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死,昨晚太热就去冲了个凉,然后饿了弄点吃的。……忘发了)
“这个不是我要求高,也不是我非得着急,我急什么?我不知道事情得慢慢一点一点做?”
张铁军斜着张冠军:“就你聪明?你是大聪明,全球第一大聪明,除了咱家大帝你最牛,行了不?要不再夸一会儿?”
“咱们夸人和吹牛逼还是要有点区别的。”张冠军摸着下巴上的胡子茬:“那你催的那么紧干什么?
老史和我念叨好几次了,人员培训也是需要时间的呀,设备采购和药品到是简单。再一个就是找地方需要时间。”
“卫生所最好还是划一块地自己建,”张铁军喝了口水,说:“不要求全部自建,起码大一点的村子,还有几个挨在一起的村子这种。
选一个合适的地方,最好是不要占用耕地,可以建的大一点儿,把医护处置和居住都安排好,然后搞一个场坝。”
“什么场坝?”张冠军没听懂:“就是场院儿呗?还特么场坝。这是特么哪里的说法?”
张铁军吧嗒吧嗒嘴琢磨了一下,好像自己也不知道这是哪里的说法,这话说的都特么杂了。他上辈子在渝城住了好几十年,混了。
当你学会并习惯了几种方言以后,就会慢慢失去对语言的敏感,甚至会失去对说的是方言还是普通话的判断,反正都听得懂。
“弄场院儿干什么玩艺儿?”张冠军问。
“活动呗,”张铁军接过方颖给他重新倒的水:“弄一点便民运动设施,装几个乒乓球台篮球架子这些,大人孩子闲的时候都有个玩的地方。”
“没用。”张冠军摇了摇头:“这个纯属胡扯,可别折腾了,把房子弄大一点到是应该,弄个小院儿防备将来扩大。”
“为什么说没用?”
“你还农村出来的,我问你他们有那个时间吗?还运动,玩儿?种地上山不够累的是吧?你不是胡扯是啥?
也就是秋收以后能闲几天,然后又要开始抢山沤肥了,冬天得打柴火,你说让他们什么时候来你这玩吧,你给个时间。
冬天呗?时间到是够长,六七个月,让村里这些人顶着小北风踩着冰嘎嗒出来打篮球来,别说,那情况想想都美。”
张铁军就笑,比了比大拇指:“咱们张大少爷现在进步了呀,这进步的也太快了,都知道农村人天天干什么了。”
“你滚你。我说错啦?”
“没有没有,”张铁军摇了摇头,喝了口水,水一入口就一愣,加糖了,呵呵。看了看方颖,又喝了一口。
“你说错是没说错,但是你少考虑了一些情况,活动运动这些是给孩子的,省着他们一天到晚上山下河的疯跑还危险。
另外就是秋收以后可以给村民晒粮用,以前生产队都有晒场,现在基本上都没有了。”
“现在都在自家院子里晒。”方颖说:“反正俺们村都是这么的,都能晒下。”
东北的农村几乎家家都有自己的大院子,大的得有一千多平分前后院儿,小的只有前院,三四百个平方,这和南方的差异有点大。
南方基本上都没有院子,房子都是直接建在马路边上的。真心搞不懂这是为了什么。那种四合院的院子不能算,那是天井。
张铁军点点头:“你家肯定能晒得下,庆贺家更能,他家那院子比你家还要大不少,但是这和我说的并不冲突。
平时就当个活动的地方吧,种点树弄点椅子什么的,谁说农民就不能有个休闲的地方了?搞个文化站。
农闲的时候可以给大家开课,讲一讲土地保护水土流失,教教大家怎么科学沤肥科学养殖,宣传一下卫生知识什么的。
还可以放电影。以前那种流动放映站已经没有了,咱们把它搞起来,可以拍一些宣教片子放。
能做的事情很多,也都是应该做的。
而且进了关往南去,那边农村的人家基本上都没有院子,生产队的场院儿消失以后只能在马路上晒粮,这会发生很多问题。”
“好像那边的人家房子都是顶着马路盖,感觉就危险。”张冠军点了点头,明白了张铁军的想法,也就不反对了。
“这个我和涛哥汇报过,也和农业农村小组这边强调过,以后会禁止公路穿村,禁止在公路两侧批建房屋。
有些地方是实在避不过的,那就禁止面对马路开门,起码能减少一些危险性。”
“为什么会避不开?”张冠军没反应过来。
“山区,河谷这种地方你怎么避?就只有那么点地方。”
“哦哦,对。明白了。”
“其实也不是说就不能挨着马路建房儿,但是不能顶着马路建,你不知道,渝城那边农村那房子,开门出来就上马路了。”
“真的呀?那,那要是孩子闹腾,那不是一个高儿就串车道上去了?”
“对呀,所以说危险。但是那边好像就是这么个习惯,就喜欢挤着大马路建,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哪怕往后退个十米八米感觉都好一些。”
张冠军压了压手:“咱不扯那么远,接着说来。你知不知道要是按照你这个想法这么搞下来,得花多少钱?知道不?”
“土地不用买,其实也用不了多少吧?”公益性的建筑设施是不用缴土地费用的,算是划拨。
“建房子装设施,加上一些设备用品消耗品,人员开支,一个村儿算十五万不多吧?”
“……应该不多,十来万肯定是要的。”
“那你自己算算,咱们国家特么的有多少村儿?别说你不知道哈。”
“多少?七十多万?反正不到八十万。”
“那是多少钱?你自己算算,这还只是成本,你还得加上交通运输损耗啥啥的这些间接费用吧?”
“嗯,一千亿规模,差不多,我没算太仔细,再加上修路的话应该在一千五百亿。”
“你家修路就五百亿就够啦?”
“不是你说的那个修路,这个是指在现有农村道路的基础上进行加固拓宽和维修,新建的部分不多,至于大型修筑道路是下一步的事儿。”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这个算是基金会和国院合作吧,咱们这边先干着,算是捐一部分借一部分,然后那边慢慢还,或者用什么来抵偿一下。”
“谈好啦?”
“就是和涛哥汇报了一下,这一块他当家,他同意就行了。再说这点钱就算是全捐了也没啥,就当支持涛哥工作。”
“我感觉你有点儿……感觉你一直在压制城市,嗷嗷往农村这边斜,都特么快趴地里了。”
“我在城建这一块投的还少啦?少见多怪,只不过是不想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毁灭性发展,那是特么发展吗?我都不稀的说他们。”
张冠军搓了搓下巴:“你算过账没?咱手里这点嘎巴,就按你这个得瑟劲儿,还能得瑟几天?”
“正常商业这块肯定是跟不上,也没指望这边儿。够用,得瑟了三五十年应该没啥问题,放心。”
“文芳那边这么挣钱吗?”张冠军瞪大了眼珠子:“靠,那我,那咱们这边还折腾个啥劲儿啊?还得养着好几十万人。”
“挣钱不就是用来花的吗?养人也是一种价值,再说谁让你白养啦?人家哪个不是自己给自己挣钱?那是你挣的呀?”
方颖伸出一根食指,轻轻在张铁军胳膊上捅了捅:“哥,我问一句行不?你们说的是钱哪?是钱不?”
张冠军和张铁军都笑起来。
张冠军说:“是钱,你这个哥老有钱了跟你说,用钱给你盖个大别墅铺个大院子像玩似的,你可得抓住喽。”
“一千多,亿,的钱哪?”方颖扶了扶差点掉下来的下巴,有点吓到了。
虽然生长在农村都没怎么出去过,但是毕竟上过学,家里也有电视报纸,一千亿是什么概念还是能想明白的。
九十年代几百上千亿的投资规模已经经常在报纸电视上出现了,不稀奇,只不过都是国家投资。
“你们这村里的学校还有卫生所这些都是他出钱的搞的,”张冠军指了指张铁军:“所有的都是,全国的农村都在弄。”
“都是你花钱哪?为啥呀?”方颖看向张铁军。
“做好人好事儿,行不?”张铁军笑起来,忍不住伸手在方颖肉乎乎的脸上捏了捏,手感觉真不错。
“不是,”方颖搓了搓被捏的地方,一点也不在意:“那凭啥呀?那老多钱。那不是,那不是公家的事儿吗?”
“嗯,是公家的,算是借钱给他们,要还的,慢慢还。”
“那你咋恁有钱呢?”方颖小脸红扑扑的用充满着崇拜的热烈眼神儿在张铁军脸上盯来盯去,不由自主的在靠近。
“运气好挣的,我运气挺好的。”
外面呼的一声,噗啦啦哗啦啦呜呜的声音密集又强烈,地上的砂石灰尘全被卷到了半空然后再扔下来,打在窗子上屋顶上。
感觉停在院子里的车都在晃动,大杨树像是得了帕金森似的那么抖动着。
前后的苞米青纱账在风中哗的向左,哗的向右,呜的前仰。你还别说,动作还挺整齐的,宽大的叶子在风中不停甩动。
“哎哟,这风可够大的,这窗户不能打坏吧?”张冠军站起来小心的走到窗边往外看。
“不能,比这大的时候也没吹坏。”方颖安慰张冠军:“哥你放心吧。”
“我也见过比这还大的风,好像这种风都是在农村才有,城里基本上见不到。”
“废话,城里全是楼它往哪刮?还没等刮起来呢就给挡完了。这么大风村能倒不?”
“我到是有点担心它这个大牌子,这牌子也弄的太大了。”张铁军贴近窗子往上看,啥也看不到。
“牌子没事儿,”方颖也跟过来往外看,反正得贴着张铁军:“以前风更大牌子也没坏,说是钉在房梁里面了,可结实了。”
“和房子固定在一起了呗就是?”张冠军往屋顶看了看:“那不能连房盖一起给?开了呀?”
“不能,”张铁军回来坐下:“这边刮的都是顺河风,房子也是南北向的,斜切风问题不大,这玩艺儿就怕正面兜上。”
“也对,咱们那个户外牌子可比他这个大多了,也立的好好的。”张冠军点了点头:“这大风,这雨怕是小不了。”
“这个可真不一定,农村这雨都是声势大来的猛,但是不持久,我小时候那会儿比这还吓人,几分钟时间大中午伸手不见五指。”
“嗯嗯嗯,”方颖点头表示就是这么回事儿:“对,我也见过,小时候,可吓人了,然后那闪电就像就在头顶上似的。”
“那是八几年吧?我好像也有这个记兴。”张冠军想了想:“那个时候好像一下雨天就黑了。”
“哥,”方颖又凑到张铁军身边儿:“你刚才说你家大帝,那是谁呀?”
张冠军就笑,这小丫头纯属找借口好往张铁军身边凑,表演略为生硬了一点儿,除了她自己都能看出来那意思。
不过并不奇怪,不管男女都会有这么一个时期。
“俺家大帝呀?玉皇大帝呗,我俩都姓张。他叫张冠军,我叫张铁军。”
“冠军学校?”
“对,那个就是他的名字。”
“那前面还有龙凤呢?龙凤代表啥?”
“龙凤是一个基金会,小学和初中是他俩合伙弄的,高中大学就没有龙凤了。”
“龙凤基金是他媳妇的。”张冠军直接拆穿,把事儿挑明。
“那那为啥叫龙凤?”小丫头完全不受媳妇的影响,眼睛里全是张铁军,就想靠的近点贴的紧点儿。这是有点上头了。
“这个呀?”张铁军想了想说:“其实是有两个意思,这个基金最开始的时候是想以我孩子的名义来搞,一儿一女嘛,就叫龙凤。
后来,基金的主要方向定在助学和助养这两个方面,这个名字也有龙凤呈祥的意思,希望这些孩子都能健康成长成龙成凤。”
“龙凤基金会,是不是在申城盖大楼的那个?”方颖有点小兴奋的问。
世界第一高楼长安宫这几年一直是报纸新闻的宠儿,时不时的就会有一些报道,做为大甲方龙凤基金自然也就被一遍一遍的提起。
“对,就是那个,那是她们建的申城总部。”
“太厉害,那楼真的有八百多米高啊?”
“嗯,有,八百多。”
“我能去看看不?”
“你过来上班的话,这个机会肯定是有,工作做好就行。”
“我肯定能干好,我可听话了。”方颖下意识的在张铁军胳膊上蹭了蹭,把小脸儿蹭的通红。
张冠军抓了抓头皮。次草的了,有点看不下去了都。畜生啊。
又是吹风又是舞沙的,树都要摇抽筋了,雨终于下来了,也没有什么准备,更没有什么过程,就是哗的一下就把一切都打湿了。
这特么根本就是下雨,这就是拿大盆直接泼的。
“今年新民这边灾情也是挺严重的,”张冠军看了看窗外,对张铁军说:“不少地都绝收了,这特么又下,还下这么大。”
外面已经黑下来了,虽然没有伸手不见五指那么严重,但黑压压的看什么也有点费劲了。
闪电带着雷声咔咔的在天空掠过,张牙舞爪的,那声音能让人发自内心的惶恐,感觉到自己的渺小无助。
“这个下不长,”张铁军看了看时间:“也就是一两个小时,最多。”
“嗯,等天一亮起来就应该差不多了,就是下的急。”
方颖在一边点头:“这种雨不怕,就怕那种也不大也不小的,一绵就是好几天,那就得涨水了。”
农村的孩子,再不喜欢种地对时节天气这些也都是很有些经验的。
“不能涨了,今年算是过去了。”张铁军叹了口气,不由的想到了九八。还有一年多的时间,不知道能不能准备好。
主要是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也太大,真不敢说就能万事俱备,不过大方向上,肯定是能让灾害的影响降低许多。这就够了。
尽人事,听天命。具体怎么样那是老天决定的,但是做的怎么样那就是人的问题了。
天亮的有点快,比预想的快。
一阵雷光电闪以后,云层就飞快的拉高了,四野就随着亮了起来,雨和风也不再像一开始那么暴躁了,能清晰的看到天空中拉起的雨线。
又过了一会儿,天光大亮,风停了,雨也小了些,哗哗的声音成为世界的主题,树和田里的苞米都焕发了精神,站的比直。
去送罗庆员和方玲的车回来了,直接停到饭店的门口。
罗庆贺提着个包,方玲跟在后面,从车上下来冲进饭店,一边走一边跺脚:“我操,这雨说下就下,这不就是给我下的吗?裤子鞋全湿了。”
张铁军看了看他脚上的黑皮鞋,这东西怕湿吗?哦,皮子吸水,多了是不行。
方玲跑去拿毛巾来给罗庆贺擦头发掸身上。
张铁军有点看不下去:“你把毛巾给他,你自己擦一擦。”
“没事儿,我身上没落多少。”方玲笑了笑。
这特么还说啥?面对一个恋爱脑干什么都会感觉无力。
“姐你和我妈说了没?”
“说了呀。”
“我妈答应啦?”
“答应了呀。”
“那你没给我带东西呀?我这啥都没有。”
“……忘了。哎呀,有啥可带的呀,说的像你有啥似的。”
事实上她自己也就带了件衣裳两个裤衩,包里全是罗庆贺的东西,那叫一个事无巨细。
恋爱脑,没招儿。
“这能走不?”张冠军问张铁军:“刚才那会儿肯定不行,有点吓人,这会儿应该能行吧?”
“这事儿别问我,你得问咱们李大人。”
到了这种情况,走不走的事儿就是李树生说了算了,张铁军也没有发言权。安全第一。
不过到是没啥,只要不像刚才那么黑那么风狂雨骤问题都不大,平原地带的危险元素相对要小的多,不像山区。
而且从新民出来到沈阳就是大直路,也近。
“咱们是直接回柳园儿还是?”李树生问张铁军。
“到酒店吧,先把他仨安顿下来安排一下。”
“我妈没说不让我去呀?”方颖还在和方玲拉话。
“没说,就让咱们小心点儿,别的都没说。”
“那,给咱们拿钱没?”
“给了,给拿了一百,咱俩一人五十。”
五十块钱,在九六年这会儿虽然不多但是也不能算少,省着点花也能花几天,来回的路费也够,但是想买什么那就别想了。
住店,城边上有五块钱一个人的,吃饭有三块钱管饱的,别打车,别买零嘴儿。
“我有钱,我带钱了,不用你俩花。”罗庆贺拍了拍兜。他家老妈那相当宠老儿子,要星星不给月亮那种。
“有没有问题?”李树生问几个司机。
“没什么问题,注意车速就行。”
“那咱们先回新民城里,到了再看情况,实在不行就在我家凑和凑和。”
大家都没有意思,那就这么决定了。
就方颖不理解,跑到张铁军身边挤着问:“为啥他说了算哪?”
“他是我警卫员,这些事儿都得听他安排。”张铁军看了看她:“你在这上班挣的钱呢?”
“交家里了呗,还能哪去?这边又没有花钱的地方。”
哦,对,这个时候孩子挣钱还都是要交回家里的,和后来不一样。但是这姐俩的工资都交回去了,结果去沈阳就给一百?
她家这当妈的,也不太好说呀。不好说。
也许是感觉跟着罗庆贺一起去,指着罗庆贺出钱吧,默认的姑爷子。不过实话实说,这种事儿在东北还真没有几家人能干得出来。
多少的,她家里肯定是有那么一点儿重男轻女的思维,保准的,严不严重是另一说,肯定是有。
“那就走了呀?”罗庆贺看了一圈屋里:“这特么的,天天想走,这真要走的还像是有点舍不得似的。次草。”
“那就走吧。你这边怎么交待?”张铁军问他。
“那有啥交待的呀,把门窗关好锁好就得了呗,钥匙我让王婶儿给送过去,让她给带个话儿就得了,这几天工资也不要了。”
“那行,你去交待一声,走吧。”
罗庆贺去了后面,把饭店钥匙交给帮厨的王婶儿,和她说三个人都不干了,让老板重新找人。
王婶儿也是打工的,虽然不理解但是也不多话。
大家出来上车回了新民。
等车队到达新民的时候,雨已经可以说是停了,太阳都出来了,风又开始吹。
“那边人接走了吧?”进了城区,张冠军问了一句。
“接走了,当天晚上就接走了。”李树生点了点头:“老板,咱们到我家门口站一脚呗?我和我爸妈说一声。”
那有啥不行的?车队去了李树生家。
经过昨天的那一出,老李家在城里是彻底出了名了,把哲学和郑天宝都给干掉了,这可不是小事儿,相当轰动。
不是坏事儿,属于是立棍了这是,从此在新民也是传说中的一号人物了就。
今天上午新民的书记和市长还有市局局长一起跑过来拜访,更是把老李家推上了高台。
能不来嘛,这都捅破天了都。
郑天宝是郑书记的侄子,亲的,哲学那是大家的好朋友,身处刑期就能出来带把枪满大街得瑟,那关系可以想象。
事实上他这会儿还真不算啥,后来,九八年伤人又判了一次以后那才叫真的嚣张,而且一路嚣张到沈阳去了都。
新民的事儿他说了算。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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