里,要说不羡慕是不大可能的。
贺董今天就深刻的明白了什么叫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保力的注册资本有十五个亿,在一众央企当中也算是一枝翘楚了,但那是注册资本啊,实际当中如果不算贷款的话,两个亿都拿不出来。
都是资产。资产嘛,大家都明白,那个真不能当钱花。
中午,张铁军就在自家俱乐部请贺董吃了顿饭,拉上嫂子和秦哥坐陪。
保利还是有那么大的,业务也多,让嫂子和秦哥认识一下接触接触还是有必要的。
尤其是嫂子,吃法律这碗饭这种大集团公司都是目标客户。
下午,实业公司这边继续签合同打款接收房子,张铁军想了想,又去了东绒线胡同。
像这种老资格的退休老干部,下面的人确实搞不定,也是够难的。
其实整体上来讲,工作还是挺顺利的,一共小两千多户居民就那么三四十家闹不痛快,这已经是相当小的问题了。
除了这半条胡同,其余的胡同里大部分居民都是喜气洋洋的感觉,笑的非常由心。
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这个年过的真的是心想事成了,从小胡同杂院儿换去宽大明亮有卫生间的大楼房,这就是普通老百姓的梦想。
而且还包搬家,给报销孩子的转校费用,到了那边还有打折的家具家电生活用品等等一系列的福利。
“大家就放一百个心,东方实业不知道,东方城市广场知不知道?尚品商场知不知道?万家超市知不知道?
非凡手机有没有人用?宝马汽车总看过吧?
这些都是东方实业的兄弟公司,一个老板的企业,明白不明白?
就这么和你们说,所有的条件但凡发现有一点折扣,你们回来吐我脸上,不可能的事儿。
如果你们搬过去了发现配套不完善,学校或者菜市医院远或者还没有都不用怕,咱们马上就给你们建,绝不含糊。
没路修路,缺啥建啥,你们就等着过好日子吧你们,绝对不夸张,有些事儿等以后你们就明白了。”
“老板,这边有点情况和您说一下。”
“什么情况?”
“有三户家里没大人,就剩孩子了,里面有一家还有点麻烦,房子都在老人名下没过户。”
“去调查了吗?”
“查了,基本情况在这。”
张铁军接过材料看了看又还了回去:“房子该怎么给就怎么给,由这几个孩子平分,家里的长辈过来争就拘起来。”
“就,就直接拘呀?能行吗?”
“直接拘,不服让他们去告我呗,随便告,我就是这么喜欢仗势欺负人。另外这几个孩子你们都谈一下,该上学的送去上学。”
有一家就剩三个孩子了,两个哥哥带着个妹妹。
两个哥哥一个十五岁,一个十三,妹妹今年九岁。
五年前,妹妹刚刚四岁那年,他们的爸爸因为积劳成疾去世了,啥也没留下。
别看这里是京城,日子过不下去的家庭比比皆是,穷苦人一样也不少,很多家庭能活下去就已经费尽了全力。
男人死了以后,留下一样不大健康的女人带着三个孩子,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全家人住在自己搭的木板塑料棚子里。
男人没有家人,女人有两个哥哥,还有一个病卧的爸。
虽然也不是什么富裕家庭吧,但也算是普通人家,有吃有住有工作,日子过的还是不错的。
前几年,京城退还了一批公房。
就是在过去那段时间被强行收归国有做为公房使用的房子,后来又退还给了个人。
这批房子里面就有女人家的,三间房都给退到了她爸爸名下。
当时她妈妈早就已经不在了,老头的身体也不怎么好,当年打仗留下的伤拖垮了老头的身体,已经不良于行了。
老头需要人照顾,但是两个好大儿都说没时间没精力。
于是这事儿就落在死了丈夫独自抚养三个儿女的女儿身上。
当时一大家人坐在一起定下的这件事儿,就是由女儿回来照顾亲爹,条件就是等老爹没了以后,这三间房子归女儿,两个儿子不要。
他们不要房子不是因为他们大度,而是这种杂院里面的三间小房不值什么钱,他们就是单纯的不想伺候老人罢了。
要知道伺候卧床老人那真的是一把屎一把尿的,又脏又臭又累又烦。
就这样,女人带着三个孩子回来伺候亲爹,也算是有了个活下去的机会……老头是有退休工资的。
就这样过了几年,把老头伺候走了,女人带着三个孩子就在这里住了下来。
可惜,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老头死了没多久,这女人也没了,扔下了三个孩子。
扔下孩子到也没什么,毕竟老大都十四五了,也能照顾弟弟妹妹了。
但是从头至尾,有件事儿也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没想起来,一直没办,就是房子的归属问题……老头死了以后,这房子没过户。
本来吧,也没什么事儿,这房子又破又烂的也不值钱,又不能当饭吃,也不过就是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而已,也没人在意。
可是,这突然就来拆迁了,拆迁就拆迁吧,给的条件还嘎嘎好。
别看轻工业部的那些老干部又是跳又是叫的不满意,但是对于普通百姓来说,这条件已经顶了天了,就没有不乐意的。
三个孩子手里三间房,按照拆迁补偿条件的话,能拿到九十四万两千五百块,换成三套大房子以后每个人还能分到几万块。
这还了得?
于是,三个孩子们亲爱的舅舅就出现了,过来要债。
要什么债呢?老头死了发送的钱,还有女儿死了发送的钱,说是都是他们出的,一共高达两万块,这钱得还。
三个孩子哪有钱?
这舅舅还挺好心的,说知道你们没钱,那就用房子抵吧,亲戚里道的也不难为他们。
于是趁着三个孩子不在家,这舅舅就悄悄的潜入房子,把房本儿给拿走了,然后出具了一张协议让三个孩子按手印儿。
什么协议呢?因为丧母欠下两万债务无法偿还,现把一间房子做价两万卖给舅舅。就还挺公平公正的。
老大都十五了,老二也十三了,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哥俩什么都懂,那肯定不乐意呀,就不干。
舅舅说了,房本儿可不是你们,这房子当初没过户啊,要是不同意,那他就拿着这房本找街道去,他是儿子他有继承权。
说句实话哈,这舅舅吧,还是有一点点底线良心的,虽然不多,但也确实没想过吃干抹尽掏绝户,他真的就想弄一间房走。
这房子按照这会儿的市场价来说,怎么也能值个八万来块钱,他就想出两万。当然这两万也不给钱,是抵消丧葬费。
当然了,也不算是白嫖,当初发送人他确实是掏了钱的,虽然没这么多。
所以这里面吧,就挺复杂,亲情吧,也不能说没有,良心吧,也不能说都叫狗吃了,但是这事儿吧,也确实不是人干的事儿。
三个孩子毕竟小嘛,也没有办法,也害怕舅舅真的去街道要求继承,后来还是在协议上按了手印儿。
二十五平的房子,两万块卖给两个舅舅。
老话说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杂院里那么多人家呢,这事儿就给传出来了,街坊邻居都在议论,骂这俩舅舅黑心肝。
于是这事儿就传到拆迁工作小组这边的人耳朵里了。
这事儿谁听的谁都得生气,都会可怜三个孩子,这不,就把事儿给捅到了张铁军这里。
嗯,多说一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不透风的墙的,北方的都不透风,这句老话是在南方形成的,那边都是木板房,确实都透风。
咱们有很多老话都是在长江以南形成的,那时候汉人国家就那么大嘛,眼界难免就窄了点儿。
张铁军想了想,让人去把这三家七个孩子都给叫了过来,叫到工作小组的临时办公点儿。
有几户人家不要房子也不用给搬,拿了钱直接就走了,空出来的房子就当成了临时办公室在用,连桌椅板凳都是现成的。
“老板,大家都在问什么时候开始给搬家。”
“快,房子已经找好了,那边正在接收,接收过来以后还要简单改造一下,估计得十多天时间吧,然后就搬。”
“房子在哪儿?”
“……哪都有,南二环三环,北三环,东三环,你们根据大家的工作来给分一下吧,尽量都近一点儿,其他的后面再说。”
“直接分呗?不用抓阄抓号什么的呗?”
“面积对得上就行,直接给分吧,省着越整事儿越多,就以工作就近原则。”
“那楼层朝向这些呢?”
“都要装电梯,楼层没必要考虑,朝向这一块就更没必要考虑了,现在的住宅楼大差不差的都差不多。”
“那以后学校医院菜市公交这些确实是都能给解决是吧?”
“能,放心大胆的允诺,咱们不差这些,没有的就建,就开通,这事儿我来办。”
“那要是没有公交啥的也能说开通就开通啊?”
京城的公共交通这会儿并不完善,很多城边城乡部位都没开通或者车次特别少,相当的不便利。
“你们归纳一下,根据大家的工作情况做个总结,看看需要开通哪些线路好一些,到时候我来和公交公司谈谈。”
“那要是公交公司不想开通或者有困难咋整?这个可不好说,到时候他就不具备条件让你等也是没招儿。”
“实在不行咱们自己干呗,城市广场和超市本来就有免费公交线路的计划,跑哪不是跑?”
“还能这么干?那人家能乐意吗?”
“你们想的真多,咱们这拆迁是要干什么都忘啦?建监察部大楼,监察部是干什么的?真是的,到时候查查不就行了?”
“那人家要就是一腔正气两袖清风呢?”
“这种的话咱们开几条公交线他也不会反对。”
“老板,孩子们过来了。来,进来,别害怕。”
七个孩子跟着工作组的人走进来,舅舅买房这家的孩子最大,那四个一对是兄弟,一对是兄妹,都没有这家老大大。
一个一个都怯生生的,穿的都是补丁落着补丁。
话说张铁军有些年都没见过衣服上还打着这么些补丁的人了,死去的记忆一下子被唤配了过来。
他自己都记不清到底是哪一年开始的,大家的衣服上就没有补丁了,反正是八五年前后吧,应该就是那几年的事儿。
小时候,张爸张妈都起早贪黑的没时间,老张家家里洗洗涮涮缝缝补补就都成了张铁军的‘工作’,每天都要趴在炕上缝补。
袜子,衣服裤子,秋衣秋裤,裤衩子,包括布鞋,就没有他没补过的东西,到是练了一手好针线活出来。
后来,需要补的东西就越来越少了,尤其是外衣外裤还有鞋,到了八八年前后袜子也不用补了,烂了就换新的。
不知不觉的物质就越来越丰富,人们的生活水平也越来越好。
这一晃又是好几年过去了,老张家的条件像坐了火箭似的往上拔高儿,他都快忘了自己还会缝补衣裳这些活儿。
九岁的小女孩儿是七个孩子当中最小的,虽然窘迫但收拾的还算干净,头发也梳的齐齐整整的,大眼睛特别灵活。
一看就是被两个哥哥保护照顾的很好的样子。
“上学了没有?”张铁军在小丫头头上撸了两把,小脸蛋儿上还有点肉,并没有干瘦干瘦的,反到是她两个哥哥都像骨头棒成精了似的。
小丫头摇了摇头,乌黑的大眼睛看着张铁军,眼神里全是羡慕,和好奇。
“你羡慕我?羡慕我什么?”张铁军是什么人?那是标准的女儿奴,通过眼神儿读懂孩子的想法只算是寻常功能。
“好看。”小丫头抿了抿嘴,声音也不大,不过张铁军听清楚了,她说自己的衣服好看。
应该不是好看,而是新,没有补丁。
“为什么不送她上学?”张铁军看向她两个哥哥。
老大舔了舔嘴唇,看了看妹妹:“我家没钱……她认字儿,我教她的。”
“你自己呢,你十五了是吧?你念了几年级?”
“我小学念完了,中学没去,我交不起学费。”
“你们几个呢?”
挨个问了一遍,七个孩子就有一个还在上学的,就是那小哥俩的弟弟,十岁了,念三年级。
“都去上学吧,孩子的任务就是上学,学了知识将来才有出息,才能更好的照顾弟弟妹妹。”
张铁军挨个小脸上摸了摸,都是好孩子,尤其是这三个哥哥,都是好样的。
“我把你们的房子给安排到一起,好不好?
平时你们可以住在学校的宿舍,吃就在学校的食堂,你们七小只可以互相帮助互相监督,好好学习。”
“ 我妹妹太小了,她得害怕。”
“不会,你们几个人的学校都在一起,我让人把你们的宿舍也给安排在一起,好吧?
房子就在学校边上,节假日了回家也方便。
至于钱……你们的钱我帮你们存起来,好不好?每个月固定支出生活费,等到你们大一大再由你们完全支配。”
“快谢谢部长。”一边的工作人员在那替几个孩子着急。
“你是官儿啊?”
“昂,可不,官还不小,保护你们几个绰绰有余,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们了,你们就好好学习好好生活,好不好?”
“那,那你能让我妈妈回来不?”小女孩儿盯着张铁军问了一句,声音都大了不少,一脸的渴望和希望。
“你好好学习好好吃饭,等你再大一大她就回来了。”张铁军摸了摸小丫头的脸蛋儿,心里软的一塌糊涂的。
“嗯,我可聪明了。”小丫头像似一下子有了力气,眼睛都亮了几分。
“那,我舅舅那边儿咋整?”她家老大已经懂得了世态炎凉是是非非,脸上都是担心和惶恐。
“没事儿,以后不让他们找你们,原来的协议也不做数,放心吧,以后好好学习,把弟弟妹妹照顾好就行。”
张铁军看向那小哥俩和小兄妹俩:“你们也和他们一样,以后就认真学习好好吃饭就行了,别的都不用想。”
张铁军在想是让他们住在自己的房子继续这么生活还是先住到寄读学校里面去,在那里毕竟有人照顾。
毕竟这两个小哥哥自己还是孩子呢,小学都没毕业的年纪。
“走吧,你们把重要东西收拾一下,我送你们过去,带你们看看房子和学校。”
张铁军打算亲自送他们去冠军完全学校,然后让他们自己选择住在哪儿。
“不是,老板,你就这么要走啦?”
“要不然呢?”
“你不是过来处理轻工业部家属院儿的事儿吗?咋的不管啦?”
“行吧,我去看一眼,你让人带他们几个回家收拾,把重要东西带上就行,钱和户口本这些,别的不要了。”
小丫头一听要把家里的东西都丢掉不要了,茫然的看了张铁军一眼,也不敢说什么,就是大眼睛里开始泛起了水汽,还不敢哭。
哎哟,那叫一个可怜巴巴的委屈哟。
把张铁军看的心里一抽一抽的,实在是对这种可爱的小宝贝没有一点抵抗力。
“哎哟哟哟哟哟,别哭别哭,不哭哈。”
张铁军把小丫头抱起来,去小脸上亲了亲,一点也不嫌弃她身上的味道:“那些旧的不要了,叔叔给你买新的,好不好?”
小丫头就扭头去看哥哥。
虽然她很喜欢被这个叔叔抱着,也感觉他很好,但是还是要听哥哥的话。
“我们以后是不是就有钱了?”哥哥问:“我听刘奶奶说一个平方要给我们六千多块钱。”
“对,以后你们就有钱了,不过,这个钱并不是都给你们的,其中大部分会给你们换成房子,你们以后一人一套房子。
剩下的钱我帮你们平分,按人头存起来,至于上学不要你们钱,学校食堂也是免费的。”
“那旧的咱们不要了,哥给你买新的。”十五岁的男孩已经很是有了大模样,已经是一家之主了。
“能用呢。”小丫头有点舍不得。
“好了,你们先跟着她们回去收拾东西,钱和户口本这些一定要拿好。”张铁军把小丫头放下来,在她小脸上捏了捏。可爱。
工作人员带着七个孩子回去拿东西,张铁军整理了一下衣服,出来去了轻工业部宿舍。
这地方原来也是个杂院儿,后来推倒老房子盖了几栋筒子楼。
别看眼前的筒子楼又破又旧的,在当年那可不是一般的牛逼,不是谁都能住得进去的。
四十七户人家,已经有十三家选择了签协议,退出了反抗联盟。还剩三十四户。
张铁军记得,在原历史上,这个院子一直‘抗争’了两个半月,市里区里街道,轻工总会都来了人,前后开了四五次动员会。
坚持抗争到最后的好像只有十几户,其中最坚决的有三户,就是这次行动的组织者和策划者,家属院级别最高的三个退休干部。
好像是两个处级一个厅级。
当时这一片儿属于是二期拆迁片,整个大剧院搞了四期拆迁,就这一个院儿在各种抗议。
后面四期都结束了人都搬走了,这个院儿还在闹。
谁来了也不好使那种,还给各个部门机关写信,给国院写信,对拆迁工作组进行诬告。这些人都是在那个时段退下来的。
法院也来了,区里也仲裁了,都不好使,后来实在是没办法了,决定对他们进行强制迁移。
结果到了那天,公安消防区里市里轻工总会还有拆迁办公室一起来到现场一看……三家人已经连夜搬走了。
就整的挺突然的。
张铁军可没有那个时间和耐心陪着他们鬼扯。
主要是这个补偿标准实际上都已经顶了天了,建面加二十五平,每个平方八千七百五十块。说出去别人都不信。
可以说全国都再没有比这更高的了,而且也就仅限于这一片儿。
都不用等太久,三五年以后这个标准就被取消掉了,就算房子在**广场上也只有这会儿的一半。
其实那个价格才贴盘儿,这边确实给高了。
二十平的老房子计算下来能分两套八十平楼房还有三万现金,这个说出去真没人敢信。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有些人哪,就是多吃多占多拿习惯了,你给他多少他都感觉亏,都会想再多一点儿。
张铁军根本没搭理三个像斗鸡一样的小老头。
“三天之内签协议的可以按照现行条件处理,三天之后没签协议的就算了,直接强行拆除,按照标准的一半执行。
把他们的名单整理好,三天以后没有签署协议的全部取消退休工资和待遇,文件整理好拿给我签字。”
“你是谁?你哪个单位的?我要去告你。”
“随你们便,就这么执行吧,不用谈了。”张铁军斜了斜几个老头,转身就走了。
“他是谁?”为首的小老头气的胡子乱颤。太嚣张了,简直不可理喻,这样的人必须去告他,把他告倒,让他知道人民群众的厉害。
都是写大字报的好手,对于告人都有丰富的经验。
“这是中央张委员,军部委员,军部监察委主任,国家工业船舶综合领导办公室副主任,国家农业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兼国家监察部部长。”
“您老可记住了,要告他得去西苑儿,去别的地儿没用。”
“写信也没用,得您老本人亲自去,您老能找到大门吧?”
“行了,别废话了,都没事干了怎么的?散了散了,该干嘛干嘛去。老几位也都听见张委员说的话了,剩下的自己琢磨吧。”
“三天哈,时间别搞错了,最后耽搁的是自己。”
工作小组的这边可是扬眉吐气了,一个一个要多阴阳就多阴阳。
张铁军没管这边的后续,安排车带上七个孩子和他们的全部家当去了骚子营,以后他们就在那边儿安家了。
哦,是把他们的房子安排在那边儿,至于上学期间住哪儿让他们自己选择。
或者住到寄读学校,或者直接住校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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