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去寒转头就见顾铮一脸阴沉站在她身后。
这个坏东西竟然也异能觉醒了?
呸!
真是什么破烂儿都能觉醒!
她的贵喜这般好,却还没有觉醒。
翻了个白眼,姜去寒抗上一人高的鸡抬脚就走,根本不准备搭理他一句。
顾铮眼见姜去寒不理自己,上前一步,挡在姜去寒身前,“你三百两银子说话就花,为什么偏要作践晚初?她是你娘亲的亲侄女,你害的她连饭都吃不起,把她全家都赶出家门,让他们无家可归,你高兴了?”
姜去寒无语,冷笑一声,“她是我娘亲的亲侄女,那她还是你定国公府世子爷顾铮的未婚妻呢!她吃不起饭难道你不应该反省一下自己吗?
“你算什么男人呀,自己的未婚妻吃不起饭,你不给她吃饭,却跑来找另外一个女子的麻烦。
“怎么?
“你们定国公府的钱,难道都是靠找女子麻烦挣来的吗?
“你爹也是如此吗?你娘吃不起饭的时候,你爹就跑去找别的姑娘麻烦?让别的姑娘出钱,养你全家?
“这就是你家的家学传承?
“我又不是你爹!”
顾铮沉着脸,怒火翻滚,“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何曾找你要钱!”
“那你挡住我的路做什么?”姜去寒大为不解,“你与陆晚初当街亲热,我已经禀明陛下与你退婚,你我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干系,滚!”
“你!”顾铮气的眼睛冒火,“姜去寒,你这般粗鲁野蛮,我早就想要与你退婚……”
“你要是本领大,那你就回到过去,先我一步去退婚呀!没这个本事就别在这里哔哔哔,我不欠你的,更不欠你未婚妻的,也拜托你们两口子不要在我跟前做跳梁小丑反复作怪。
“大庭广众,你想让我仔仔细细描述一下,你在没有与我退婚的时候,是如何与陆晚初当街亲热的吗?”
“你!”顾铮差点气的一口气没提上来。
他与姜去寒是早就定下婚约,可这些年姜去寒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带着贵喜在外游玩,甚少回京,他与姜去寒几乎没有什么接触。
果然如晚初所言,是个蛮不讲理的!
深吸一口气,顾铮道:“我原本想着,你是晚初的亲表姐,日后在书院,不论如何,我与晚初也会多加照应你,既然你这般不领情,那日后也不要后悔再来求我们!”
“求你们?呸!我嫌你们脏!”
要不是顾忌那个管夫子,姜去寒必定要把顾铮打一顿才舒心。
现在只能扛着肩膀上的异能鸡,故意狠狠转了个身,抬脚大步离开。
转身的时候。
掸在后背的鸡脖子鸡脑袋,朝着顾铮身上甩过去。
啪的在顾铮脖子上抽了一下。
异能鸡的脖子脑袋都非比寻常的大,顾铮差点让拍倒。
贵喜愤怒的小脸上带出一点快意,咬牙切齿,“该,要是抽到脸上就更好了,这般不要脸,他都不觉得自己做出的事恶心吗?竟然还敢来找小姐!怎么有脸的!他不觉得自己可笑吗!”
姜去寒掂了一下肩膀上扛着的异能鸡,调整了一下位置,“不必理会,咱们回去吃肉。”
贵喜狠狠咽下口水。
狗子跟着附和,“汪!”
主仆俩,一个扛着死了的异能鸡,一个抱着活着的异能狗,一路回号舍。
她们前脚离开。
后脚——
顾铮刚愤然离开,没走几步就看到一个人。
何寻。
江南首富的儿子。
在来异能书院之前,他曾在江南见过何寻一次,只是没机会结交。
没想到,何寻竟然异能觉醒也来异能书院了?
顾铮立刻重整心情,带着一脸笑,迎上前,“何公子!”
何寻愁眉苦脸,正有气无力往集市走,忽的听到前面有人叫,茫然抬头,见是个不认识的,疑惑的看着这个走近自己的人,“你是?”
顾铮笑道:“我是顾铮,定国公府……”
不及顾铮说完。
何寻一张耸眉耷拉眼的脸,瞬间裹上怒火,险些跳起来给顾铮一个**斗!
“你就是顾铮?背恩弃义狼心狗肺,与威宁将军府的表姑娘当街偷情被人砸了花盆的顾铮?”
顾铮一脸热切的笑,顿时僵在脸上。
何寻一撸袖子,厌恶又愤怒的瞪着顾铮,“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今日。
他按照娘亲的千叮咛万嘱咐,从异能书院完成入学考核之后,立刻就去京都找威宁将军府。
他离家之前,娘亲百般交待。
务必找到姜去寒。
若是姜去寒异能觉醒,那他在书院务必誓死追随,简而言之,就是给姜去寒做小弟。
姜去寒吃屎他也得跟着说好香好香耶那种!
若是姜去寒没有异能觉醒,那他务必热情邀请姜去寒,让她去江南玩几天。
什么嘛~
他堂堂男子汉,凭什么追随姜去寒一个小丫头。
就算姜去寒的娘亲曾经救过他娘亲的命,他报恩就是,追随算什么。
他才不要给人做小弟!
何寻本来就不愿意去。
结果去了之后,被人告知,姜去寒的未婚夫和小表妹偷情,外祖母和两个舅舅还侵吞她家财……
京都大街小巷传遍了,说姜去寒被欺负的,得了绝症死了。
此刻。
见到这个罪魁祸首,何寻转转手腕,准备打他一顿,如此也好与娘亲尽善尽美的交待这件事了,“就是你把姜去寒害死的?”
眼见他挥拳,顾铮连忙躲避开,急切道:“何兄误会!我怎么会害死姜去寒,姜去寒害死我还差不多,你看我脖子上的印子,就是她刚刚打的!”
何寻挥出去的拳头一顿,“刚刚打的?姜去寒不是死了吗?”
顾铮咬牙,死了倒好了!
“没有,她异能觉醒,今日免试入学,才在膳食堂打了她表妹,被夫子关了禁闭,刚被放出来,刚刚又在集市打了我!简直暴虐成性!”心思一转,顾铮朝何寻道:“何公子是听说了京都的谣言,什么婚约偷情的那些话吧,我与你说,这全都是误会!是姜去寒害我,不然,书院的夫子怎么会关她禁闭。”
何寻一脸狐疑,双手抱臂,“我倒要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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