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周身神力禁锢的压迫,秦时只得暂且收势。只能等下次有机会再宰了楚山。
就在此时,一道流光闪过,一队身着星袍的弟子凭空显现。
为首的是位白须垂胸的老者,身后弟子腰间令牌皆刻 ";执法"; 二字。
老者身形一晃已至秦时近前,满面怒容地质问:";你是哪座星宫弟子?师承哪位尊长?为何在此行凶?";
";敢问前辈是?"; 秦时不动声色反问。
";老夫乃执法星宫明远长老。";
";执法长老?"; 秦时喃喃自语,随即正色回道:";弟子秦时,蒙三位圣师举荐入得真传弟子之位。”
“方才楚山联合外人设局暗算于我,弟子为求自保,不得已出手反击。";
明远长老闻言神色骤变,挥手撤去秦时周身的神力禁锢。
秦时当即取出星符与那道传讯符,明远长老查验星符无误后,指尖轻点传讯符注入神力。
少顷,符中传出楚山与敖无涯密谋交易的清晰对话。
在听完传讯符里的对话后,明远长老怒意更盛,转身逼视蜷缩在地的楚山:";楚山,这可是你做的好事?";
楚山浑身发抖:";长老,是我一时糊涂...... 求您念在楚家世代效忠圣地的份上......";
";住口!"; 明远长老拂袖怒喝,";楚家祖上功绩岂是你拿来保命的盾牌?勾结外人袭杀同门弟子,即便你父亲亲至,也保不住你!";
楚山面如死灰,突然吼道:";长老三思啊!秦时他...... 他方才也想杀我......";
";放肆!"; 明远长老眼中厉芒乍现,";圣地律法岂容你混淆视听?";
说罢转向秦时,语气稍缓:";楚山罪行确凿,但依律未酿成死伤,加之楚家......";
";弟子明白。"; 秦时不等长老说完便躬身应道,";一切听从长老处置。";
明远长老赞许地点头,扬手取出执法玉牌:";楚山听令!即日起废除修为,革去真传身份,押入星矿洞服苦役百年 ——";
";不!长老开恩啊!"; 楚山凄厉的哀嚎着,";百年矿洞...... 我宁可死啊......";
明远长老不为所动,待执法弟子拖走楚山后,才对秦时解释道:";楚家毕竟在圣地占据一些高层之位,若判死罪恐生变故。";
";长老秉公执法,弟子佩服。"; 秦时由衷说道。
他之前因杨君的事情,对圣地的感官并不好,一个要依靠家族人脉获取资源的圣地,也并非他秦时想要的。
但此刻见明远长老铁面无私,秦时对苍穹圣地的观感悄然改变。
这圣地虽暗流涌动,但至少在律法层面,还保有几分公正。
明远长老转向身侧弟子:";韩树,带秦时去办理身份玉牌。";
韩树应声领命,转身对秦时作揖:";秦师兄请随我来。";
秦时谦逊回礼:";韩师兄直呼姓名便好。";
说完,便跟随韩树离去。
待众人退散后,原本被拖走的楚山,竟然一瘸一拐的出现在了角落里。
明远长老屈指一弹,一枚九转金疮丹飞入楚山口中。
金光闪过,楚山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了起来,就连被踩爆的那条腿都长出了新的骨骼。
楚山踉跄着扑到明远长老身前,声音带着哭腔:";七爷爷,孙儿险些就死了......";
";护身玉佩碎裂的瞬间,老夫便撕裂虚空赶来。"; 明远长老突然沉下脸,";连个初入圣地的小子都收拾不了,还被他偷袭打成重伤?";
楚山苦着脸摇头:";七爷爷,不是偷袭,他太强了,一招就击败我,我甚至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明远长老瞳孔骤缩。
旋即苍老的手掌扣住楚山肩膀,震动道:";虽说秦时在东荒闯出了些名头,但他才多大?不足二十,你告诉我,他一招击败你?”
“我也不愿相信。”楚山说道,“但事实确实如此,秦时太强了,尤其是肉身之力,简直就是怪物!”
楚山颤巍巍指向试炼台:";七爷爷请看,这是他今日的试炼记录......";
明远长老扫过上面的信息,眼眸微睁,失声道:";什么?他通过了神子初阶试炼...... 还毁了青铜甲士?";
这位执掌刑罚的长老抚须的手微微发抖,看向楚山的目光阴晴不定。
楚山算计秦时,这背后的一切是他主导的。
原因很复杂,并非简单的敖无涯所给的利益驱使。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毫无根基的少年竟展现出这般恐怖的潜力。
再没有拿到圣地资源的情况下,竟能打通神子的初阶试炼?!
这若让他修行一段时间,那么必然成为圣地神子!
真到了那个时候,今日勾当事必然会东窗事发。
想到可能面对一位未来神子的报复,明远心底涌上悔意。
早知如此,方才该放任楚山被击杀,自己再以 ";公正"; 姿态收场,何至于此?
楚山敏锐捕捉到明远眼底的犹豫,忙不迭开口:";七爷爷今日援手之恩,楚家上下铭记于心。";
话中意思已然明了,咱们早已捆绑造一起。你若将我当成弃子丢掉,那么这件事也瞒不住。
到时候,得罪了秦时不说,还要面对我楚家的报复!
明远长老沉吟片刻,忽展颜一笑:";说什么报答的话?我与你祖父曾歃血为盟,你既是他的嫡孙,自然也是我的后辈。";
顿了顿,明远长老继续说道,";你暂且自行封印修为,去新矿洞避些时日。至于那姓秦的... 待我料理妥当,自会让你重见天日。";
楚山躬身领命,然后又抬头说道:";只是七爷爷,那青铜甲士被他毁了,圣地若要追查...";
";笑话!"; 明远长老拂袖打断,";百种神陨玄铁辅以星纹晶砂,耗费千年心血铸就的战偶,岂是区区真传弟子能损毁的?";
明远长老神色淡然,";不过是将其中积蓄的动能宣泄一空罢了。至于填补损耗 ——让敖无涯出这笔费用。";
楚山面露难色:";此前已让他出过一次血,再提此事...";
";你且传话给他,若不肯出这份额外之资,此事便与我等无关了。";
明远长老语气陡然转冷,";待修复青铜甲士后,我自会抹除试炼台记录。一切如常,谁也不会知道!”
“除非....”
“除非他秦时能将青铜甲士整个搬走,否则,这事翻不出什么浪花!”
“但连通着阵法的战偶,他搬的走吗?!”
楚山闻言,这才将悬着的心放下:“那就劳烦七爷爷了。”
旋即,他又担忧起来:“这秦时领取身份玉牌,信息录入了圣地,日后再想动用试炼机关...";
秦时一日不死,难不成他要在矿洞一直躲着吗?
“放心?”明远长老眼眸微眯,";谁说非得在圣地动手?";
“你可听闻,最近东荒新出了一处绝地?”
“七爷爷,您是说——凌天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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