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离开后,我们三人面面相觑,眼神中都带着一丝疑惑与不安。
“师兄,师尊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李道通挠了挠头,一脸困惑地样子,“师尊刚才说什么惨叫?”
我微微摇头,心中那股隐约的不安愈发强烈。
那只鸡实在太过古怪,在熊熊大火中焚烧了那么长的时间,竟然依旧完好无损,而且那扑鼻的香气也绝非寻常,似乎隐藏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别管那么多了,先休息吧。”
苏安安打了个哈欠,眼中带着些许疲惫,“明天还要回家安排事情呢。”
就这样。我们各自回到房间。
我躺在床上,思绪却如乱麻一般。
今天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不断回放:
神龙塔那惊险刺激的重重考验;
神秘莫测的生死门;
突然出现的第十四层 “情门”;
还有师尊那看似疯疯癫癫,实则深不可测的一言一行。
想着想着,一股倦意渐渐袭来,我缓缓合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我进入梦乡不久,一股奇异的热流宛如一条炽热的火蛇,毫无征兆地从腹部迅猛升起,在我的体内肆意游走。
我猛然睁开眼睛,额头上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这是......”
我低声呢喃着,掀开被子坐起身来,惊愕地发现自己的皮肤已经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
而且,体内的灵力如同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疯狂躁动起来。
那股热流愈发强烈,仿佛要将我整个人从内到外彻底烧透。
“啊、啊、啊......”
剧痛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我实在难以忍受,不由自主地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啊、啊、啊......”
“啊、啊、啊......”
隔壁房间里,苏安安和李道通的惨叫声也紧接着传了出来。
看来,此刻他们也和我一样,遭遇了这突如其来的可怕状况。
我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试图运转灵力压制这股肆虐的热流。
然而,丹田内的灵力却完全不听使唤,如同脱缰的烈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每一寸血肉都仿佛被烈火无情地灼烧着,那种疼痛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原来师尊说的‘惨叫声’是这个意思......”
我心中苦笑,脸上满是无奈。
疼痛越来越剧烈……
我蜷缩在床上,双手的指甲深深地掐入掌心,试图以此来分散那钻心的疼痛。
就在我几乎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我惊讶地察觉到,随着热流的疯狂肆虐,体内一些原本堵塞的经脉竟然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强行冲开了,灵力的运行路线变得比以往更加通畅无阻。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我的骨骼发出了轻微而又清晰的 “咔咔” 声,仿佛正在进行一场奇妙的重组,肌肉纤维也在不断地断裂又重生,每一次重生都让它们变得更加坚韧有力。
“这鸡...... 难道是某种天材地宝?”
我恍然大悟,心中暗自思忖。
师尊让我们闻的那股香气,实际上已经让鸡肉中的神秘能量悄然渗入了我们的体内,现在正以一种极其痛苦的方式改造着我们的身体。
而他之所以不让苏安安和李道通吃一口,恐怕是担心他们目前的实力不如我,根本无法承受过多能量的涌入。
就这样,痛苦与蜕变交织在一起,一直持续着……
整个龙首峰都回荡着我们那如同杀猪般的惨叫声,直到我们被这剧痛折磨得晕死过去。
……
翌日。
阳光透过窗台,洒在我的脸上时,体内的灼热感终于渐渐消退。
我缓缓醒来,浑身早已被汗水湿透,仿佛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但精神却格外清明,一种前所未有的活力在体内涌动。
我试着运转灵力,惊喜地发现,虽然我的修为依然停留在炼气境一重,但丹田内灵力的精纯度大幅提升,经脉也变得更加宽广,远超从前。
“师兄!你没事吧?”
这时,门外传来苏安安关切的声音。
我打开门,看到她和李道通站在外面。
此时,他们的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师兄,我突破了!”
李道通激动得满脸通红,“直接从炼气境七重,突破到筑基境三重!”
“我也是......”
苏安安脸上也洋溢着喜悦,“我从炼气境九重,突破到筑基境六重,而且......”
她伸出手,掌心缓缓凝聚出一团淡蓝色的灵力,“而且我的灵力属性似乎发生了变化。”
我们相视一笑,心中顿时明白了师尊的良苦用心。
那只 “鸡” 绝对不是普通的家禽,很有可能是某种珍稀无比的灵兽。
而师尊用独特而神秘的方法将其烹制后,其中的精华能够洗髓伐毛,大幅提升我们的修为。
只是我现在很困惑:为什么他们的修为都突破了,而我的却还停留在炼气境一重?
可知,昨晚我可是吃了一个鸡屁股呢。
“吵什么、吵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这时,师尊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从主屋走了出来,“给你们三个时辰回家交待好事宜,回来后再过来叫醒我,为师教你们修炼。”
说完,他又转身慢悠悠地回屋去了。
“师尊,那只鸡......”
我忍不住问道。
师尊头也不回地回应道:“什么鸡不鸡的,赶紧走,谁若是敢迟到,有他好看。”
“哦,对了!”
不过没走几步,他又突然回头,指着一块野草丛生的荒地,“炎杰,你是从凡间来的,回去一趟会很麻烦,所以等下你师弟师妹回去的这几个时辰,你就去帮为师开荒菜地来种菜吧。”
“毕竟多了你们三张口吃饭,现在的菜地可不够用喽。”
说着,他还特意看了看我的肚子,“用你那把剑去除草。”
我伸手指着他茅草屋外的一把镰刀,疑惑道:“师尊,那里不是有一把镰刀吗,用它来除草不行吗?”
师尊摇头,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也行,但前提是,你能拿得动它!”
我自信道:“师尊,放心吧,一把小镰刀而已,以前在家的时候,比它大的工具我都拿过呢。”
“而且,开荒我最拿手,以前在家,我可是经常帮我妈开荒种菜的!”
师尊点头,说道:“这样最好,那就给你定一个目标吧!你师弟师妹回来之前,你必须给为师除两平方米的草地出来。”
“两平方?”
我一脸诧异,“师尊,您是不是太小看我了,几亩地我都干出来。”
“你小子,别逞能,你先去做了再说吧!”
师尊说完这句话,便直接进屋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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