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带头的,剩下的人便纷纷破防,伸手指向了雷薄陈兰。
袁耀见状笑了起来
“凡是摁雷薄陈兰脑袋入水一息者,可活。”
雷薄顿时怒骂
“袁耀小儿!不要欺人太甚!
你父入扬州的时候,我家是出了钱和人的!
焉能让你这小儿这般羞辱!
难道就不怕失了世家支持么!”
袁耀觉得有趣
“你猜我为什么不直接宰了你们那几个蠢侄子?”
陈兰怒骂
“你这小奸贼还能是因为什么,不就是想敲点钱么!”
“我缺钱么?”袁耀哈哈大笑
“我家四世三公,我父疯狂敛财,我做纸张、海盐,已卖遍四洲之地!
我缺钱?
这真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陈兰雷薄不明白了,不是为了敲诈,那是为了什么?
“区区几亿钱于我有何用?
老子才不在乎!
若不是因为你二人手握四万大军,我那个蠢爹又太弱,我怕杀了那几个蠢货以后让庐江、九江世家忌惮造反,早就杀了那几个蠢货了。
但如今,可是你们率先谋反的啊。
现在我再杀汝,抄汝的家产,这天下世家再也挑不出我半点毛病。”
袁耀说到这停顿了一下,低头看向雷薄、陈兰
“你们两家应该还没来得及把家产转移吧?”
雷薄、陈兰面色顿时大变,时间太短了,确实来不及。
而且他们压根就没想着转移家产。
毕竟雷家、陈家的根就在庐江郡,而且他们想的是让铁骑转投曹操后,他们立刻就能反攻寿春,届时他们还需要转移家产么?
要不雷薄怎么会提出想要当扬州牧呢?
现在两人面色大变,袁耀一看就知道,他俩没转移。
而且,也不用他俩说
“比起你俩,吴郡的那两个世家就聪明多了。
也是第一次处理事,到底还是太稚嫩,不光让他们举家而逃,还让他们卷走了吴郡大半粮草储备。
这次,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你们家里早有我的人在紧盯,等我收拾完你们俩以后,就去抄家!
雷将军,你闺女还是挺润的~
陈将军,你那妻子也是风韵犹存啊。”
雷薄、陈兰纷纷瞪大了眼,眼珠子仿佛要瞪出血来
“袁耀!你他吗无耻!
祸不及家人!”
袁耀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你们俩是第一天知道我袁耀无耻么?
我不一直是这样么!”
口碑!
也就是最近一段时间他把自己口碑逆转的太好了,在这扬州都快有人忘了他之前的样子。
显然面前这两个蠢货就是这样。
雷薄眼珠子一通转,最后恶狠狠的道
“别嚣张!
我劝你最好还是放了我,我侄雷绪已经将你给袁术的铁骑掌握大半去投曹操了。
相信用不了几天就能打回寿春!
我们要是死,你和你那个蠢爹都得被我侄儿雷绪杀死!
你的妻儿,也得送去勾栏!”
袁耀顿时捂住了嘴,雷薄见状,哼了一声
“害怕了吧!
没想到自己制作的利器,最后却为我等所用了吧!”
袁耀松开手,耸了耸肩
“我是没想到还有人这么蠢,你猜我是怎么知道你的准确行动计划的?
你身边都是亲族兄弟,我的人又插不进去。
但”
雷薄脸色大变!
但那支铁骑可全都是袁术的人马!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侄雷绪已经拿捏了他们!
给每个人都发了田地,还将他们的妻儿老小都接了过去。
这事还是我吩咐人仔细去办的。
绝不可能有差错!
他们如何会背叛我侄!”
袁耀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
“我都不惜的说了,你给人家千亩良田行,好歹帮人家雇佣点佃农啊。
让人家七十岁老母下去种田,三岁稚童去除草。
你他吗也叫个人?
上千亩啊,就可着几个孤儿寡母去霍霍?
不说他们投我了,就说你做这事,人家不一刀给雷绪砍了,都算是他们大度。”
袁耀说完,在雷薄周边的士兵表情都变了,面色怪异的看着雷薄。
仿佛在说咱们给你卖命,你光给奖励不包售后啊。
“快点,没时间了哦,现在摁雷薄陈兰的,还能活。
不摁的,等结束后不光你们得死。
家里的妻子我麾下士兵将排队,儿子当牛马使用,七十岁老母我也得让他给我袁家耕上两亩田。”
这几句话说的,不可谓不杀人诛心。
几个士兵喝了一声
“对不住了将军”
伸手就把雷薄的脑袋往水里摁了下去。
陈兰惊恐的左顾右盼着
“你们,你们别过来啊!
放肆!
哎!你不是我堂弟么!你想干什么!”
咕噜咕噜咕噜~
雷薄陈兰一个下水,换来了十几个士兵的活路。
袁耀立刻兑现承诺,让人甩下绳索,拉他们上船。
见袁耀如此,越来越多的士兵开始大喊着对不住了将军,然后伸手摁着雷薄和陈兰的脑袋往水里面掼。
袁耀在船头上神在的喊着话
“别给我的小宠物这么快玩死了,摁会就拉起来,人人都有机会。”
雷薄整个人都红温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憋得
“袁耀你个‘咕噜噜’…我做鬼‘咕噜噜’…早晚有一天‘咕噜’……”
不用早晚有一天,今天就送你去做鬼!
接连有上千人摁过了雷薄和陈兰的脑袋后,袁耀摆摆手
“不好玩了,而且,船上也没地方了。
来人,杀了这两个蠢货。”
袁耀的意思是让他的人下手杀陈兰雷薄,却不成想他一说不好玩了,船上没地方了。
雷薄陈兰身边围着的士兵立刻急了,他们以为袁耀不要人了,要将这江上飘着的几千人全都弄死。
一个机灵鬼当场抽出了一把短匕,一刀捅进了雷薄的脖颈之中,然后对着船头的袁耀大喊
“骠骑将军,我杀了雷薄!我杀了雷薄!
请放我上去吧!”
袁耀身边的士兵都傻眼了,怎么还有抢活的呢?
袁耀也是没想到还有这种大机灵鬼,于是便让人抛下绳索,让其上来了。
剩下的人一看,这也行?
在陈兰惊恐的目光中,十几把匕首奔着他的哽嗓咽喉就去了……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