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海基地基于S27K和J20综合布局设计的固定翼战斗机,和经过减重,加强和微调的折叠翼都已经进入了定型试飞阶段。
代号分别是G10和G20。G是古海基地,1是固定翼系列,2是折叠翼系列。后面的零是指基本型。
等后面有了改进型就会是G11或者G25这种。
基地设计小组组长宋文聪,副组长斯米尔诺夫,设计师米哈伊尔,王向明,孙冲。
这个时候J10已经在成都定型在试飞了,总设计师就是宋总工,调他过来就是因为他对S27K特别熟悉。
J10其实就是苏大哥的S27K,后来大毛叫S33。
而做为S27K改的J11这会儿在沈阳也已经通过了设计方案,正在紧张的进行调整测试,不过距离试飞还早。
事实上,G10和G20这两款飞机不管是性能还是载重,续航,速度等等方面,都已经远远超出了原型S27K,也就是J10.
而且从设计到定型生产试飞的速度也是相当惊人的。
这个正常来说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这中间的论证测试再论证都不是短时间内能完成的。
不过,这不是不用走那个过程嘛。
到现在为止,不管是大船那边,还是古海基地,都是东方投资旗下的大型保密项目,执行的是自己的内部规则。
做为企业投资项目自然不用去遵循一些条条框框,资金投入各方面都有保证,可以说上不封顶,可劲儿造。
正是这种不计代价的方式,给整个设计生产进程装上了快进器。
也不是说有规矩有程序有条条框框不好,有道是无规矩不成方圆,这话到什么时候都不会过时。
不过这边不是那什么,着急嘛,属于是特事特办的例子,是应急的办法,主要是研发中心那边已经搞了几年,技术上没有问题。
现在古海这边正在进行的,是张铁军提出来的环境模拟系统,或者叫工程。
就是模仿大船在海上航行的这么一个大型装置。
通过基地的计算机中心,用编制好的程序控制上万个液压结构的运转,实现模拟船只在海面上颠簸起伏抖动的状态。
第一个方案是把液压结构放在了模拟船体的内部,装在了飞行甲板下面,效果到是有了,就是起降不了飞机。
液压装置完全承受不了几十吨的飞机起落时产生的冲击力。
现在张铁军提出来的是用液压结构打造一个状态面,然后把船体焊接在上面,这样中间就能形成一个有效的缓冲。
而且这种状态也会更接近真实情况,更有利于训练。
就是有点造害钱,这一反一正几千万上亿就没了,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
不过怎么说呢,只要把事情办好,这点钱花的就值,现在不是计较成本得失的时候,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冲。
而且这本身也是一种尝试,就和张铁军说的那样,将来是肯定要成立标准的大型训练基地的,这会儿也算是积累经验了。
成功了,以后就有了有效的全立体状态模拟设备,失败了也没啥,后面就老老实实的建地面训练场呗。
挂断电话,张铁军深呼吸,压制住心里想去看看的冲动,让自己安静下来。
越是临近成功越是不能得意忘形,越是要小心谨慎。
事实上,也就是这个时候的卫星技术还没有后来那么强大,什么东西都还能藏着躲着,要不然早就暴露了。
搞的也是这个时间差。
虽然九六年这会儿GpS系统已经完全投入使用一年多了,但实际上它的功能还很小,在应用上更是一片空白。
这会儿包括老美在内都还是在玩原来的老一套,还没有清晰的认知到卫星导航系统的强大。
GpS本身是因为交通导航的需要才诞生成立的,主要为的是给远洋运输提供有效的支持,提供定位,通讯和引导的服务。
后来,尤其是在谷歌成立以后,慢慢的就把一个导航通讯系统给综合化了。
这套系统最早是在五八年提出来的,在六四年投入使用,然后在七十年代进行了全面升级,九五年完成布置,实现了全部设计功能。
一共二十四颗卫星,覆盖了全球百分之九十八的区域。当然了,这个数据明显就有点吹牛逼,他们自己都不信。
我们是在七十年代开始研究关于海上通讯导航还有卫星陆基空导这方面的技术的。
特别是在九三年那个事件以后,专门成立了一个部门来搞卫星定位导航,这就是后来的北斗。
北斗系统用时九年完成了国内的基本功能覆盖,到一二年覆盖亚太,在二零年实现全球服务,前后用了二十六年。
事实上比这更早,用时也更长。
一九八五年,卜庆军作为代表参加了在华盛顿举行的GpS全球定位系统国际运用研讨会。
在会议上,老美军方代表坦言,GpS的编码分为军用和民用两种。
在特殊情况下,为了保证安全,他们会采取三种措施应对紧急状况:第一,降低对方的导航精度;第二,随时变换编码;第三,进行区域性管理。
就是公开说的,一点都不在意与会各国的感受,因为他们强大,因为他人认为没有哪个国家能够实现并超越他们的技术。
回来以后,卜庆军就开始琢磨这事儿,他不懂这个技术,但是他知道我们必须得突破,要不然不就明摆着受制了吗?完全控制在人家手里。
可是怎么搞呢?从哪里开始搞?
正在他毫无头绪干着急的时候,就在他回国的当月,他无意之中结识了科学家陈方允,听了一场陈方允关于双星定位的讲座。
或者说一种理论构想的探讨。
卜庆军感觉这个可能就是自己要找的东西,他跑去找了科工委副主任沈荣俊,两个人探讨了一下,一拍即合。
有了信心的卜庆军直接跑去了陈方允家里。那会儿这个理论陈方允的团队已经研究了两年多,相对来说已经很成熟了。
两个人决定组织一场说明会,对这个理论进行认证。
八六年四月,经过卜庆军的努力,可行性论证会终于召开了,铁道部电信局交通部林业局邮政,能来的部门都来了。
可惜,迎头就是一盆冷水。
铁道部交通部邮政和电信都提出来一个问题:现在有GpS,我们搞这个干什么?
其他部门到是没有说的这么直接,但是怀疑技术上能不能实现:我们有这个技术能力和经济实力吗?不如还是买吧。
那个时候虽然造不如买的风气还没有彻底刮起来,但是意识已经很普遍了。
其实这里面最关键的是,出去买就有机会出国‘考察’,就可以花钱拿提成,就可以把很多责任推到设备上。
不需要研发创造了以后,对人才的使用上也就没有了限制,更方便他们上下其手安排自己人。
激烈的讨论争辩,虽然最后算是达成了共识吧,但是项目并没有因此开展起来,就这样一直到了九四年。
但在这八年里,陈方允等一众科学家并没有放弃,他们一直在坚持研究,坚持试验,完成了理论的推演和十七项实验。
他们其中大部分甚至连名字都没有留下来,是一群伟大的人。
九三年,银河事件,老美关闭了GpS,把银河号抛在了大海上寸步难行。
这事儿厉害了,那些反对的声音马上就消失不见了,也不喊有了GpS没有必要了。
但是,项目的立项还是不能一帆风顺,九四年确定,实际上在九五年才成立,而且阻力重重。
第一个阻力就是钱。当时的批示是这么说的:这件事很重要,但是没有那么多钱,是不是先做预研。
九五年,科工委的副主任是王统业,他感觉这个项目很重要,不能拖,所谓搞预研的话那这个项目也就毁了。
于是他上下奔跑,汇报,找机会。
九五年,国内的卫星计划有两个,王统业就去找这两个项目的负责人,和他们商量把备用星让出来给北斗项目,这样就不用格外拨款了。
他说:你们成功了,备用星也就不需要了,如果你们没成功,那你们得研究测试找问题呀,备用星还不是闲置,完全用不上嘛。
就靠着他这个理论,一番商议(忽悠),两个项目的备用星就都拿给了北斗项目组。
于是总算是立了项,成立了工作组,可是连正经的办公地点都没有,就挤在测绘局招待所三楼,五个人,不到二十个平方。
这就是现在的情况了,九六年,就是这么个状态。组长是卜庆军局长。
这会儿项目组正在和哈工大商量要几个博士生,结果人家博士生张嘴就两个问题:工资给多少?给不给分房子?
哈工大这会儿的名气相当大,实力强,这个时候全国不少地方和企业都跑过来要人才,条件给的一个比一个高。
深圳那边的企业直接就是月薪五千加一套房还配车。
项目组呢?最多给到一千二,奖金没有,房子没有,车子也没有。像个渣男一样。
对于这个时候的科研单位来说,一千二的工资那真的已经是相当高了,远远高于京城的平均工资水平。
钱老九六年一个月才一千六百多。
不过不管怎么样,项目就这么磕磕巴巴的开始了。
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要地方没地方,后来的人能不能想像得到,北斗系统就是在这么个条件下开始的。
张铁军记得,今年年底,项目组才终于在上地拿到了一块自己的地,卜庆军差点把腿儿跑折才在明年把经费跑下来。
实话实说,这几年张铁军还真没有考虑北斗的事儿,事情太多了,总得有个先后主次。
不过,这会儿就得考虑起来了,不管是军用车辆还是舰群训练,还有战斗机,都已经完成了初步建设,是时候考虑导航通讯的问题了。
琢磨了一会儿,张铁军拿出电话簿,翻了半天才找到王统业的电话号码,用手机拨了过去。
响了好几声,那边才把电话接了起来:“歪?找谁?”
“我找王统业。”张铁军一本正经的粗着嗓子来了一句。
“何谁?我就是,有事儿啊?”他是徐州人,说话有点口音。
“我是张铁军,掰掰。”
“……小兔崽子,”王统业在那边笑起来:“你个熊孩子,我还以为是谁个。啥事儿?你可是稀客来,头回打我电话。”
王统业是三六年生人,比张爸大八岁,今年正好六十整,和张铁军是国防大的同班同学。去哪说理去你说?
“王主任,我想麻烦你个事儿,帮我联系一下卜局长呗,我有点事情想和他聊一下。”
“小卜?庆军啊?你这么个大忙人找他干什么?他现在……现在在搞什么?”
“……王主任,王掰掰,请你注意一下,我有权限。我权限比你高。”
两个人是平级,但是张铁军的保密等级确实要比王主任高一点儿。
王主任在那边抓了抓头皮:“兔崽子,搞忘了。你想掺合他那个项目?”
“嗯,我这边有资金,有大型计算机中心,还有房子和汽车,我感觉合作的可能性和前景都相当不错,你感觉呢?”
“这事儿……这事儿铁军你最好和李总那边先通个气儿,回头这边咱们都是自己人那,好说,我其实还巴不得的。”
“也行。那掰掰你先帮我和王局长通个气儿吧,我向李总汇报一下,回头我再打过来。”
“可以。你在哪?”
“我在哈尔滨,过来参加他们那个合并仪式,顺便走访一下水利防洪这一块。”
“哦,哦哦哦,对,我好像听谁说过一嘴,你抓了不少人是吧?”
“嗯,抓了不少,这边也要抓一批才行,水利这边儿……问题不小。”
“好吧,具体的就不说了,”王主任不想打探这些事儿:“我和小卜说一下,你这边抓紧汇报。我估计应该没什么问题。
你要是能过来合作那可真就太好了,问题迎刃而解呀,也是了了我一块心病。”
这个问题那个问题,什么问题?说来说去说到一归遭,其实就是两个大字:缺钱。没办法,神舟那边是大头。
“好,我给吕主任打个电话问问。”
张铁军挂断电话,找了找号码,给吕大秘打了过去,也没绕圈子:“吕哥,我想和李总汇报点事儿,你看有时间不?”
张铁军到是有李总和涛哥他们的私人电话号,但是不能那么打,工作上的事情还是得按程序来。
“你不是在哈尔滨吗?”吕大秘笑了笑:“这半年可把你忙的,你是真不怕得罪人呐。
我查查啊……你隔十五分钟打过来,我去给你汇报一声。”
“好,谢了哈,回来我请客。”
“行,正好我也想听听你的丰功伟绩。”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