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初见的睫毛轻轻颤动,她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气息正在逼近。
那气息阴冷刺骨,带着浓重的血煞之气。
她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金光,警惕提防地看着四周。
“什么人?何必鬼鬼祟祟,出来。”
她轻喝一声,丝毫不放松,不过声音里却是带着浓浓的嘲讽之意。
话音落,几道身影从路边的林间突然窜出。
为首之人手持一柄青铜古剑,剑身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
\"把龙脉交出来!\"
那人声音沙哑,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其余几人也发出相同的附和声。
“八荒门!”
虞初见轻轻念出一个名字。
她的心头一紧,这些人身上有着特有的气息,是如此的熟悉。
从岛上回来到现在也没两天,八荒门的人这么快就能找来,看来山洞里法阵的摧毁,惊动了他们。
不过让她奇怪的是,他们既然已经得到了那缕龙脉,为何将龙脉封印在那。
如今为何又要将龙脉抢走?
“我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虞初见准备与他们打哑谜。
不想,对面之人根本不吃这套。
“虞大师,你就别装糊涂了,再说,我们的罗盘,也感应到你身上有我们要的东西!”
为首之人阴恻恻地笑着。
他伸出手,准确无误地指向虞初见腰间的镇灵玉。
今日的虞初见出门穿着一套月白色新中式旗袍,天地为背景,恰似从水墨丹青中走来。
她的腰间,正是孟白首给她的镇灵玉。
玉佩圆润,一条纤细红绳轻轻系在腰间,随着她的举动,与旗袍相互映衬,走动间,旗袍裙摆摇曳生姿,将她的身形勾勒的婀娜。
原本盯着玉佩的几人,目光渐渐变的贪婪,不断地在虞初见身上流连。
“呵呵……就凭你们,也想从我手里拿东西?”
虞初见的眉眼渐渐染上狠厉之色。
眼前之人皆是纵欲过度之人,凭借着自己会邪修法术,残害了不少无辜之人,尤其是女子。
“够辣,够野性,刚好最近吃腻了温顺贤良的,哥们,我们今天好好换个口味如何?”
为首之人说着便淫笑起来,丝毫不掩饰目光里的贪婪。
“恶心!”
虞初见低喝一声。
指尖便飞快的掐诀,一道道金光从她的指尖射出,向着四面八方蜂拥而至的黑衣人。
车里的四只见状,想要下去帮助大师。
但被坐在驾驶室的梅灵阻止了。
“先冷静,大师说了不想让我们暴露,也不想让我们沾染人间的因果,不到万不得已,我们还是忍住。”
他们几只向来听梅灵的,如今也只能静静地等着。
不过,兰心却拿起手机,悄悄地点开了一个人的对话框。
车外,几人还在焦灼的战斗。
其余人倒是很好对付,纷纷倒在了虞初见的符纸之下。
就是为首之人,手里的青铜古剑,确实是一把上好的法器。
不仅化解了虞初见打出去的符,甚至还能吸收灵力。
眼见虞初见拿自己没办法,为首之人又开始大放厥词。
“大名鼎鼎的虞大师也不过如此嘛!不如,你今天痛快地将龙脉献上来,我便放你离开,如何?”
毕竟跟过来的都是废物,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制服对面的女人。
相比较其他,自然是命重要,只要命在,自己想玩多少女人还是轻轻松松的事。
“哦?这是怕了?”
虞初见冷笑一声,拔下头上的丝云簪。
丝云簪仿佛感知到主人的想法,瞬间变大,成为一把法器。
对面黑衣人顿时睁大了双眼,实在是虞初见手里的法器,金光四溢,差点闪瞎他的眼睛。
不等黑衣人反应,虞初见挥舞着手中的丝云簪,一道道金光向着对面飞去。
黑衣人赶紧扬起手中青铜古剑抵挡。
“铛铛铛……”
仿佛是兵器碰撞的声音。
金光一直笼罩着青铜古剑,而黑衣人渐渐感觉手里的剑要不听自己使唤了。
他心中大震,一狠心,直接咬破自己的指尖,一滴滴鲜血滴落在古剑之上。
那血滴在接触古剑的刹那间,便消失不见,仿佛被古剑吃了一般。
“以血养剑?!”
虞初见冷笑,“好好的一把剑,被你们糟蹋至此,你们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说完,虞初见挥舞的动作更快。
黑衣人见自己的绝招,都抵挡不住虞初见手中的法器,顿时便生了想跑的心思。
他从身上摸出一道符纸,刚准备扔出符纸逃跑,却不想,一把金枪抵在他的后脑勺。
就算他不回头,也能感受到金枪上的丝丝寒芒。
虞初见一愣,不过看清来人,她几不可查地放松了神经。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兰心摇来的孟白首。
是的,兰心知道孟白首的存在之后,就想方设法要了他的联系方式。
而这件事,其他几只和虞初见都不知道。
“八荒门,又是你们!”
孟白首的眼里闪过一道阴狠的嫌恶。
如果不是八荒门,初见她也不会……
收敛了神色,孟白首握住金枪的手一用力,黑衣人顿时身首异处。
看着眼前突然倒下的人,虞初见有片刻的愣神。
“你……你这么做,没关系?”
“毕竟这里是法治社会,可不像……”
虞初见突然顿住,为何自己会如此轻松的说出这句话,仿佛自己与对面之人,都不属于这里,而是来自同一个地方一般。
难得看到清冷的人神色有短短的呆滞,孟白首一直贪婪地看着对面之人。
但是,听到下一句话,孟白首的脸色也变了变。
“难道……”
难道你想起来了?
但是他没敢说出口,甚至不敢看对面人的眼睛。
思忖间,孟白首赶紧转移了话题。
“没关系,术士斗法,本就生死不论,更何况他们这些邪修,死有余辜。”
孟白首没说的是,他与这个世界的某些高层有关系,这点小事他自会摆平。
见虞初见并没有看出自己的异样,孟白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小小的失落。
他看了看她腰间的玉佩:“还没将龙脉放回?”
虞初见顿时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你也知道华国龙脉最后的残存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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