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有人敲门,我立刻收了声,哽咽着问:“谁?”
居延推门走进来。
我一看到他就不想哭了,只觉得累,站起来问:“不在下面陪孩子,上来干嘛?”
居延说:“家长都走了,就剩小孩,我们去吃午饭吧。”
“知道了。”
我走到盥洗室,用冷水泼脸。
居延站在门口,等我擦脸的时候,一开口就是:“晏家倒霉让你这么伤心吗?”
我深吸一口气。
天哪!
烦不烦啊!
这么在乎晏家,你干脆把他们都接到这里,天天盯着算了!
“为什么你总觉得我伤心是因为他们?我就不能为我自己伤心吗?我哭自己命苦也不行吗?你这么不放心干脆把我们全都埋了吧!”
居延被问到闭麦。
到了楼下,一群小朋友玩得很嗨,没人注意我,我中规中矩的完成了当妈的职责。
吃过饭又玩闹一阵,他们就被父母接走了,张妈和钟点工开始收拾残局,居续坐在礼物堆里拆礼物。
不愧是贵族幼儿园的孩子,送的礼物都价值不菲,拿去送领导都有面子。
礼物太多,居续都拆得睡着了。
居延把她抱起来,招呼收拾礼物的我:“你也上来,给孩子换一下睡衣,我不方便。”
听到这话,我恨不得把手里的礼物盒砸他脸上。
居续才四岁他就知道要避嫌。
而我十八岁就被他弄上床了。
不姓居就不配得到他那高贵的尊重与爱护是吧!
我平复呼吸,放下礼物盒,站起来跟着他上去了。
说了他也当耳旁风,不想浪费口水了。
换衣服的时候,居续惊醒,睡眼惺忪的喊:“妈?”
“嗯?”
她笑了一声,拉着我的手,安心的闭上眼。
我慢慢抽出手,给她扣好睡衣扣子,离开房间。
居续睡完午觉,立刻在睡衣外套上了小开衫,跑到楼下跟我说她好喜欢这个衣服,还想再要几件。
我说可以,和她一起选了新的毛线。
晚上吃饭,居延说带我们出境游。
我说:“你们俩去吧,我在家织织毛衣,跑跑滴滴就行了。”
居续说:“妈,去嘛!跟爸一起!”
我看着居延:“过海关要露脸的,我可不太方便啊。”
居延脸色发青。
然后假期他就没出境,开着私人游艇带我们出海玩了一趟。
晚上,居续早早跟张妈回房睡了,居延熄了游艇的火,让它在海面飘着,然后拿了一瓶红酒和两只杯子走过来。
我坐在船舱里,裹着大披肩玩手机。
我怕夜晚的海。
白天还好,到了晚上,海面变得黑漆漆又一望无际,看起来特别吓人,我总觉得水下随时会伸出一条超大的章鱼触手,或是跳出一只大白鲨,把我抓到水里去。
居延坐在我身边,倒了两杯红酒:“喝一点吧。”
我拿起高脚杯晃了晃,一饮而尽。
一般货色,不如蜜雪。
居延也喝了自己那杯,然后伸手把我紧紧搂在怀里。
我挣扎。
他不松手,还狠狠啃我的后颈和肩膀。
我反手抓破了他的脸。
我们俩撕扯起来,披肩手机酒杯全掉在地上。他把我摁在座椅上,一边撕我的衣服一边说:“为什么不可以?你是我老婆!”
我气喘吁吁的看着他,最后无可奈何的闭上眼睛。
在摇曳的船舱中,一首歌在脑海里自动响起:
“命运就算颠沛流离,命运就算曲折离奇,命运就算恐吓着你做人没趣味……”
“别流泪心酸,更不应舍弃,我愿能一生永远陪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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