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府。
秦淮已经把仇慕颜接回了府中。
他信誓旦旦的保证,已经想出了最好的办法,对付沈墨渊。而且,这一次沈墨渊必死无疑!
看着他诅咒发誓,十分笃定的样子,仇慕颜真的相信了。
于是,她跟着秦淮回了秦府。她在心中暗暗发誓:如果这次再失败,她就和这个老东西一刀两断。
秦淮能够重新抱得美人归,心里欢喜的不得了。
这么费劲,才求回来的女人,他当然不能浪费了。
这几日,他几乎是夜夜笙歌,美人在怀,亢奋难当啊!
仇慕颜为了等待这次行动的结果,虚与委蛇,尽量迎合,哄得秦淮更是开怀了。
他竟然有一种得此佳人,不虚此生的感觉。
当京中传出沈墨渊重伤,众太医束手无策的消息时,秦淮便开始,和仇慕颜庆祝初战告捷了。
仇慕颜知道沈墨渊快死了,心中自是无比舒畅,还特意跳舞助兴。
看到她柔美的舞姿,他更是深陷其中了。
他不禁脱口赞叹道:“以前便听说过,赵德庸的女儿善舞,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啊!”
仇慕颜一听这话,脸上立即变了颜色,停下舞蹈的动作,惊诧道:“将军,你醉了吧?何出此言啊?
怎么提起赵德庸的......女儿了?那个弃妃不是早就死了吗?”
秦淮也是酒意正酣,借着酒劲儿说道:“美人儿,你是不是当本将军是傻的?其实,在你第一次爬上本将军的床,本将军就已然知晓了你的身份。只不过,不想揭穿罢了!
不管你是赵家大小姐,还是仇家小女儿,只要本将军喜欢,那都不算什么事儿!
你想做仇慕颜,那便做仇慕颜!只要你愿意陪伴在本将军左右,此生此世,你都是仇慕颜!
谁也不敢质疑,我的女人和那个弃妃有什么关系?只要本将军的宠爱还在,仇美人就永远还在。
如果你什么时候做不成仇慕颜了,那你就是欺君犯上、死不足惜的弃妃赵大小姐!”
仇慕颜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满脸的不可置信:原来,这个粗鄙的老男人,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却还是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在他心里,自己到底算什么?只不过是玩物而已吗?
是不是哪天,他玩腻了,就会把她名正言顺的送上断头台?还会在心里骂她愚蠢至极?
他有这张王牌在手,她以后就别想离开这里了!天啊!一想到此后余生,每晚都要在这个老东西的胯下喘息,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她不要这样苟延残喘的活着!
这个她认为粗鄙不堪的男人,竟然早就掌握了她的底牌?她还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已经妥妥的拿捏住了这个男人?到底是他粗鄙还是自己无知?
怎么办?继续做待宰的羔羊吗?不!绝不!她绝不认命!也不会认栽!一个武夫而已,不行就噶了他!另寻出路吧!对!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此时此刻的仇慕颜,心中的念头千回百转,满脸的泪痕,我见犹怜。
秦淮已经意识到自己失言了,马上欺身上前,将地上的她轻轻抱起来,放到太师椅上。
并柔声安慰道:“美人别怕,在本将军心里,美人就是仇美人。今后,那件事情,本将军让它烂在肚子里,永远不提便是。”
仇慕颜含泪带笑的轻轻点头,然后把头依偎在秦淮胸前,做足了小女儿家的娇羞模样。
秦淮无比怜惜地,轻抚着她的头发,眼中满是宠溺之情。
忽然之间,他好像又闻到了一种熟悉的香味,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马,又开始在她耳边柔声细语了。
见她没有反对,他俯身抱起她,急不可耐的向榻前走去,脚步仓促又有点儿踉跄。
而她的眼中,竟然莫名多了几分杀气......
就在秦淮沉醉在温柔乡里,无法自拔,而仇慕颜表面上百般迎合、娇喘吁吁,而内心却在踌躇着,到底要不要下手的时候。
忽然有侍卫来到了门口,朗声汇报道:“启禀秦将军,据探子回报说,太傅大人已然无碍。他已经病体安泰,生龙活虎了。”
秦淮正在兴致勃勃的做运动呢,一听这话,马上停止了动作,勃然大怒道:“不是说危在旦夕吗?怎么一下子就生龙活虎了?莫不是情报有误?”
外面的下人回道:“回秦将军,情报准确无误。据闻是龙大将军的夫人,用祖传的老参为沈大人续命。因此,才救回了沈大人的性命。此事已经在京中传为佳话。
就连皇上都对此事大为赞赏,亲自去太傅府,探望了太傅大人。并且御赐了将军夫人很多赏赐,还封了一品诰命......如今,全城百姓都在盛赞将军夫人大义。”
“知道了,你下去吧!”秦淮有些气急败坏了,但他仍旧感觉体内气血翻涌、欲罢不能呢?这不对啊?
他回眸看了一眼脸颊绯红,兴致正浓的仇慕颜,气血又是一阵翻涌。他又扑了上去,甘之如饴,继续战斗!
但在他心里,已经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结束战斗以后,他必须去找一趟府医了......
小半个时辰以后,秦淮找到了府医,为他号平安脉。
府医恭恭敬敬地坐在一旁,手指轻轻搭在秦淮的手腕上,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脉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府医的眉头却越皱越紧,脸色也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府医才缓缓收回手,神色忧虑地说道:“不敢隐瞒将军,您这是中了媚药啊!”
府医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对此事,感到十分惊讶和担忧。
秦淮闻言,心头一震,眸色变得有了几分阴冷。
府医接着说道:“虽然中毒不深,而且也已经行房解毒。但是,这种东西,对身体伤害极大啊!”
他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才又接着说道:“将军,这媚药毒性猛烈,即便此次得以缓解,日后也需多加调养,切不可掉以轻心。”
秦淮沉默不语,心中思绪翻涌。他确定了自己的怀疑,应该就是那种熟悉的味道。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仇慕颜的身影。他只是在仇慕颜的身上,才闻到过那种味道,一定是她!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给他下药呢?
第一次的时候,她使出如此手段还可以理解。可是,后来为什么还要如此呢?秦淮越想越觉得困惑,他感觉心乱如麻。
他不愿意承认,但也只有一个理由说得通了。那就是仇慕颜早就存下了害他的心思,**只是一方面而已,她的主要目的是慢慢蚕食他的身体,没错,就是这个理由!
他记得她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就隐隐闻到了这种味道,那时候的她,是担心自己看不上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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