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女儿国的人从小到大都没见过男人,只在书中听说过,好不容易见到了,自然想要研究个透彻。
甚至就连老头都不放过。
两个小娃娃薅着老夫子的胡子荡秋千。
一群老婆婆围着他,时不时的薅下一根胡子,疑惑道:“都是老朽,为何你嘴巴上有毛?”
“谁嘴巴上没毛!”
老夫子疼得呲牙咧嘴,愤怒大喊:“你怎么不薅自己的。”
一群老婆婆面面相觑,七嘴八舌道:“毛?哪有毛?我嘴上没毛啊!你呢?你嘴上也没有。”
随后同时看向老夫子,同时问道:“所以你为什么有毛?”
“因为我是男人,当然有毛了!”
“所以男人比女人多了一撮毛吗?”
老夫子薅下胡子上的两个小娃娃,转身就想走,他觉得这些老太婆不太正经。
倒是雷利早就知道女儿国是个什么情况,所以找了个大衣,戴了个面具,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相比于守约等人的矜持,巴托俱乐部已经玩疯了。
得益于云帆来之前的安排,这些小弟不敢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能和妹子们喝喝酒,被动接受着被她们占便宜。
只能姑娘研究他们,他们却不敢研究姑娘。
毕竟云帆老大的话还是要听的。
尽管如此,这也是猪八戒羡慕不来的待遇,他只能冷冷清清的一个人吃饭,嘴里的肉都不香了。
巴托洛米奥喝的脸色通红,十分之猖狂的摔碎酒桶,直接跳到桌子上,双手叉腰哈哈大笑。
“姑娘们,想知道和男人的区别吗?”
“想!”
底下姑娘们举手高呼,满脸期待。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包括沉醉在温柔乡的云帆。
看着巴托乖张的样子,心中预感不妙。
果然,巴托洛米奥双手放在裤腰带上,咧嘴大喊:“成全你们!见证奇迹吧!”
下一刻就要褪下裤子,来一个当众炫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云帆一个拖鞋甩在了他的脸上,顿时把他打飞了出去,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前…前辈…”
巴托洛米奥趴在地上,身体直抽抽。
云帆脚丫子还伸在空中,保持着甩拖鞋的姿势,骂道:“敢当众耍流氓,我切了你啊!”
这些姑娘多单纯啊!怎么能让巴托洛米奥污了人家的眼睛。
“啊~哦~”
就在这时云帆嗷得一声喊了出来,身体忍不住一颤。
“谁特么偷袭我!”
桌子下一个大眼萌妹,穿着清凉跪伏在地,从云帆的视角看去入目皆白。
她此时正一手抓着云帆命运的武器,或许是好奇,还用力紧了紧手。
“嗷!疼疼疼!”
云帆直接一蹦三尺高,看上去瘦瘦弱弱的萌妹子,手劲怎么这么大!
大意了没有闪,被人偷家了!
一直坐在云帆边上,不停给他夹菜的汉库克,一把掀翻桌子,对着那个姑娘怒吼:“无礼之人!竟敢偷袭妾身的心上人!”
“连妾身都没敢触碰云帆,你竟敢!竟敢先我一步!不可原谅!”
“我要把你化为石像!”
“美喽美喽…”
说着双手比心就要把萌妹子石化。
云帆一把抱住了汉库克,喊道:“等等!罪不至此啊!”
眼看妹子就要变成石像了,情急之下云帆直接扑了过去,一把抱住汉库克,禁锢住她的双手。
一阵粉色水蒸气从汉库克身上弥漫。
“你…你…,妾身…,你抱了妾身!”
汉库克说话断断续续,身上通红一片,温柔的怀抱让她浑身发软,柔若无骨一般靠在了云帆胸口。
“啊~妾身好幸福啊!”
温香暖玉入怀,粉色气息入鼻,云帆心跳加速,血液下涌丹田,快要把持不住了。
心中暗骂妖精!
不知道是不是果实能力的作用,云帆都感觉有些意识迷乱了。
想要放开,但汉库克却是没骨头的布娃娃一般靠在他怀里。
这要是放手不就摔地上了吗?
云帆这么善良单纯的少年,怎么可能把人扔地上,只能痛苦自己,造福她人了!
原本围绕云帆的一众姑娘,对着那个缩在桌子下的老六怒目而视,七嘴八舌的声讨。
“玛格丽特你在干什么!”
“就是就是,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竟然藏在桌子下面,太卑鄙了!”
“好羡慕啊,为什么我没想到啊!”
玛格丽特跪坐在地上,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心,还意犹未尽的虚握两下。
原本还沉浸在幸福中的汉库克,见到这一幕不乐意了,直接羡慕到抓狂。
“你在干什么?在回味吗!”
“为什么不是妾身!妾身也想要!”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云帆连忙揽住汉库克的腰,安慰道:“不至于不至于,你想要我也可以让你抓。”
张牙舞爪踹腿的汉库克立马安静了下来,双手捧脸期待道:“真的吗?妾身也可以吗?”
云帆在说完后就已经后悔了,但是话都说出口了,只能点头。
周围的姑娘听到这话,同时围了过来,期待道:“我们也可以吗?”
虽然不知道玛格丽特到底抓到了什么,不过看云帆的反应,一定是很重要的宝贝。
“不可以!”
云帆严词拒绝,这些姑娘下手没轻没重的,再给玩坏了。
一些姑娘直接围住了玛格丽特,“喂喂!你到底抓到了什么?”
玛格丽特握了握手,疑惑道:“圆圆的,滑滑的,软软的,不对,是硬硬的,也不对!”
“就是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了!但是抓着好舒服啊!”
周围姑娘更羡慕了。
同时扭头,鼓着腮帮子,眼泪汪汪的看着云帆。
云帆讪讪的笑了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尴尬过,抓是不可能让她们抓的,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亚麻跌,绝对不允许!”
“为什么?”
“呃!这个吗…你们知道金蛋吗?”
“就是那种很珍贵很珍贵的金蛋,一生中只能有两个,而且十分脆弱,很容易玩坏的那种。”
“要是金蛋损坏,那男人就会失去尊严,这比失去生命还重要。”
“所以绝对不允许别人碰!”
看云帆说的这么严重,玛格丽特害怕了。颤颤巍巍的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啊!我会不会把它抓坏了?呜呜呜!”
这姑娘说着说着还哭了起来。
天呐!谁来教教我?
云帆求助的目光看向同为男人的雷利。
只是没想到这老家伙饶有兴致的看着,一口一口的喝着小酒,完全没有帮忙的意思。
倒是纽婆婆仿佛看出了云帆的窘迫,拄着拐杖走向殿外,同时说道:“云帆船长跟我来吧,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来了来了!”
云帆赶忙跑了过去,甚至嫌弃纽婆婆走的太慢,直接把她夹在臂弯,一溜烟的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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