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妹,等等我,别跑太远了……”
青竹密林之中,青年追逐着女孩子的背影,嬉笑而出,多有几分两情相悦的激情之感。
任家侍卫紧跟其后,但无奈道路狭窄,总是难以兼顾每人,于是把阵型拉得有些长而远。
那被称为玲儿的侍女看到这一幕,一边提身追去,一边看着身边的严二姐,眼中冷意连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两姐妹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今天要是少爷因为她冒险有了什么三长两短,哪怕你们是大爷的妻妹,我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想攀高枝?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婊子生养的玩意?也想进我任家的门?呸,痴心妄想!”
斥骂严二姐的玲儿,此刻脸色尖酸刻薄的模样,俨然忘记了这两姐妹的大姐,还是任家大少爷的妻子。
未过多时,严三姐就跑不动了,她气喘吁吁的回头,看着任峤身后远处的侍从,见他们距离此地颇远以后,这才笑意盎然的看着追身而来的任峤,娇声叫道:“不行了,不行了,任哥哥,我跑不动了……”
女孩子急促的喘息着,惹得身上峰峦起伏,激动人心。
“瞧你跑得,叫你慢些,你还不听……”任峤从怀里抽出一条手帕,温柔的注视着她的眼睛:“这满头大汗的,来,我给你擦擦汗……”
说着,靠近女孩子的身边,一边嗅着她身上因为跑动而宣泄出来的女孩子家气息,一边温柔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汗珠。
两人眼神相对,脸庞越靠越近。
男孩子粗壮的呼吸打在严三姐的脸上,吹得她心头痒痒的,教她心跳加速,不能自禁,就在男子的面容就要印过来的时候,她悄然低头,避开了他的眼神对视,伸手就要接过手帕,说道:“我来吧……”
煮熟的鸭子就要飞了?
这任峤哪里肯罢休?
趁三姐低头之际,任峤一把就抓过她想要抢夺手帕的柔荑,就要往自己怀中一带。
“三妹妹……”
正当他以为可以得手的时候,可是胸前传来的抗拒却叫他清醒过来,只听女孩子如蚊吟一般的低声响起:“任哥哥,还有人在呢……”
任峤这才反应过来,讪讪的松开了握着女孩子的手掌,任容她自顾自的擦着汗,随后,眼神不善的看向那些侍从。
“我和三妹妹游玩此间,眼下竹林,四下无人,你们倒也不用服侍跟前,四处散开,预警妖魔就好了……”
玲儿一听这话,眼神顿时瞪得像个铜铃一样,尖声叫道:“这,少爷,这毕竟是在灵醒……还是小心为妙吧?”
她恶狠狠的看向三姐,心头暗道,果然是个狐媚子,此前就已经有过这种放荡的苗头了,方才在自己的眼皮底之下,倒也还未曾见得什么,可才刚脱离自己的视线多久?就把一个好好的男人给带坏了!
在玲儿的思想中,自己家的少爷绝对不是如此放浪形骸的一个人,一定是这个女人,蛊惑了自家的少爷,这才会说出这般糊涂的话,甚至打算做出那种荒唐的事情!
果然是乡下来的,一点女孩子家的羞耻心都没有……
任峤可管不了那么多,他看着自己平时这个宠爱极了的侍女,顿时脸上闪过一丝戾气:“怎么?我和三妹妹私下说说话也不行吗?你在教我做事啊?”
还真是给她脸了,都让他宠得分不清大小王了!
自己的决定,居然还敢质疑?
“玲儿不敢……”
“那你就不要啰嗦!还不赶紧给我退下?”
玲儿咬了咬牙,屈辱地低下了脑袋:“是……”
随着侍卫零零碎碎的散开警戒,很快现场就只剩下了三人。
这时,任峤也收敛起了冷色的面容,笑着为两姐妹解说着周围的景色:“二妹妹,三妹妹,此处是灵醒山脉之中的珠竹林,这里的竹子结出了花芽,浑如一颗颗珍珠,故才有得此名,可惜还没到花季,倒也见不得那般的奇异,不过,这些竹子,节节攀高,毫不歪斜,也是世间少有的修长直竹……”
“竹子也能结出珍珠吗?那是真的珍珠还是假的珍珠?”三姐儿听到珍珠两个字,眼睛有些放光。
“是花芽!三妹妹真是可爱,改明儿开花了,我摘一些下来给你编个竹冠,好叫你看看,是真的还是假的……”
“那到时候咱们再过来,你可得叫上我……”
三人同行,但一般都是严三姐和任峤在开口说话,那严二姐就像个透明人一样跟在身边,毕竟此前听说,这竹林是一处险境,难免也有一些心惊胆战,生怕哪里跳出来一个什么大老虎。
只是终究是小地方出来的人,未曾见过什么妖魔,始终不知道,再强大的野兽在妖魔面前……都不值一提!
二姐儿不说话,做个透明人,其他人两人也乐得如此,言语之间,变得更加开放了起来。
这是好歹经过之前的惊醒,倒也没有那种拥吻之事,小姑娘的手段毕竟稚嫩,尺度把握,火候把握,还是差点意思……但这也足够叫任峤神魂颠倒了。
可惜……
好景不长!
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乱了他们的谈情说爱……
那是一个怪物……
丑陋的犄角,狰狞的面目,遍布的鳞片,锋利的爪牙……
只见一个双目猩红的怪人,不知何时,远远地吊在了三人的身后,用猩红的眸子,冰冷的视线,一刻不停的注视着他们。
严二姐是最先发现的,毕竟不同于那两个眉目传情的家伙,那两个家伙眼睛里几乎都只剩下彼此,看不得其他,自然也无法发现周围的不同。
可是二姐一直都在担忧着此处的险害,因此时常张目四看,未过多久就发现了那个怪物的存在……
她颤颤巍巍的拽着任峤的衣角,脸色苍白的模样,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任峤还以为这个二姐是外冷内热的,此前对自己那般矜持,只是抹不开面子而已……没想到,如今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在大陆上,妻妾成群是常有的事儿,任峤当然有那种拦二严以观绝色的想法。
只是……没想到幸福来的这么快。
他顺手把严二姐握住衣角的小手,收进掌中,轻声劝慰道:“二妹妹不要怕,此处竹林深幽,光线暗淡,但是一切有我在……”
“不……不……”严二姐嘴里的话都说不清楚了,哪里还管得这个,于是顺势就要往他怀里躲去。
见到对方如此主动,任峤当然是心头暗喜,只是如今姐妹在手,还是不好得意忘形,一边劝道:“不要担心,这里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一边把目光投向严三姐。
“三妹妹此前说,二妹妹胆子小脸皮薄,我倒还未觉得有什么,如今看来,倒是没说假话……”
严三姐脸上满是红晕,看着那个主动的二姐,心底暗自啐了一口,却又像争宠一般靠了过来:“打小家里的父亲就不在了,乡下孩子野蛮,二姐受了颇多欺骂,这才养成了这般的性子,还请任哥哥多多怜惜才是。”
“自然……不过三妹妹到也不需要太过担忧,我任家在朝阳谷还是有名有姓的,只要有我在,别人定然不敢看轻你们分毫……不过嘛,凡事都得讲个名正言顺,不知二位……”
把两女融入怀中的任峤,心里正暗爽不已,嘴角几乎要咧到耳后根。
开口正要商量一下什么时候把这两位纳进门,然而,严二姐那抖如筛糠的情况,却叫三姐有些看不下去了,不是,姐姐你演戏演的也太过了吧?现在都被抱入怀中,打算商量一下定终身的事情了,你还在那里抖?这难道还不够?你还要装可怜装到什么地步???
就算胆小……也不至于这样吧?
难道说……
看着二姐整个身体都粘在男子身上的模样,严三姐眉头挑了挑,难道说这又是什么取悦手段?
心里正疑惑之际,却瞧见了自家姐姐那苍白的脸色,顿时眉头紧皱,轻声唤道:“不对,任哥哥……我二姐好像真被吓着了……周围不会真有什么妖魔,附身降头什么的……你要不要看一下?”
以前村里老人讲故事的时候,多有光怪陆离之色,叫人睡不着觉,如今长大了,但是却对童年的阴影,依旧难以忘怀。
任峤听到这里轻笑了一声:“哎呀,没事的,虽然珠竹林是在灵醒之中,但也是内部偏外的地方,这里不会有什么大型妖魔出没的……再说了,妖魔附身,那不过是别人以讹传讹……怎么可能呢?”
他心头暗道,果然是乡下出来的,把神话传说当成事实来看了,世上果真有妖魔,但那也不过是茹毛饮血之辈,当真要涉及到附身夺舍之类的,那还非得金丹妖王不可,但是妖王……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正说着这话,男子还觉得身后有点冷,低头一看,果然见到二姐身上衣襟单薄的模样,顿时就明白了:“这恐怕是冷到了……恰好我这里还有几条衣服,那就先披上吧!说来,我们出来也够久了,这里竹林幽深,天黑了温度只怕会更低,还是先回去再说……”
任峤从丹田之处拿出几件衣服,分别披在两姐妹身上,转身拉着就要把她们带着往回走。
只是……
转头的时候,在他的身后,不到一臂之隔的地方,一张露出狞笑的怪物面容,正居高临下的悄然注视着他。
那怪物身躯庞大,足有三米之高,浑身覆盖着一层粗糙的黑色鳞片,在昏暗的竹林环境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它的头部硕大,形状扭曲,两只眼睛犹如燃烧的火球,透露出无尽的恶意和残忍。
怪物的嘴巴大张着,露出一排尖锐的獠牙,牙缝里还残留着碎肉和血迹,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它的舌头细长而灵活,不时地伸缩着,仿佛在品尝空气中的恐惧气息。
它的四肢粗大而壮硕,爪子锋利如刀。身体强壮而有力,鳞甲下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此刻趁着任峤失神的瞬间,猛然扑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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