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相感觉到,他跟这些蛊虫之间,有着特殊的联系。
他甚至,能感觉到这些蛊虫的情绪。
到这一步,蛊就大概炼成了。
为什么说是大概,因为有一些蛊,还需要继续炼制。
比如将其打磨成粉,以不同的方式与钉子结合,就是钉子蛊。
与石头结合,就是石头蛊。
有时候,你不小心在一块石头上坐了一下,那你就可能中了石头蛊。
中石头蛊者,腹胀如鼓,腹重如山,食不下咽。
身体一天比一天瘦,肚子却一天比一天大和重。
最后,在惨烈的痛苦中,活活疼死饿死。
这种,还只是最基础的蛊。
还有情人蛊。
情人蛊为母蛊和子蛊。
母蛊掌握在炼蛊人手中,子蛊让目标服下。
从此,服下子蛊的人,会一心一意爱着另一方。
一旦变心,便会肠穿肚烂,连带着身上的一些重要器官,也会一起烂掉,端得是狠辣无比。
一些邪道蛊师,就是用这种方式,控制着数量奇多的目标,供自己享用。
不过,这种蛊也很难炼制。
需要在自然界中,采集一百对各种各样的夫妻虫。
此外,还有更多杂七杂八的蛊,总数量多达上千种。
曹相用来练手的蚊子蛊、蚂蚁蛊、蚯蚓蛊在里面,都排不上名号。
不过,用来对付、控制普通人,已经足够。
曹相目光一闪,他已经有了实验目标。
曹相离开别墅,驾车驶往唐人街。
“曹兄弟,你可算又来了,这次想要点什么?”
乾坤斋里,唐文学热情地迎了出来:“不过,咱们先说好,这次先签合同,不能再毁约了。”
曹相脸上也带着笑,只是没有什么笑意:“我什么时候毁过约?那是你的东西,达不到我的要求。”
唐文学:“那我不管,反正以后做买卖前,咱们先签合同。我按照你的要求,弄来的东西,你都得要,不然,咱们就没办法继续做生意了。”
曹相表情不变:“唐文学,我在你这里前前后后花了上千万美元了吧,你就是这样对待老主顾的。”
唐文学:“曹兄弟,可你可不能怪我呀。说句不好听的话,整个洛杉矶,能弄到你那些东西的人,也只有我了,我也没有逼着你买不是。”
曹相目光一冷,但突然又笑了。
他伸手在唐文学肩膀上拍了拍:“不错,你说得对,以后就这么办。”
唐文学脸上笑容顿时更加灿烂:“早就该这样了,曹兄弟,你这次要点什么?”
曹相:“这次不是来买,而是来借一点东西。”
“借?”唐文学脸上笑容消失,脸色变得不太好看:“曹兄弟,我这里的东西从不外借,不过,咱们关系不一般,你先说说要借点什么?”
曹相淡淡道:“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就是借你的命用一用。”
唐文学脸色顿时变得阴沉:“曹兄弟,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说着,他走进了柜台里面:“你要是再跟我开这种玩笑,你今天怕是走不出去了。”
“哦?”曹相左右看看:“你店里还有其他人?”
唐文学:“能在唐人街开这么大的店,每月过账数百万美元,你不会以为我在这边没有什么势力吧。”
曹相:“那今天,你的命我非借不可呢?”
唐文学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等他的手再抬起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枪。
他一手将枪对准曹相,另一只手拿起柜台上的座机话筒,开始打电话:“这边有人闹事,你带人过来一趟。”
放下电话,唐文学目光阴冷:“我刚才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有珍惜。”
曹相笑了笑,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唐文学,你给我介绍一下你的势力吧,我看看有没有培养的必要。”
唐文学脸上露出疑惑。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情况下,曹相还能如此冷静从容。
他不相信曹相是个疯子。
虽然曹相每次在他这里买的东西,都是奇奇怪怪的东西,但精神还是很正常的。
这一点,他可以确定。
那他就不明白了,曹相是哪里来的底气。
唐文学向门口外看了看:“你还带了其他人来?”
曹相:“不用担心,就我一个人。”
唐文学不是太相信,他又打了一个电话:“他可能带了人来,你们多来点人,来的路上注意一下,有没有可疑的人。”
曹相:“唐掌柜,真没想到,我们会走到这一步。”
唐文学:“我倒是早就想过了。”
“哦?”曹相道:“你早就在打我的主意?”
唐文学:“你有钱,很多钱,在我这里就花了上千万,我怎么可能不动心。
只是,我之前也只是想想,毕竟你还是一位知名的制片人,我还是不太敢动你的。
但今天,是你自己把局面变成这样的。
事后,我把你和你的车子一处理,神不知鬼不觉的,也不会有人发现什么。
你的失踪,只会成为一桩未解之谜。
给你的身份,再添上几分神秘。”
曹相:“原来你还调查过我,那你有没有调查到,我除了是一位制片人外,还是一位驱魔师?”
唐文学不屑地笑了笑:“我当然知道,你不是从我这里买了那么多东西吗,我怎么可能不做调查。
但这,不过是一些下三滥的手段罢了,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什么样的把戏没见过。
这些老外没见过世面,被你骗过,很正常。”
“原来你是这么评价我的。”曹相脸上同样露出了笑容:“既然如此,那就不浪费时间了,开始吧。”
“开始什么?”
唐文学话音刚落,就感觉到身体一阵剧痛。
开始还是一处,接着,身上多处都传来了剧痛。
他的耳朵里面,还嗡嗡直响,好像有一群蚊子在里面飞来飞去。
甚至,他感觉到身体里面,突然多出了无数条虫子,在他的肉里面钻来钻去,每过一处,他的肉都被硬生生钻开,升起剧烈的痛楚。
他的皮肤上,更如同有上万只蚂蚁爬过,又痛又痒,瞬间就起了一片红色。
“啊!”
唐文学手中的枪无力地掉落,他双手在自己身上不断抓挠,很快就抓出一条条血痕,但根本没有用。
他的痒钻心刺骨,好像浸入了骨髓,无论他怎么抓,都没有用。
甚至,他觉得身体里的痛,对此时他来说,都是一种另类的舒爽,可以小小的抑制一下那强烈的刺痒。
脑中的嗡嗡声,也是此起彼伏,没有半点要停下来的意思。
“啊!”
唐文学倒在地上,身体不断翻滚,这一刻,他无比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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