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贱丫头吃什么长大的,累死老娘了。”陈语费老鼻子劲才将叶姝抗到床上,累得浑身大汗气喘吁吁。
但是看着床上昏死的人,她嘴角勾起一抹奸计得逞的诡笑。
陈语只沉浸在自己得意中,却没注意在她准备出门叫人的时候,背后床上的小丫头突然睁开一只眼睛。
陈语前脚出门,叶姝就从后窗翻了出去,躲在窗户前正好能看清整个屋的光景。
片刻后陈语领着两个男人蹑手蹑脚的进了门。
叶姝没猜错的话,这两个男人是跟着陈语一起来的,方才躲在她家附近。
“这丫头啊水灵的很,还是雏儿呢,包您满意。”陈语谄笑的声音在她进门后戛然而止。“奇怪人呢,刚才还在床上躺着呢。”
叶姝躲在窗边将三人的话尽收耳底。
“老二家的,你逗我们父子俩玩呢。”说话的男人正是上次陈语给叶姝说的媒,老李头。
跟在后面的是老李头的儿子,嗓音像太监很细很尖,他急不可耐地在屋里寻了一圈,“小娘子害羞啦?别闹,赶紧乖乖出来,让相公好好疼疼你。”
窗户外叶姝听得一身鸡皮疙瘩,不敢想自己要是真吃了陈语下了药的点心,这会子躺尸在床上,会遭到怎样的凌辱。
陈语想用这种方法,让李家父子俩齐上阵,等她醒来生米已煮成熟饭,就是不想嫁也得嫁。
“既然如此,我的好二婶,就让你替我好好享受享受吧。”
叶姝戴上面纱遮好口鼻,掏出提前准备好的迷情香粉,从窗户上掏的小缝里全部吹进屋里。
香粉扩散性很强,叶姝刚数到十,就听到屋里三个人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好热啊,怎么突然这么热,快把窗户打开。”
“唔,二婶,你身上什么味这么香。”说话的是李家那个变态小儿子。
“走、走开,别、别碰我。”
陈语此刻的反抗听上去更像是欲拒还迎。
……
……
不过这香粉还真是神奇,不愧是自己千辛万苦找黑市买来的,就可惜用在这些人渣上,浪费自己二两银子。
想起这笔钱叶姝就心痛不已,改日一定要让二叔家还回来。
屋内的声音响了许久,叶姝脑袋靠着墙昏昏欲睡。
隐隐约约听见不远处越来越嘈杂的脚步声,她脸上缓缓浮现出畅快笑意。
重头戏才刚刚开始呢!
“二弟,你说姝姝出事了,到底什么事?”柳如烟怀里还抱着刚给叶姝买的新衣服,脸上是焦急不已的神情。
叶琅故意很大声让四周的人都听到:“哎这话我不好说出口,总之大嫂你抓紧跟我回去看看吧。”
三河寨村民都是爱看热闹的,一听说叶家丫头出了事,全都跟了上来。
柳如烟急的只恨不能长出一对翅膀赶紧飞回家,大宝却脸色阴暗,默默地攥着拳头走在人群最后面。
到了叶家门前,只见厚重的木门正大敞着,屋内还断断续续传出声音。
柳如烟的脸上唰的一下没了颜色。
众人瞬间都明白了怎么回事,小声嘀咕起来。
“大白天偷汉子,叶姝这丫头胆儿也忒大了?”
“我就知道这丫非要去男子的书院里上学就没安好心。”
“小小年纪,脸都不要了。”
“我是看着姝姝长大的,那丫头不像这种人啊……”
周围人讨论的越热闹,叶琅的眼底的得意就越难按压得住。
他偷偷观察柳如烟的表情,假装好心的安慰道:“嫂子,你别着急,姝姝如今也确实到了嫁人的年纪,今儿不管屋里的是谁,我一定让他娶了姝姝!对姝姝负责!”
“二叔要对我负什么责呀?”
等屋里的声音渐渐弱下去,大家吃瓜也吃差不多了,叶姝这才慢悠悠地从屋后头走出来,歪着头笑眯眯地看向叶琅。
“你——”叶琅惊得半天吐不出字来。“你怎么在这儿?”
“我不在这儿能去哪儿呢?大家怎么都来啦?”叶姝装天真无辜,欢快地跑到柳如烟跟前,“娘,这是给我买的新衣服吗?真漂亮!”
“姝姝,你不在屋里?”柳如烟惨白的脸上恢复了丝丝血色。
“二婶婶在屋里呀,她说自己有点困,我就让她去屋里睡会,我一直在后头劈柴呢。”
听完叶姝的话,这次脸色大变的人换作了叶琅。
他扔下手里的东西,气急败坏地一脚踹开屋门:“陈语,你给我滚出来!”
屋内的香粉已经消散得差不多,光溜溜地交缠在一起的三人逐渐清醒过来。
陈语醒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差点两眼一黑晕过去。
“啊!”女人的惨叫声响彻天空。
门外的人凑上去想看热闹,被叶琅大骂着挡回去,毕竟他媳妇儿身上还没穿东西。
“滚开滚开,都给老子滚!看什么看!”
刚才来的路上叶琅故意大声嚷嚷吸引八卦的村民过来围观,试图给叶姝施加压力,如今回旋镖正中他自己眉心。
陈语哭哭啼啼的穿好衣服,刚从床上爬起来,又被叶琅一个巴掌扇翻在地。
“贱人!你敢背叛我!”
“不是这样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陈语捂着脸痛哭,突然看见人群中对着她一脸坏笑的叶姝,疯了似得冲向她:“是你!都是你这个贱蹄子陷害我!”
“二婶婶发什么疯呢?是我脱了你的衣服,还是我叫来的李家父子俩啊?”叶姝一脸无辜,假装害怕的样子躲在人群里。
叶琅又是一脚正中陈语的心窝,女人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疼得直抽抽。
“住口,还嫌不够丢人吗!”叶琅气急败坏地大骂道,“你个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荡妇!我今天、今天非亲手砍死你不可!”
叶琅已经气昏头,他捡起一旁割猪草的镰刀就要劈下去。
大宝扑通一声跪下来抱住他爹的大腿:“爹!不要啊!娘虽然有错但是罪不至死,你饶了她这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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