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0章 有用就行

嗯?周可丽眼睛就一亮,眨么着看向张铁军:“今天咋了?这是啥情况?有情况了?”

“什么情况?”

“那你咋这么说话?想弄啦?”

“什么呀,想起来一个笑话。”张铁军就把小白兔和小黑兔小灰兔的故事给周可丽讲了一遍:“你刚才一问,就把这个想起来了。”

“那还不是你心里黄,焦黄焦黄的,你就是琢磨别的了。……我都三个月了。”

“三个月怎么了?”

“能弄了。”

“说的像你没弄似的,净扯蛋,几个月也得注意尽量小心,随心所欲呀?”

“那能一样吗?反正我不干。你那都是糊弄我。”

“对,咱不干。”

小厨房里热气腾腾的,张铁军去锅里拿了给他准备的饭,坐下来问周可丽:“你还吃点不?”

“你喂我。”周可丽挤在他身边仰起粉脸儿。

“这家伙,怎么还越活越小了呢?”张铁军去周可丽小嘴上叨了一口。

“我本来就小,才三个月。”周可丽美滋滋儿,伸手搂住张铁军的脖子起赖:“你得喂我吃饭,还得抱着我走。我还不会走呢。”

“你这还让我吃饭不?”张铁军把周可丽抱到腿上,用脸在她脸上蹭了蹭,滑溜溜热乎乎的,感觉真好。

“那你先吃吧,吃完了再贱。”

周可丽还是心疼自家爷们的,伸手拿过筷子:“真是的,这么晚回来连饭都不给吃,明天不给他干了。”

“嗯,行,不干了。”张铁军接过筷子。

木须肉,东北晚芸豆炖的排骨,一小碗小白菜汤,饭就是俩馒头。

东北人虽然主要是吃大米,但是馒头包子这些也是经常吃的,耐放还耐饿,随时加热一下就行,特别方便。

“你先喝点汤。”周可丽不让张铁军咬馒头:“喝点汤再吃。”

外面冷,胃里有寒气儿,喝点汤驱驱寒再吃饭不会肚子疼。

“你们晚上吃的什么?”张铁军端起汤碗。

“我们哪?大虾,肉酱鸡蛋闷儿,这两个,还有啥?还有炒菜,喝的二米粥,爸熬的。爸熬的二米粥可好喝了。”

“那都不给我留点粥啊?”张铁军咬了口馒头。

老肥蒸的馒头透宣,咬一口嘴里全是麦香味儿。

“没有了,嘿嘿,我帮你喝了。爸说你喜欢吃这两样,还喜欢啃馒头,要不我还寻思多弄几样菜呢。我发现我有点不合格。”

“怎么不合格了?”

“嘿嘿,我真不知道你都喜欢吃些啥,感觉你啥都能吃。”

“差不多,我不挑嘴,”张铁军点点头:“琢磨这些没用的,吃啥都行。不过要是真要说喜欢的呀,还真有。

我爱啃骨头,小时候家里总也吃不上,那个时候买骨头还得去医院开证明嘛,难得吃一回。

再就是我记忆里我姥炖的酸菜特别好吃,现在也不可能让老太太去炖哪,提都不能提。

还有啥?还有炒鸡蛋,就干炒啥也不放,盐也不放,我觉得特别好吃。”

“为什么呀?”周可丽感觉好奇怪呀,骨头和炖酸菜还都能得解,这干炒鸡蛋啥也不放是个啥?那能好吃吗?

“我也不知道。”张铁军摇摇头:“可能和小时候的经历有关系呗,那个时候吃个鸡蛋都不容易。

我小时候经常生病,是感冒的好朋友,一感冒就坏嗓子,我妈就那么炒鸡蛋给我吃,放蛇皮,烫一下嗓子就好了。可灵了。

应该是和这个有关系,具体我也说不清楚。”

周可丽撸了撸张铁军的后脑勺:“可怜见儿的娃。我可不爱吃鸡蛋,尤其是煮的,小时候我妈天天煮,还必须得吃完,够够的。”

“说明你家条件好呗,虽然那个时候当干部和老百姓差距不大,但在物资方面还是要比老百姓强不少,门路多机会也多。”

那个年代物资缺乏,不是穷和富的事儿,是有钱也买不到,根本就没有卖的,老百姓也就只能靠副食和供销社,有啥买啥。

干部就不一样,一方面副食或者供销社来什么好东西他们能提前知道消息,再一个就是还有其他渠道,单位采购什么的。

那时候不允许私人买卖,但是单位采购可以,还特别支持。

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随便说着话,张铁军把饭吃完了,两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出来回屋。

吃完饭不用刷碗简直太舒服了。

张铁军从小什么活都能干,还乐意干,就是这个刷碗和擦玻璃,真的是从心里就抵触。宁可去挖两亩地。

外面的气温大概也就是六七度的样子。

对广大南方朋友来说,这个温度相当正常,虽然不暖和也谈不上有多冷,但是对于北方人,尤其是东北人来说,这就很冷了。

把全国各个地区的人全算上,事实上东北人是最不抗冷的。

院子里大树上的叶子已经掉的差不多了,稀稀疏疏的,树上的鸟也没有了影子。

猫猫狗狗们的小窝里都已经开始了供暖。

其实就是用电热毯在小窝里的墙壁和顶棚绷了一层,给上低温,这样就能保证小窝里的空气总是温暖的,又不会太燥热。

下面是不能铺的,最多铺上小棉被或者普通毛毯,要不然会严重影响它们的体温调节能力。

京城的供暖日期要比东北晚,比辽东要晚半个月,比黑龙江晚一个半月,是在每年的十一月十五号。

供暖晚,但是停止供暖早,停暖也是比东北早一个月到一个半月。

这几年供暖煤一直在涨价,供暖的成本一升再升,京城的供暖费已经两次提价了,但仍然有点无法保障供暖工作的正常进行。

主要是有些单位就是赖着不交或者少交,市政府年年都要特意发文件催缴,但是用处不大。

供暖收费的部门是房地产局,对于不能按时缴纳供暖费现像的处理权也在房地产局,房地产局是建设局的下属二级局,处级单位。

职级太小了,很多单位根本就拿他们不当个啥事儿。

他们敢去追究哪个单位主管领导的责任?随便拎出来不是正部也是副部,各种厅级单位一大堆。

话说回来,煤炭这几年在原产地可没涨什么价,甚至有时候还会落价。

当然了,这些都和张铁军没啥太大关系,供暖人家只供单位和楼房,老张家属于平房范畴,没有这个待遇。

这也是为什么这会儿老百姓都想上楼的原因之一,平房真的方方面面都太差了,尤其冬天。

“你说他去吃个饭你非得跟着溜一圈儿,”一进屋,张妈就瞪了周可丽一眼:“傻乎乎的,现在外面多冷啊。”

“我没感觉冷啊,我穿这么厚。”

“你就得瑟吧你,还以为自己和从前一样啊?你现在是双身子。赶紧过来暖和暖和。”

“这话说的像烤炉火似的,空调在哪不暖和呢?”周可丽嘴站犟着,还是听话的走了过去,被张妈握拉着手感觉了一下体温。

“这几天降温厉害,小秋你是要注点意。”张爸在一边嘱咐了一声。

“爸,俺们你就不管啦?”张凤斜张爸。

“管管,那咋能不管呢,都注点意。”张爸有点不好意思的笑起来,这话可不敢说啊,这碗水可得端平了。

“姥,你感觉天凉不凉?”张铁军过去坐到老太太身边儿。

“不凉,吹着空调呢,”老太太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够用了,别让我添衣裳,穿厚了怪不得劲儿。”

“不让你穿,你感觉不冷就行,降温就别总在院里站着了。”

“不站,就晌午在院里活动活动,有太阳呢。”

“铁军,”小柳叫了一声:“你那个高级巡视专员怎么免了呢?”

“啊?”大家伙全都看向张铁军。这可不是小事儿。

像张铁军现在的这种身份,职务的任免都是要下通知到各个够级别的单位的,也是为了方便各部局委和单位的工作。

小柳是学校的团委书记嘛,属于是校领导,级别也够,这种任免文件下发她也有一份儿。

“真的呀?”张妈下意识的问了一句。虽然说着不在意儿子当什么官,那能不在意吗?

“今天发下来的文件,”小柳说:“纪委和政治部两边的巡视职务都给免了,白天我也没敢打电话问。”

“拥护啥呀?”张爸坐直了身体:“是不是因为你抓人抓太多了?得罪人太多了。”

“就收到免职文件啦?”张铁军问小柳。

小柳点点头:“就免职,还有啥?”

张铁军拍了拍胸脯:“升了,明白不?那点小活以后不干了。”

“真的假的呀?”张妈就放下了心:“升啥了?你不是说你十年八年的都不能升了吗?不对呀,我看你肩章也没变哪。”

“职务,不是衔级,那个十年八年的就真别想了,”张铁军给家人解释了一下:“让我代理监察部和监察委去了,委任令在包里。”

巡视员属于是虚职,不影响正常的工作任命,但巡视专员是实职,所以才需要有任免程序。

“监察部啊?那不是虚的吗?”小柳愣了一下,这个她真没想到。

看到通知她就知道张铁军的职务肯定有变化了,一点都没担心,但是去监察部这个确实出了她的意料之外。

谁不知道监察部和纪委是合署啊,一班人马两块牌子,日常都是以纪委工作为主,是事实上的有名无实的单位。

大多数老百姓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个部门。

“从明天开始,监察部和军部监察委就都独立办公了,不再合署。”

“那下面呢?全部都要独立出来啦?”

“嗯,”张铁军点点头:“就是得需要点时间,我现在连人手都凑不够呢,慢慢来吧,还得找办公地点。”

“那以后是双管还是垂直啊?”

“垂直。以后纪监安检法公税都要垂直,都会脱离双管或者多管。”

“那这以后就是部长了呗?”张妈问。

“代的,代理算不上。”张爸又坐了回去。

“啥叫代的算不上?你来给我解释解释,”张铁军斜着张爸问:“你这是瞧不起谁呢你?”

张爸就笑:“那不就是吗,代理又不是正式的。”

张妈吧嗒吧嗒嘴,想了想:“代理才算是正常吧?那要是不代理不是给咱们降了吗?是不是降了?”

小柳冲张妈摇了摇头,用口型说了两个字。副国。

“真的呀?”张妈放低声音问,看小柳点头,马上笑的见牙不见眼的:“那就是这下给咱们彻底坐实了呗?是不?”

张铁军这两年干的都是这么个级别的工作,但是都是属于‘协调机构’,属于是有职无实。

“那就得看这个代字什么时候拿掉了。”小柳也笑起来,眉眼弯弯的看向张铁军。

张妈一挥手:“那不怕,有用就行,代他十年八年也行。”

“人员和办公地址还都得你自己琢磨呀?”周可丽问了一句。

“人员给了一部分,办公在九爷府,就是那院子估计得收拾收拾才行,我明天去看看。”

张凤抽了抽嘴角:“上面一张嘴下面跑断腿,这没有个三个月两个月的估计捋都捋不出来,然后还有省里市里呢。

还有区县要不要?经费给了多少?收拾院子这个钱从哪支出?”

“我得先把摊子支起来呀,部门健全能基本运转了再说其他,现在啥也没有呢给我经费往哪给?打我私人卡里呗?”

“我严重怀疑就是让你先垫着。”张凤翻了个白眼儿。

妞妞趴在爸爸的腿上跟着学,在那使劲儿挤咕眼睛。

张铁军看了看时间:“我去四号院坐会儿,你们看电视吧。”

“我夷要,要去。”妞妞一把抱住张铁军的腿,仰着小脸盯着他。不带我我就这么抱着不撒手。

“行,带你。”张铁军把女儿抱起来,摸了摸身上:“得加衣裳,这一身可不能去外面。”

“我有大衣呢。”

“行,咱们穿大衣。”张铁军看向门口的衣帽架,他根本不知道孩子的外衣这些都放在哪里。

“干啥去?”豆豆跑过来。

“你去夷去?”妞妞居高临下的看向豆豆,小手一比划:“去后面儿,去,看老叔去。”

“要去。”

“我也要去。”乐乐低眉搭眼的凑过来。

今天星期五,小土豆去爷爷家了,不在院子里。

徐熙霞不等人叫就过去把三个小家伙的外出装备拿了过来,和张凤一起动手帮三个小人穿上,里里外外的给整理好。

照着屁股拍一巴掌:“滚蛋吧,就住你老叔那不用回来了。”

“才不,要回来。”乐乐藏到张铁军腿后面伸出个脑袋来和徐熙霞犟嘴。

“就要回来。”妞妞不躲,仰着小脸正面战斗。

“我,我也回来。”豆豆冲亲妈呲着小白牙笑,讨好。

“这么晚了你要过去干什么呢?”张爸问了张铁军一声。

“看看他们的节目,心里也好有个底,”张铁军解释了一下:“我明天把事情安排一下得去一趟申城,于老总的安排。

等从申城回来的话差不多就要去大连了,在大连得待几天,我还想趁这个机会回趟本市。”

“又要走啊?不是说不出差了吗?”

“不算出差,没有任务,就是去看一看。”

“我和你去申城吧,正好那边也要结束了,去看看安排一下。”张凤说。

“我也去。”徐熙霞抱住张铁军的胳膊晃:“我都好长时间没出去过了。”

“我夷去。”妞妞有样学样,抓着张铁军的衣服角扭着小身子晃。

“你们可不能去。”张妈在孙女小脸上捏了捏:“快点吧,不是要去看老叔吗?再等会儿该睡觉了,快去快回。”

“走。”乐乐很有气势的一挥小手,牵着弟弟妹妹就往门口走,张铁军乐呵呵的跟在后面。

“我也去,我去看看马嫂。”周可丽跟上。

“那都过去坐会儿得了,陪嫂子说说话。”小柳站了起来。

于是就变成了一家八口整整齐齐的去了后院儿。

老赵他们还在排练。

他的节目都是这么不停的边排边改边思考中硬磨出来的,一句台词儿都要反复的琢磨,有时候都要正式上台了还在改。

他是这样,其他人小品演员喜剧演员差不多也是这么个样子,搞喜剧小品就没有容易的,是用几个人的折磨换来了大家的笑声。

大部分喜剧小品演员在台下都比较沉默,有的甚至会抑郁,差不多就是这么个原因。

用老百姓的话来讲,就是这根本不是人干的活儿。

院子门没关,张铁军他们大小八个人直接进来,长驱直入来到正房的门口。

张铁军敲了敲门,等里面的人听到了这才开门让几个孩子进屋。

“哎哟,大部队来了。”老赵乐呵呵的迎过来,马嫂坐在一边冲小柳她拉招手:“快进来。”

“我这几天要出门,来看看你们准备怎么样了好有点数。”

“要走几天啊?”

“嗯,要去趟申城,然后大连,可能还要回一趟本市,再回来估计就要十二月了。”

“你可是真忙啊,这官当大了也是不容易。”

老赵感慨了一声,招呼几个人进来坐:“来,这小庆也不在,我们几个大概给你排一排看个样儿,这个要简单不少。”

等进了屋,才发现张铁兵他们小哥几个还有小杨雪都在屋里呢,在里面角里坐的整整齐齐的,合着在这免费看演出呢。

“老叔。”妞妞瞬间就笑成了一朵花,乍着小手就冲了过去。

“你们都在这干啥呢?”张铁军冲他们点点头。

“看赵大哥排戏呗,学习学习。”张铁兵抱起妞妞亲了一口,摸了摸跟着跑过来的喜喜的小脑袋瓜。

“我今年这个戏得不少人,十好几个人,”老赵说:“除了主要的一个跳舞蹈的其他都能换,我说让小铁兵他们上去蹦达蹦达,你说行不?”

张铁军摇摇头:“还是算了,你就不用给他们琢磨了,这个机会对他们来说可有可无,但是对那几个演员就太宝贵了,这种事儿不能做。”

张铁军扭头看了看张铁兵他们:“你们感觉我说的对不对?咱们不能因为自己高兴这一下影响了别人的一生。

很有可能他们这一辈子就这么一次机会。”

“我们不去,就是这几天赵大哥的演员还都没来,我们临时串串场。”

张铁兵笑着说:“感觉还挺有意思的,但是真要上台那还是算了,我怕我上去了下不来,腿抽筋再死上面。”

“说什么胡话呢?”小柳瞪了张铁兵一眼。

“我就是那么个意思。我错了。”张铁兵马上服了。

小柳她们四个张铁兵最怕的就是小柳,然后是张凤。周可丽和徐熙霞镇不住人,嘻嘻哈哈的。

“小品差不多了吧?”张铁军问老赵。

“差不多了,”老赵点点头:“今年这个段子还是崔书记写的,他的段子硬,基本上不用太改,去年就没怎么改。

我也找了几个人帮忙看,基本没什么改,我和小范俺俩就是在磨感觉,演这东西光靠演不行,得磨,磨的溜光水滑的看着就顺了。”

他说的是崔凯,他当初就是因为演了崔凯创作的拉场戏摔三弦出名的,走上小品这条路到这会儿基本上也都是在演崔凯的作品。

包括后来的送水工,不差钱儿。

“等过些天演员来了,我俩这边也就磨差不多了,大家一起走几趟,主要还是看我俩。”

他说的磨,是磨默契,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互相都得能跟得上接得住,包括台词也不是背下来就行的,那就太硬了,得丝滑。

“我那个呢?”

“你那个简单,俺们过一遍你看看。”他起来招呼老范和马嫂:“让你嫂子替一下小庆。”

“能行吧?”

“行,就是说话,没有动作。来,那个安庆伟,还有那个谁,你们也过来。”

几个人拉开椅子摆了摆现场,就给张铁军表演了一趟,大家都挺放松,演的效果还是不错的,整个故事和情节也都比较饱满。

这就是老赵说的要磨的意思,就连安庆伟他们都一点也看不出来生硬,感觉都已经排出来肌肉记忆了,完全不用思考。

演小品和拍电影电视剧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硬要是靠的话,和话剧能靠一靠,都是一镜到底没有容错率的表演。

讲的就是一个熟练度。

看了一遍,张铁军基本上满意,提了几个小意见大家再来一遍,也就差不多了。

“行,就这样吧,就按这个来,这个铁兵你们要是想露露脸还是可以的,反正也就是演这么一次。”

“确定不?”

“确定。”

几个臭小子都一脸的兴奋,年轻人嘛,都喜欢出风头找刺激,这演一回至少能吹半年的牛逼,肯定是不想错过。

重回过去,我做曹贼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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