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肿了,你是上辈子没亲过女孩子嘛!我人就在这里又没跑,来来回回十几次,喘气的机会都不给我!”
安初然气呼呼用粉拳在顾诚胸膛乱捶。
夜幕下。
江水涛涛,晚风习习。
仔细看去,安初然的粉嫩樱桃小嘴真有些微微发肿。
顾诚很想说一句上辈子真没亲过。
但是这辈子,很圆满了。
两人坐在同一块石头上,顾诚大手牢牢环住安初然的细腰,轻嗅她秀发清香,反守为攻。
“为什么不辞而别?”
安初然嘟了嘟小嘴,疑惑道。
“我不是让你家鸡给你传话了吗?我家……我大哥那边出了点事,我必须马上回澜国。”
好好好。
顾诚按下吃爆炒公鸡的念头,关切问道:“事情很严重吗?”
安初然神情一黯,摇了摇头。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要等我回去才能知道,但是,齐叔收到了夜云铁骑的云霄飞书,这是最高等级传信密令,轻易不会出。”
“信上说,我大哥他……受伤了。”
她的声音不经意带上哭腔。
信没有透露太多细节,说明实际情况反而更差,很有可能不容乐观。
顾诚知道,对于安初然来说,她大哥才是她生命中第一重要的人,就像是他对于润宝来说一样。
他无法简单的用言语来宽慰。
只是抱着她,用自己的怀抱和肩头,来给她一个可以暂时依靠的地方。
安初然半躺在顾诚怀里,抬眼仰望他的下颌,只感觉三天不见,小道士有了莫名的变化。
外貌表现并不明显。
但气质神韵,如初升的朝阳一般,身体散发着淡淡温热,还有股奇异的气息,吸引着她。
她伸手,微凉指尖落在顾诚眉心。
那个隐去变淡了看不出原本面貌的图案上。
问道。
“这是什么?”
“【纯阳之火】的图腾。”
顾诚老老实实回答,并激发了火力,使得眉心金乌展翅之象显化。
安初然眼前一亮,好奇宝宝似的反复用手指在他眉心摩擦了几下,“怎么会有这东西?你跟我说说,到底在墓里得了什么好处?”
顾诚便从头开始,从最一开始的梦讲起。
当然,润色了一遍。
变了世界和背景。
旁边还有两个人偷听来着。
可不能**裸地说出来。
“妹妹?谁,谁要当你妹妹了!我才不是……”
“嗯?我还……就算异父异母,这也不合礼法吧!”
“这听起来有点像是花儿写出来的故事,美得你!”
“对了,这么美的梦,你是怎么识破梦境的?”
安初然一下捕捉到关键点。
顾诚想也没想,径直说道:“梦里的妹妹再好也不是你啊!”
安初然呼吸停了一瞬,修长手指抚着顾诚脸颊,眼神羞涩,肉眼可见才消退没多久的绯色重新爬上她的脸蛋。
“其实,其实一开始我也有个怪怪的梦。”
“但是那个梦我记不清了,只记得,依稀有人……”
“第一个梦醒来后,我发现自己出现在宫里,是梦中梦,可我没能看破,我甚至忘记了你。”
“那个梦里,母妃还在……”
顾诚继续充当倾听者。
安初然的梦很长很长,而且给了她最好的童年,最有爱的亲情,以公主身份,她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她的梦里。
也有他。
“我是厨子?”顾诚笑问。
“昂。”安初然一脸理所应当的模样,从一开始,还没对小道士有好感的时候,她给他定位的就是厨子!
“我还有青梅竹马的未婚妻?”
“你不爱她!”
“那你说我有红颜知己,是艳冠澜国京城的花魁,我是不是爱这个?”
“你!也!不!爱!什么花魁,能有我漂亮!”
“你先告诉我这个花魁,梦里你拿谁当的原型?”
“就……没,没有啊!”
安初然心虚了。
顾诚笑着掐了掐她脸蛋,“谢谢你。”
“嗯?”安初然怎么也没想到顾诚听完她的梦以后会这样说,“为什么说谢谢?”
顾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就如同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在墓中密室和倾城做了什么这个问题。
但他从来不是个优柔寡断,患得患失的人。
小孩子才做选择。
爱的人。
他都要!
“初然,其实这几天……”
安初然突然伸手捏住了顾诚的嘴巴,倔强昂头,长长睫毛有不自然的颤抖,“这几天不是在吸收【纯阳火种】吗?”
“你还干了什么?”
她脸上映出一个笑容。
有点假。
其实。
一开始她什么也没想。
因为。
倾城那个坏女人已经诱惑顾诚好几次了。
她都知道。
知道顾诚每一次都拒绝了诱惑。
在这次旅程之前,她心知肚明,自己才是那个跟小道士最亲近的女孩。
她以为。
这一次也一样的。
但是。
突如其来的不妙感觉包围住了她。
从顾诚热烈的吻,到道歉,再到有些心虚的温柔表现……像极了一个做错事的渣男在找补。
“……这几天,我很想你。”
顾诚一只手伸到安初然的膝弯下,将她换了个姿势抱住,无意识说出更肉麻的动听情话。
却让安初然的心愈发沉重。
她不是傻子。
大多数时候不是,偶尔会犯傻吧!
公主有时候不需要太多智慧。
但是。
在心爱的人面前,公主的身份能有多大作用?
她不能再犯错了。
一步也不能。
顾诚,小道士,厨子,臭男人……愧疚吧!把所谓的实情封在肚子里,怀揣着对我的愧疚。
狠狠的,用你的所有,来爱我。
……
……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