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的是,夏长海因为林场打猎的事出了名。
没办法,兄弟俩只能把计划先放一放。
毕竟,说一位老炮手在打猎这件事上占他们便宜,这话谁能信呢!
袁天杰自我安慰,好事多磨。他想着,等夏长海这阵风头过了,再上门理论也不迟。
可没过几天,对方又开始搞新花样了!
而且看样子,这次要做的事,赚的钱远比猎熊多得多。这怎么能不让袁家兄弟眼红呢?
但眼红也没用,除了赵二溜,人家用的全是自家人。
有人可能会问,王家又不是夏家的人啊?别开玩笑了,夏家跟王家关系好得就像一家人,比亲兄弟还亲呢,可不就是自家人嘛。
外人根本没机会插手。人家摆明了不信任外人。想要参与进去,只有一个办法——成为夏家人!
一时间,媒人孙大娘那儿变得更忙了。
而夏长海对此一无所知,因为抓猪那件事,他在相亲圈里人气暴涨,地位都快赶上钻石王老五了。
就算知道这件事,现在他也没时间去管。
等所有山货都装上了车,又准备好足够的食物后,夏长海跟母亲说了一声,
说今晚可能不回家,要在山里住一晚。
接着,他带着青龙它们上了车,直接朝着大山深处驶去!
时间已经耽误了一天半,计划得赶紧开始了!
当卡车缓缓驶入山区,与人们在山区行动的灵活性相比,它可就显得笨拙多了。
卡车只能沿着山岗的底部,蜿蜒曲折地向前行驶。
回想起前些年大炼钢铁的那段日子,山里不少地方都开辟出了供伐木使用的道路。
那些道路并不平坦,路面坑洼不平,但好歹能够让卡车通行。
就这样,一行人一路来到了乱蜂岗那片区域。
夏长海吩咐舅舅李旺,让他把卡车稳稳地停靠在路边,随后便准备下车,朝着山里进发。
这些天,夏长海一直密切关注着野猪群的动向。
可野猪天生好动,这会儿还在南山活动,说不定下一刻就跑到北山去了。
野猪群的规模相当庞大,它们除非把一处积雪下的食物吃得干干净净,否则不会轻易迁移。
不然以它们的速度,早就跑得不见踪影了!
夏长海顺着野猪群留下的痕迹,没用20分钟,就顺利找到了野猪大部队。
果不其然,随着天色渐渐暗下来,野猪群开始变得躁动不安。
这个时间段,是野猪群一天中最为混乱的时候。
因为小公野猪受本能驱使,开始不停地纠缠母猪。
它们兴奋的嚎叫声、凄惨的呼喊声,以及相互冲突产生的嘈杂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喧闹的声响。
即便隔着几百米远,那嘈杂的声音还是让夏长海头疼不已。
不过,这种混乱的局面并非没有好处。
至少在此时,夏长海不用担心野猪敏锐的听觉会察觉他接下来的计划。
“老大,猪神就在那边!”
王喜栋兴奋地指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松树说道。
夏长海顺着王喜栋指的方向转过头望去,果然在松树下看到了他们的目标。
那只野猪体型巨大,獠牙锋利无比,身上还长满了标志性的乌黑硬毛。
在树荫的遮挡下,乍一看,就像是大松树下的一团黑影。
猪神的附近,有几只体态肥硕的母猪。
它们时而在地上欢快地打滚,时而用鼻子亲昵地拱拱猪神,既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偶。
然而,面对母猪们的热情,猪神却显得极为冷漠,连头都懒得抬一下。
夏长海心中满是疑惑,忍不住想到:
“话说,猪神这样庞大的体型,还能繁衍后代吗?它体重超过1000斤,如此庞大,母猪真能承受它充血后的状态?”
但紧接着,他又想起前世见过的某些身体素质强悍的黑人,心里又觉得这或许也不是什么难题。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夏长海心底就莫名涌起一股无名火:“不管是人还是畜生,公的母的,我就是讨厌黑色!”
夏长海强压下心中这些杂乱的思绪,带着王喜栋沿着来时的路返回。
冬季白天时间短,眼见天色越来越暗,时间紧迫,容不得有半点耽搁。
夏长海迅速开始分配任务:
“老舅,卸货的事就交给你负责了。
柱子,你经验丰富,帮忙和老舅一起把后续的步骤安排好。
我去把雷管埋下,弄完就回来。注意,前面的人分散开一些,后面的人慢慢向中间聚拢……”
众人对此都没有异议。
毕竟在打猎这个行当里,是有规矩的。
在这山下,论资排辈、人情世故都得遵守。
一旦行动开始,所有人都必须无条件听从领头人的指挥。
如果有不同意见,就得当场提出来一起商量,绝对不能表面服从,背后却不照做。
要是做不到这一点,从一开始就别参与这次行动。
其实夏长海的计划并不复杂,就是利用山中匮乏的食物,以食物作为诱饵,将野猪群一步步引入陷阱。
毕竟在冬季,山里食物稀缺,青草都被厚厚的积雪掩埋,冬季掉落的果实也深藏在雪下。
野猪想要填饱肚子,就得用鼻子费力地拱开积雪寻找食物。
这不仅耗费时间和体力,而且效率非常低。
再加上野猪群规模庞大,很多时候觅食都困难重重。
在这种情况下,一旦发现容易获取的食物,它们往往不会考虑太多。
但可别小看了野猪的警惕性。
面对不熟悉的食物,它们有时宁愿放弃,也不会轻易冒险去吃!
众人从天色渐暗就开始忙碌,一直忙到夜幕完全降临。
夏长海原本以为自己会最先完成任务,结果却成了最后一个。
坚冰的硬度远超他的想象。当然,手头缺少合适的工具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锤子和凿子,用来对付木头还行。可要用来对付硬度堪比岩石的坚冰,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
“就这么点雷管,真的能炸开湖面的冰吗?”
柳文山用力跺了跺湖面,作为一名资深的垂钓者,他比谁都清楚脚下冰层的坚硬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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