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颜!”
“主人!”
随着江离轻唤之声落下,梦绝颜瞬间就出现在了殿中,躬身听令。
“绝颜,慕容云诗口中的那人你有是否听说过?”
江离缓缓走下主位,望着那道遮着面纱的脸,轻声问道。
尽管他已经习惯了时时刻刻戴着面纱的梦绝颜。
但他脑海中却总是会浮现当初那张,怎么也忘不掉的绝世容颜。
“回主人!绝世剑客!据绝颜所知,半步出世境的有十九位!诸国皆有,其中半数在大夏。而出世境只有一位!也在大夏!但这些人皆有踪可寻,且都不与主人您相像!”
面对这个问题,梦绝颜几乎是没有犹豫就自信开口。
“嗯?那会不会是那人已经死了?”
听到梦绝颜阐述,江离眉头又皱了皱。
对于这个跟他如此相像的人,他能不好奇就怪了。
这要是真的,他还真想寻到那人,与其会上一会。
“回主人!绝颜所说的就是十八年以前的人。剑道难修,直至如今,人依旧还是原来的人,未曾有过变动。”
梦绝颜几句话就又将江离的猜测给推翻了回去。
听着这话,江离人都是一愣,不禁又转头望向了慕容云诗离去的方向。
“这么说,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慕容云诗口中的那个人?她是在骗本王?”
就他目前来看,好像就这一种解释能说得过去了。
可是慕容云诗是怎么做到编谎话,还能把自己带入进去的?
单论慕容云诗此前不经意间的情感透露,他差点就要被骗过去了。
“嗯……回主人!或许此话也不绝对!”
谁知就当江离心中断定被骗了,梦绝颜转头又来了这么一句。
“啊?不绝对?怎么说?”
他是没想到就这还能再来个反转,有些错愕地追问道。
“回主人!这世上不止是剑客才用剑的,像老主人他就通融百道!刀枪剑戟、身法拳腿皆是超凡入圣之境!不过修炼颇杂的话,大多境界都不如何高,也少有出名者。这要查的话,需费很大一番工夫了。”
梦绝颜这会柳眉也不禁一皱,天下何其之大?
如果要茫茫人海中查这样一个人,那就犹如大海捞针。
但如果江离要查的话,她也不会有任何犹豫,无非是费时费力些罢了。
“啊这……那还是算了吧!说不定这人出意外死了也不一定呢?这人要是死了,找八辈子都找不到。”
一听到梦绝颜都说难找,江离顿时就蔫了。
况且寻这么一个人,就要耗费他那么大的工夫,这就算人活着,他也不会没事找事干。
“不知主人还有何……嗯哼……主人!”
梦绝颜刚想问江离还有何吩咐,结果就被江离抚摸上了脸颊。
这突然而来的触碰,不禁让她瑟缩了一下脖子,轻哼出声。
这要放平常,怕是连只蚊子都近不了她的身。
也就只有在面对江离时,也仅有江离能让她卸下那防备。
“绝颜,在本王面前就不要戴面纱了。”
江离指尖轻勾,当即就将那面纱从梦绝颜脸颊上取了下来。
“咕咚~”
再次望着那张绝世容颜,江离还是不禁心跳加快。
“主人~您……”
看着江离,梦绝颜的双颊顿时泛上了一层羞红之色,娇嗔了一声。
无他,只因此刻的江离竟是拿着她的面纱,置于鼻前轻轻嗅着。
“呃……”
被梦绝颜娇嗔惊醒,江离也是蓦地惊醒。
饶是他再怎么脸皮厚,这会也是不禁尴尬起来了。
他也不知道怎的情不自禁就那般做了,就好像梦绝颜的脸就是有这般的魔力。
“没……没事!主人喜欢就好!”
好似察觉到了江离的尴尬,梦绝颜连忙开口。
“绝颜!你当初好像跟本王说,只要你下次再回来,本王做什么都可以?”
江离攥着面纱的手不由一紧,左手轻揽,让梦绝颜整个娇躯都又贴近了一分。
闻着那萦绕鼻尖的沁人清香,缓缓握住这纤纤玉手。
“绝颜有幸!能得主人宠爱!请……请主人怜惜!”
梦绝颜整个娇躯都渐渐发起烫来,那水嫩白皙的肌肤,也透发出淡淡的粉色。
听着梦绝颜有些慌乱的话语,还有如此娇态,江离可谓是大饱了眼福。
梦绝颜寻常姿态都已经那般诱人了,这一显露出如此反差的娇羞姿态,他只觉得自己都快要把握不住了。
就当梦绝颜轻颤着睫毛,准备迎接来自于江离的临幸,却是突然发觉抱着自己的手一松。
“主人~”
她轻声呼唤着,似是意外江离的停手。
“啊!不行了不行了!本王觉得贴贴抱抱已经是极限了。”
江离狠狠掐了自己一下,可这好似并没有什么用处。
该有的反应依旧如常,他还从来没有经历过像今日这般的窝囊场面。
“主人~您……您不用怜惜绝颜的,绝颜可以的。”
梦绝颜虽然是察觉到了江离的异常反应,但却是并未戳破。
毕竟不能让主人在属下面前丢面吧?她当即主动改口,期盼着江离的临幸。
见江离没反应,她干脆就主动贴上前去。
饶是她拥有绝顶的战力,但身体层面终究还是一个女子。
从来没有亲身经历过这等事,仅仅是那简单触碰,就已经让她有了作为女子最基础、最简单的反应。
“呃……绝颜!本王的私生活,你是不是全都偷看了?”
感受到梦绝颜熟练中略带着一股莫名生涩,江离眸子都瞪大了。
梦绝颜做的这些,不都是他的拿手好戏吗?
以往他这一套用在自己那一众女人身上,可谓是屡战屡胜,无一败绩!
没想到有朝一日,这事竟然沦落到了他自己身上。
约莫半盏茶后。
“主人~绝颜为主人清理!”
……
“绝颜!关于月翎卫的收编工作,你……”
“主人尽可放心,风影卫自有方法应对,绝颜已经吩咐下去了。”
梦绝颜斜膝坐在地上,望着枕在自己腿上的江离,纤纤柔荑轻抚着其那柔顺发丝。
她都从未想过,作为其主人的江离,竟会在自己面前表现得如此羸弱?最后竟是还赖在她怀中撒娇求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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